“宇智波带土,我操尼玛!!”
雾隱办公室,叩一脸黑线地看著空荡荡的抽屉,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他盯著那个空荡荡的柜子,那个不久前还塞满了一盒盒红豆糕的柜子。
此刻,里面只剩下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
那香气还在,但东西……全没了。
“难怪那逼样的临走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说什么『谢谢』,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呢?!”
叩的手指在抽屉边缘用力一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桌面上的茶杯都跟著跳了一下。
他的脸黑得像是锅底,那双平日里温和有神的眼眸里,此刻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请你吃你不吃,就好一口偷吃是吧?把老子的红豆糕还回来!!”
那可是自己从雾帆港回来时逛了半条街才找到的好店啊。
自己本来打算把它当办公小零食吃的,处理文件累了来一块,心情不好了来一块,被带土气到了也来一块。
结果自己没吃多少,全便宜那个cs了!
还好自己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回了家,把给香燐的那一份留了下来。
要是连她的份都被偷了,他非得衝到神威空间里去跟带土拼命不可!!
想到这里,叩不由得鬆了一口气,但想到被带土坑了一手,顿时又感觉浑身不自在。
“吃吃吃,吃死你,逼样的虚化狗!!”
正当叩准备继续发泄心中的怨气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叩眉头一皱,那张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温和从容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
“请进。”
门被推开,照美冥率先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冷艷,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空,你不要紧吧?我听暗部的人报告说你单独和大蛇丸交手了,你……”
叩看著她那副著急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我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安抚一个过度紧张的孩子: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照美冥用那满是关切的眼神將叩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
从额角到肩膀,从胸口到腰侧,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她的目光在叩左臂袖口上那道被风遁余波割开但並未见血的口子上停了一瞬。
片刻后,她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她顿了顿,手指因为浓浓的自责微微攥紧,语气低落的喃喃道:
“要是我能提前赶过去就好了……”
“不要这么说。”
叩打断了她,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必须要有一个留在雾隱,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
他看著照美冥,那双有神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无论是为了雾隱,还是为了改革派,我们都必须这么做。”
“话是这么说……”
照美冥的声音很低。
一想到叩在与大蛇丸那个恐怖的敌人交手时,自己却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涩涩的。
她有些不甘心地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叩看著有些消沉的照美冥,適时地转移了话题:
“好了好了,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来谈谈这件事的吧?”
说著,他看向了照美冥身后那道一直沉默著的身影。
那道身影站在照美冥身后半步的位置,白色的长髮垂在肩头。
他的身形修长,肩膀微微缩著,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大人的审判。
察觉到叩的视线,君麻吕低著头,小心翼翼地从照美冥的身后走了出来。
照美冥没好气地看著身旁的君麻吕,心中的不满毫不掩饰地写在她冷艷的眉眼之间:
“你有什么话,就跟空亲口说吧!把跟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给他说出来!!”
君麻吕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颤,本能似的,小鸡啄米般快速的点了点头。
叩看著面前窘迫的君麻吕和表情不善的照美冥,不免感到有些惊讶:
『君麻吕这小子,怎么把照美冥气成这个样子的?』
他在心中喃喃道,有些好奇地朝君麻吕看过去,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君麻吕沉默了片刻。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从犹豫变成了决绝。
“我希望——”
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能在接下来的修行中,將修行的重点……放在尸骨脉上!”
“驳回!”x2
叩和照美冥一脸严肃地看向君麻吕,异口同声道。
两个人的严肃视线从左右两侧同时聚焦到君麻吕脸上,办公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陡然降温。
“唔……”
遭受到明面上司、实际上义父义母的严词否定,君麻吕下意识低下了头。
叩和身旁同样一脸无奈的照美冥对视了一眼,心中顿时瞭然。
『这臭小子,看来是青铜碰上王者局,被大蛇丸虐急眼了啊……』
叩看著眼前的君麻吕,语气柔软的安慰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在和大蛇丸的战斗中对自己的实力產生了焦虑。
但你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成长。
以你的天赋,假以时日一定能够超越大蛇丸,甚至超过我们……我一直是这么坚信著的。”
他顿了顿,那语气里的篤定没有丝毫打折:
“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没错!”
照美冥在一旁附和道,她看著君麻吕,认真的劝诫道:
“君麻吕,你是雾隱年轻一代天赋最好的天才,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你的血继限界,尸骨脉的力量固然强大,但所带来的血继病同样是个巨大的风险。
无论是站在个人,还是雾隱高层的立场上,我们都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
君麻吕听著两人的话语,沉默地低著头。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平常平淡的眸子里,满是不甘。
那不甘不是对叩和照美冥的不满,而是对自己的不满。
叩看著眼前的君麻吕,在心中无奈的嘆了口气。
君麻吕此刻的心情,他完全能够理解。
空有一身天赋,却无法挖掘,本就已经是相当残忍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在差点失去了枇杷十藏的情况下,这个年轻的少年一时衝动,做出这样的决定,並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不过幸好,君麻吕和水月那个魔丸不一样,这孩子是个灵珠。
虽然有什么事都会自己闷著,但在大事面前都会寻求自己和照美冥的意见——这一点还是相当不错的。
“关於尸骨脉的修行问题上,就到此为止吧。”
叩温和地为这个话题划上了句號,既不显严厉,也不留討价还价的余裕:
“我的意见依旧保留,在没有彻底解决血继病的情况下,绝不允许你私下修行尸骨脉。”
听著叩的话语,君麻吕头更低了几分,整个人明显消沉下去。
“但是——”
叩话锋一转,认真的说道:
“但为了在解决血继病后,为尸骨脉上的修行做准备,我会更加严格地给你制定一份修行方案。”
听著叩的话语,照美冥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的声音拔高了些许,难以置信的说道:
“等等……空,解决血继病?你的意思是……”
叩笑著点了点头:
“啊,虽说只是有了点眉目,但確实能看到解决血继病的可能。”
听到叩的话语,原本低著头的君麻吕瞬间抬起了头。
那张苍白的脸上,那双平日里平淡如水的眼眸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希望。
他十分清楚,若不是真的有那个把握,空大人绝不会轻易许下承诺。
自己真的能够变强,能帮上空大人他们的忙,甚至是有著保护他们的机会!
“谢谢您!空大人!!”
君麻吕语气激动地说道,那张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叩笑了笑,接著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那份隨和与往日別无二致,但下一刻,他的话语中便带上了师长的郑重:
“但既然你既然要快速变强,那接下来的修行,可就要变得更加严苛了……你可要做好觉悟啊。”
听著叩的话语,君麻吕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照美冥看著他那双恢復了过来、不再灌满阴沉的眼睛,心底那股从推开门起就压著的担忧终於彻底鬆了下来。
她走到他身边,抬手揉了揉君麻吕那头柔顺的白髮,像一个大姐姐般语气温柔的说道:
“好啦,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快点回去吧。
你不是一直担忧著老师的状况吗?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说著,她將目光看向叩的方向,朝他悄悄眨了下眼睛。
叩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准备起身与他们一同去看望枇杷十藏。
然而他刚站起身,就听见君麻吕的声音从前方重新传了过来。
“空大人,照美冥大人……请等一下。”
叩和照美冥同时停下了行动。
两个人同时看向面前的白髮少年,发现他方才点在脚下的那一抹犹豫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报告工作般的严肃。
君麻吕压下眼中最后一丝残留的忧虑,抬起头来,认真地看著他们:
“在我和枇杷十藏老师这次执行任务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
叩和照美冥对视了一眼,目光认真地看向君麻吕,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君麻吕继续说道:
“在我和枇杷十藏老师前往波之国执行任务时,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之间產生了些许的交流,甚至达成了短暂的合作。
而据枇杷十藏老师所说,那个人的身份是……”
他停了一下,语气认真的说出了那个名字:
“与那位大蛇丸齐名的三忍之一,自来也。”
“而在最后分別之时,他所前往的方向……是木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个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很有可能要回到木叶了。”
——
与此同时,木叶大门。
阳光正好,从树梢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门两旁是绿色的林子,满是生机,鸟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欢迎什么人归来。
前方的大门上方,掛著一块写著“木叶”的牌匾。
自来也站在大门外,看著那与自己离开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大门,驻足了许久。
“真是好久没有回来了啊,木叶。”
他半是感慨半是自言自语地低声念了一句。
然后他侧过头,看向自己身边空荡荡的位置。
自来也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带著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接下来几章要稍微转移一下视角,切换到木叶这边了,会写出关於主角对木叶的影响和很多人的变化的,希望大家能接著看下去。)
(今天还有一章,只是可能会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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