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听到林晚枫说出答案,小翠一声惊呼。
在跟著白无霜进入內庭后,小翠便把这些压在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白无霜也没有要隱瞒她的意思,就如实告诉了她。
原来她们是被人出卖了行踪,才遭到了戮仙宗的伏击,而出卖她们行踪的人,居然就是与小姐关係最好的贴身护卫秦嵐。
她这个贴身大丫鬟直到刚才才知道这个秘密,而眼前的这个小姐的面首候补,居然老早就知道了。
再联想起林晚枫之前的豪言壮志。
小翠心中危机感满满。
...呜呜,小姐,我们近十年的友谊,甚至都比不过一个带把的猴子吗?
...呜呜,我为何不是男儿身。
林晚枫看著失落感写满整张脸的小土豆,安慰道:
“这些都是我自己推测的,不是她告诉我的。”
“真的?!”
...秒哄好,有木有!
见小翠不再乱想,林晚枫试著打探:
“话说,那个秦嵐是谁?”
一听某人终於有不知道的事情,小翠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从修为到洗好,就连肚兜的顏色都没落下。
“......秦嵐是小姐的贴身护卫,修为是中神通境......”
“......她喜欢穿红色的......”
“秦嵐比我来得还要早,十六岁就开始当小姐的护卫了,到现在已有十年,小姐私下里一直管秦嵐叫秦姐姐......”
白无霜自小父母不在身边,身边能称得上亲人的,只有秦嵐与小翠。
受到至亲之人的背叛,才是世间最为痛苦的折磨。
林晚枫轻轻摇头。
但他转念一想,秦嵐如果也是戮仙宗的细作,为何她自己不把信息传递出去,而是让原主这个毫无修为的人来传递?
林晚枫摸著光洁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你觉得真是她出卖的小姐吗?”小翠將烦忧写在了脸上,一併向林晚枫看来。
“是。”林晚枫点头肯定。
没办法,她必须是啊,秦嵐如果不是,那他不就是了。
...秦姐姐,反正你人都死了,黑锅帮我背一下,来年给你多烧点纸钱...林晚枫心中说道。
......
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
小翠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伏在石桌上睡著了。
她扯下披在身上的外衣,看向远处正在打拳的男子。
心底升起一丝温暖。
“醒了?”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林晚枫招式未停,隨口询问。
“嗯,谢谢。”小翠出言感谢,本想喊一声林公子,但又想起两人如今身份对等。
“没事。”
小翠拿起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想等林晚枫练拳结束,好把衣服交还与他。
“衣服给了我,你不冷吗?”
“早些时候有点冷,现在不冷了。”
甚至还出了一点汗。
林晚枫话刚说完,一套拳法也刚好结束。
见林晚枫练拳结束向自己走来,习惯早晨帮白无霜更衣的她下意识地拿起衣服,就准备帮林晚枫更衣。
举起的双手忽然间一顿,旋即把衣服丟向林晚枫,匆匆地跑进了內院。
林晚枫:“?”
他练完拳,正准备接过小翠递来的衣服,谁知小丫头突然哪根筋不对,居然把衣服甩在他的脸上。
...莫名其妙。
......
另一边。
影月宗宗门大殿。
光明左使杨晓带著一眾下属最先进入殿內。
早已在殿內等候多时的白虎使走上前,恭维道:
“白虎提前恭喜杨宗主心愿所成。”
马屁一巴掌拍在了g点上,杨晓心情愉悦,哈哈一笑,但还是谦虚说道:
“会议都还未开,言之尚早,言之尚早。”
白虎使看了眼青龙使的空位,继续说道:
“青龙到现在还没回宗,看样子是还没有找到圣女的下落,这宗主之位非杨宗主莫属。”
“他不参加也好,省得让我动嘴皮子。”
“我已经在宗门的结界入口都安排了人,只要发现青龙的踪跡,我会亲自去拦下他。”
白虎做事滴水不漏,杨晓听后很满意。
“不错,等我当上了宗主,这光明左使之位,就是你的了。”
白虎拱手一礼:
“多谢杨宗主。”
二人交谈间,大殿门口又走入一紫衣女子。
女子以轻纱遮面,虽遮住了容貌,但身段玲瓏窈窕,再加上从裙下露出的光洁小腿,引人无限遐想。
尤其是那隨著步伐一顛一颤的山川秀景,以及时时刻刻都在引人上去拍打一下的丰腴翘臀,即使是採补无数的老魔头,看到了也会把持不住。
但大殿里除了几位长老外,大家都刻意地把眼神避开这副近在眼前的綺丽美景。
因为那是带毒刺的玫瑰:
影月宗,四象护法圣使,朱雀。
朱雀所过之处,香风繚绕。
一名刚拜入宗门的弟子,向朱雀投去贪婪的目光。
他的目光从巍峨的山川起始,扫过平坦的溪谷,停留在那光洁白皙的一对玉柱上,脑中幻想著朱雀褪去衣袍后的另一番景色。
隨后,他又將目光上移,对上了朱雀那摄人心魄的美眸。
眸含秋波,春水暗送,他看得有些口乾舌燥。
...她在看我?是看上我了吗...那人心中不自觉地想道。
魔门中人,性隨心性,朱雀也是女子,必然也有需求。
他自认皮相不错,也许今日真的要时来运转,被朱雀圣使看上,让他有机会体验一下大神通者的紧致。
口腔內的乾燥之感似乎更重了一些,他伸出舌头舔了下皸裂的唇瓣,却没有半点口水可以浸润。
他察觉到不对,立马掏出隨身的水囊,不顾场合,直接打开塞子,往口里灌入。
但里头却一滴水也没有。
他清楚记得自己明明在出门前才灌满的水囊。
他又抢过身旁同僚的水囊,发现也没有半滴水滴。
这不可能!
但他此刻仿佛三日滴水未进一般,满脑子只想著喝水。
他记起来时的路上遇见过一条山涧溪流,於是丟下水囊,颤颤巍巍地向著大殿门口走去。
“水......我要水......”
......
(偷偷设一个义父打卡点3)
“抬走。”
负责大殿秩序的执事叫来了人,把这个被自己水囊里的水淹死的倒霉蛋抬了下去。
他轻轻摇头,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个蠢货会死在朱雀使的幻术里。
...你说你,看就看吧,偷偷地看不行吗?你那眼睛都恨不得懟到朱雀大人的裙子里了。
...朱雀大人可是我们影月宗行走的福利啊,在影月宗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第二位不穿裤裤的女子。
...朱雀大人是南疆人,南疆湿热,所以南疆的女子都只爱穿裙子不穿裤子。
...其实我刚才也看了,但我知道什么地方能看,什么地方不能看,那双眼睛就不能看。
看著手下將倒霉鬼抬走,执事一边摇头,一边看向朱雀所在的方向,旋即却立马惊出一身冷汗。
朱雀使此刻也正看向他。
他嚇得立马低头,摒除杂念,匆匆离开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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