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枫並不是真的要袭胸,只是作势要如此。
秦嵐是女子,见到有个男的要吃她豆腐,必然会收回手护住胸前。
此乃林晚枫对秦嵐第四招的应对之法。
林晚枫嘴角得意,心里的算盘啪啪响。
仿佛已经看见秦嵐以双手护胸,面露红霞,再大骂他两句淫贼,最后认输般逃回屋子的场景。
但秦嵐並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她只是轻轻地抬起眼眸,宛如看著一具尸体般,看向林晚枫。
林晚枫与她对了一眼,便觉利刃在喉,全身汗毛瞬间起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到底经歷过什么,才能露出这样的眼神?
心神恍惚间,伸出的手爪也停滯下来,再难探出分毫。
秦嵐虽然震慑住了林晚枫,但她行动也受此影响,迟滯了半拍。
林晚枫抓住机会,抬腿就是一脚,再借著反作用力迅速地与死神拉开距离。
“你还剩一招。”
秦嵐眼眸无波,带著些许轻蔑,冷冷地看向林晚枫。
“哼。”
她以牙还牙,缓缓举起匕首,寒锋对向林晚枫。
隨著心中意念成型,一层淡淡的红光在璃火末刃的尖端匯聚起来。
隨后,她身形一晃,璃火末刃也瞬间消失,只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淡红色的残影。
林晚枫身体警钟大响。
他按压下捏诀施术防御的衝动,再一次挥剑封住秦嵐所有可能的走位。
金铁相交声再次传出。
这一次,虎口传来的剧痛让林晚枫一时没握稳剑把,死寂脱手而飞。
“你输了!”
秦嵐以匕首抵在林晚枫肩上,平静的脸上少有的露出胜利的喜悦。
隨后她伸手抓向林晚枫腰间的腰牌。
林晚枫面色从容,眼睛紧紧盯著秦嵐,直到看到她脸上笑容逐渐消失,这才笑出了声:
“你刚才说什么,谁输了?”
秦嵐低头看向手中的令牌,她刚才用力去扯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原来令牌竟被林晚枫在腰带上绑了个死结。
而五招已过,鬆手便是输!
秦嵐不服气,近在咫尺的胜利怎能让它跑了?
她手上使力,猛地一扯。
本以为会將腰牌连著腰带一起扯下,却只见腰带拖著林晚枫一起向她靠来。
没想到,腰带也被绑了死结!
“已经五招了,你没取下腰牌,是我贏了。”
林晚枫张开双手,摆出一副『你隨便扯,扯下算我输』的架势。
秦嵐愤怒抬头,字字用劲咬牙切齿道:
“无耻!”
这人居然输不起!
“愿赌服输。”
林晚枫抬首望天,不去理会秦嵐那吃人般的眼神。
“確实无耻。”另一个声音传来。
二人同时一惊,一齐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方向。
白无霜和小翠不知何时出现在內院院门口处。
秦嵐立马鬆开林晚枫,拱手行礼:
“小姐。”
林晚枫也行了一礼,然后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小翠姐姐,刚到是什么时候到...林晚枫眼眸微转,看向一旁的小翠。
...你看我做甚...小翠蹙眉抿嘴,瞪了林晚枫一眼。
她偷偷看了眼身前的小姐,左手握拳举在胸前,再张开成爪,学著林晚枫当时的姿势,虚空抓了两下子。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最让人误会的地方让白无霜撞见了。
林晚枫刚要开口,便听白无霜说道:
“不必解释。”
“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就让我不必解释?”林晚枫挑眉,语气颇有意见。
“那你想说什么?”白无霜反问。
“我想说......请听我解释这是误会我乃正人君子这招龙爪手只不过是为了逼退秦嵐而使出的计策罢了。”
林晚枫以极快的速度解释完。
小翠嘴巴张成了一个o,林晚枫说话快的离谱,她就只听到一串『得得得得得得』。
低头想事的秦嵐微微皱眉,她听清了大概內容,侧头瞥了林晚枫一眼。
白无霜则默默地咽下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我不想听』。
...果然无耻...三人同时心说。
......
比试过后,白无霜带著小翠去了宗门大殿,秦嵐则回了房间再没出来。
而林晚枫按照系统的指引,前去领取他的修为奖励。
【22m】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站在刑律堂楼前,林晚枫轻嘆一声,但脸上並无半点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进入大堂,一名刑律堂的弟子走上前询问:
“你是来找人的,还是......?”
他没直说,似是不能確定这个生面孔来此的目的。
林晚枫从怀里掏出李水平孝敬的一锭银子,然后又塞了回去。
那人立马换成一副笑脸:
“敢问怎么称呼?”
“姓林。”
“林兄弟,这边请。”
待到林晚枫坐下,那人给林晚枫倒了杯茶。
“你们这的服务还不错嘛。”
“那当然,我们的服务都是对標长老级的。”那人非常自信地说道。
“还有长老会来?”林晚枫好奇。
白虎,玄武,还是青龙?
又或者,是朱雀大美女!
“当然有了。”
那人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你可不要对其他人讲,其实啊,那个人就是紫衫长老。”
...紫衫蛇王?
林晚枫抬眼看了眼那人,见他两眼放光,试探道:
“女的?”
“这你都不知道?紫衫长老当然是女的了。”
紫衫蛇王和白眉雕王、金毛狗王、青翼鼠王同辈。
林晚枫从白眉和金毛的年龄推断,这个紫衫长老少说也得有个一百来岁。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墙吸老鼠...
...这一百多岁的紫杉长老,怕不是张腿就能吸死一片?
林晚枫偷偷替刑律堂里的人柱们捏了把汗。
他凑近了一些,想要多八卦一下,那人却抬手道:
“誒,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莫要打听了。”
不是每个人都如林晚枫这般,敢在背后议论一个宗门长老的。
何况还是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门里。
林晚枫轻轻頷首,右手轻拍两下左胸,传出清脆悦耳的银两碰撞声。
“那我们聊別的。”
王喜听得真切,立马掏出一张红纸,放在林晚枫面前。
林晚枫看了一眼,是一张价目表。
在价目表的第一行写著:
“天字一號,单次一百两。”
纸上有多次涂改的痕跡,最初写的是二十两,后来改成了四十两,再后来是七十两,最后改成了如今的一百两。
林晚枫抬眼看向王喜。
...青楼里一个妞也才几两银子啊,你这里的是镶了法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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