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这个工夫,陈守业也开始打量起了已经想了好几天的小师妹。
洗了半天的衣服,何若英的鹅蛋脸上全都是汗,可能因为院里没人的缘故,她的衣领也敞开了不少,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脖颈。
不过说实话,上辈子他去了南方打工以后,回东北的次数就不多了,他对小师妹的模样早就已经模糊,就她左眼角下的那颗美人痣是最深刻的。
女为悦己者容,何若英虽然心中高兴,但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仍然被他看得眼神直躲闪。
这个青涩的娇羞模样,让陈守业更加忍不住了,直接站起一把將小师妹给带了起来,也不管她惊慌的表情,直接就把嘴唇给贴了上去。
何若英被他这突然动作惊得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被吻的身体发软,要不是陈守业带著,估计都要摊下去了。
过了好半天两人才分开,何若英坐回到了马扎上,大口呼吸了半天新鲜空气,这才缓过了神。
“要死啊,让我爹看到了咋整。”何若英一点生气的表情都没有,连埋怨的话都带著娇羞的意味,说完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陈守业嘿嘿一笑,“怕啥,又不是第一次了,看到就看到唄。”
何若英看他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羞又气,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拳头就给他来了一下,不过那软绵绵的拳头还是撒娇的意味居多。
因为师傅还在屋里睡觉,陈守业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两人的打闹也没闹出啥大动静,然后陈守业就消停地帮忙洗起了衣服。
这期间师傅也醒了,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见他们俩在一个盆里洗衣服,也没说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就当没看见一样又回了屋里。
等衣服洗完,他又进屋跟师傅抽菸閒聊了两句,不过没啥正经话,都是扯的閒话。
待了一会,眼看著天色差不多了,他刚想起身回家,这时师娘金秀梅正好串完门子回家做饭。
一看他来家里了,立马热情地招呼道,“业子来啦,今晚就在家吃吧,吃完正好你跟你师傅一起去干活,你还著急走啥啊。”
陈守业偷偷看了英子一眼,就见她虽没说啥,但是脸上一直带著笑,一脸期待的模样,所以很乾脆地就答应了下来。
任谁都能看出来她今年非常高兴,割草回来的何永健都给整纳闷了,一个劲问她姐是不是捡到钱了,被英子收拾了一堆这才老实了下来。
可他还是没搞懂她姐今天为啥这么高兴。
因为晚上还要干活,所以肯定是不能喝酒的,陈守业从小就在师傅家吃,所以也没啥客套的,吃完就打了个招呼回家拿东西去了。
拿完东西他也没往师傅家拐,直接就去了厂里,敲了敲门卫的玻璃,没一会老孙头把厂门给他打开了,隨口还问了一句,“爷们,今儿个咋来这么早?”
“今晚没啥事,早点过来。”陈守业隨口应了一声,照例给他塞了一盒烟,脚下却没停,打算直接就去车间忙活去。
“哎,你等一下。”老孙头一把拦住了他,“来得正好,我有点话想跟你说啊。”
陈守业有点奇怪,“干啥?”
“你別管了,来就完了。”
陈守业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啥,但是想了想,还是跟老孙头一块进了门卫室。
老孙头先把收音机的音量拧小了,这才说道,“爷们,你可连著来厂里干好几天了,忙活啥呢啊。”
陈守业还是用帮朋友干点小活的藉口打个哈哈,可这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又让他给咽了回去。
毕竟谁也不傻,他这都连著过来三天了,往后还得继续忙活,虽说没事用用机器真不是啥大毛病,但谁也架不住像他这么用的啊。
他要是再糊弄过去啊,老孙头虽然面上不会说啥,可心里头肯定会不痛快的,万一哪天他跟別人閒聊的时候说漏了嘴,那这事就瞒不住了。
想了想,陈守业觉得还是要先画个饼给他稳住了,“孙大爷,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家啥情况你也知道,厂里都多长时间没开支了,我要是不想想招,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我情况这样,你家是不也不好过吧,我也不是那个吃独食的人,这样,等我钱到手了,指定忘不了你的,多了咱不敢说,一吨煤钱肯定是少不了的,你看咋样?”
“多少?”老孙头嚇了一跳,“现在一吨煤不得一百多啊,你这这么挣钱啊?”
陈守业赶紧扒拉了他一下,“小点声,你嚷嚷个啥!”
老孙头赶紧压低了声音,“说实话,我也正为过冬的事发愁呢,厂里停工了你们还能四处找点活路,我特么还得天天来厂里看大门,想开支也开不出来,搁著干靠著,你说这叫特么叫啥事啊。”
“对啊,要不然我也不能想出这个法来不是嘛,你以为我愿意提心弔胆的这么干呢。”陈守业赶紧借坡下驴。
老孙头点了点头,“不过爷们,你也给我来个准话,要不然我这心里头也犯嘀咕啊。”
陈守业赶紧保证,“那你放心,我还敢誆你吗?到时候你要是说出去我不是麻爪了啊。”
“不是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老孙头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机器用用倒是无所谓,这个倒是没啥事。”
“但是电费那可是有数的,你偶尔要是用一次那倒是看不出来,但是你天天这么用那就不是一回事了,你还是得想想法跟厂长他们说一说,看看这事到时候咋办才好。”
陈守业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他之前就已经想过要拼缝儿积累资本了,但是说之前,咋的他也得先把人脉积累足够才行,没有订单说了也是白说。
陈守业倒也不怕厂长不答应,因为厂长和工人是不一样的,厂长是干部,他要的不是能挣多少钱,他们要是的是能不能出成绩。
对厂长来说,在这个集体厂成片成片停工的时候,他要是能把濒临倒闭的集体厂运作起来,就算只是外表看著热闹,那这就是成绩。
他要是有点关係再运作运作,说不上还能接著这个调到別的地方去。
等到那个时候,厂子再咋样那就跟他没啥关係了。
只要抓住了这点,陈守业可一点都不怕厂长不答应。
想到这,陈守业赶紧安慰起了他,“孙大爷你別担心,我陈守业心里头有数,该咋办我早就考虑好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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