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巴利斯坦和詹姆·兰尼斯特的名字,达维安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心中却早已生出浓浓的鄙夷。
巴利斯坦·赛尔弥,在达维安眼中,不过是个背主求荣的懦夫。
他身为御林铁卫,既保护不了太子雷加·坦格利安,也守护不了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眼睁睁看著坦格利安王朝覆灭。
可他却毫无心理负担,转身便投靠了劳勃,继续担任御林铁卫,享受著贵族的荣耀与俸禄。
到了后期,劳勃死后,他又一次倒戈,投靠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他一生辗转於各个势力之间,毫无忠诚可言,可谓是真正的三姓家奴!
达维安本不该对一个不相干的人有如此强烈的情绪。
可偏偏,与巴利斯坦同一时代,河安家族也曾出过一位御林铁卫,那便是他的亲叔叔,奥斯威尔·河安爵士。
奥斯威尔·河安当年与“拂晓神剑”亚瑟·戴恩、“白牛”杰洛·海塔尔一起在极乐塔。
明明知道坦格利安王朝已经覆灭,明明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坚守骑士的荣誉,坚守自己的誓言,毅然守候在极乐塔,守护著雷加太子的遗孤。
后来,他们与艾德·史塔克带领的一行人展开了一场惊天大战,三人以寡敌眾,最终用自己的生命,兑现了曾经的誓言,称得上是真正的骑士。
一边是坚守誓言、以身殉职的亲叔叔!
一边是背主求荣、反覆无常的巴利斯坦,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达维安心中对巴利斯坦,只剩下无尽的鄙夷,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化作两个字:
“呵呵!”
而詹姆·兰尼斯特,虽说名声狼藉,干出了违背誓言、弒君叛国的恶事,却总能为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年,泰温·兰尼斯特率领西境大军包围君临,疯王伊里斯性情癲狂,將君临城地下布满了野火,扬言要与全城百姓同归於尽。
詹姆便是在那时,亲手杀死了疯王!
而后,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自己是为了拯救君临的百姓,是为了阻止一场浩劫。
当泰温率领西境大军入城,大肆烧杀抢掠,残害无辜百姓的时候,詹姆却选择了沉默,毫无作为,没有阻止,没有反抗。
他的行为和他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他口中的“为了百姓”,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藉口!
他真正的动机,究竟是怕父亲泰温被疯王烧死在君临,还是真的心繫百姓,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达维安依旧笑著:
“提利昂少爷,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等比武大会开始之后,你就会知道,我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说著,他举起酒杯,向提利昂示意。
体內龙族血统带来的强悍力量,还有这些日子的刻苦训练,让他有足够的底气,面对任何对手!
提利昂拿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可他看向达维安的眼神,依旧满是不屑:
“年轻人,就是要吃点教训,才能长记性!”
“想当年,我也和你一样,心高气傲,衝劲十足,可现实,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让我明白,认不清现实,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摇了摇头,一口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达维安看著他这副故作老成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趣味,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提利昂少爷,今年有几岁了?”
“二十六岁,怎么了?”
提利昂放下酒杯,挑眉看向他。
“才二十六岁啊,”
达维安故作惊讶地说道:
“说话老人味就这么重?比我那托斯谬学士还要老成!”
“看来,我不喜欢读书是对的,看书真的会让人加速衰老啊,哈哈哈哈!”
提利昂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达维安与提利昂两人,从午后一直喝到太阳落山,杯盏交错,笑语不断,直到酒意上涌,才各自带著身边的妓女,醉醺醺地返回了房间。
达维安路过大厅时,目光扫过正忙著安排事宜的莎塔雅,索性伸手一拉,將她也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毕竟,莎塔雅搭配艾拉雅雅,总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
转眼之间,达维安来到君临城,已经整整五天了。
按照当初与托布·莫特的约定,三天便可取货,他估摸著自己定製的盔甲,应该已经打造完成,便径直前往了钢铁街的铁匠铺。
刚推开铁匠铺的木门,浓郁的铁屑与炭火气息便扑面而来.
与五天前不同,托布·莫特和詹德利並没有在锻造房忙碌,反而一同迎了出来。
詹德利低著头,脸颊涨得通红,神色窘迫又侷促,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仿佛做错事的孩子.
而托布·莫特,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锁。
二人见到达维安,连忙躬身行了一礼,姿態比上次更加谦卑。
托布·莫特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欢迎光临,达维安少爷,您定製的盔甲,已经打造好了。”
达维安心中生出几分期待。
前世他只是个寻常人,从未有机会接触盔甲这类冷兵器时代的產物。
这是他穿越以来拥有的第一套盔甲,自然好奇它的模样。
他摆了摆手:“带我去看看。”
托布·莫特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狠狠瞪了詹德利一眼,眼底满是责备,隨后咬了咬牙,说道:
“嗯……达维安少爷,是这样的,您定製的这副盔甲,可能会有些重,您……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达维安眉头微微一蹙,目光在托布·莫特的脸上扫过,又落在詹德利的身上,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有些重是什么意思?我定製的是骑士全身甲,重量自有常规標准,难道还会出什么意外吗?”
一旁的詹德利,听到这话,嘴唇抿得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向前迈了一步,低著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达维安少爷,对不起,是我的错。”
“因为您这副盔甲的工期比较紧,托布师傅就让我从旁协助。”
“可我经验不足,一时失手,用了太多的精铁,导致整副盔甲做下来,重量远超常规。”
“我试著穿了一下,根本难以行走,更別说上阵比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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