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会开始的前一天。
达维安早已收拾妥当,將盔甲、兵器一一清点完毕。
与莎塔雅、艾拉雅雅等少女一一告別后,便带著詹德利,向著国王门外的比武场走去。
詹德利走在前面,牵著马韁,神色比之前沉稳了不少,只是脸颊依旧带著几分未褪去的青涩。
达维安则稳稳坐在马背上,一身劲装,身姿挺拔。
路上,达维安閒著无聊,又开启了调侃模式,语气戏謔:
“小伙子,说说看,女人滋味怎么样?”
詹德利身子一僵,头也没回,闷声闷气地说道:
“也就……也就还行吧。”
“也就还行?”
“怎么个行法?你详细说说,別藏著掖著。”
他向来有些八卦属性,尤其是想到詹德利窝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都没出来。
今天见面时,见他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就越发好奇。
詹德利脸颊微微泛红,撇了撇嘴:
“老爷,您怎么会对这种事好奇呢?”
“我可是听詹娜说过,您一个晚上,要用六个妓女陪著呢,比我厉害多了!”
詹娜,便是陪著詹德利整整一天一夜的那个妓女,性子温柔,也颇为健谈。
达维安挑眉问道:
“哦?你的小詹娜,还和你说了些什么?我还挺好奇,她们这些姑娘,都是怎么说我的?”
詹德利放缓脚步:
“还能说什么,她们都羡慕那六个妓女呢!说能天天陪著您,不仅能得到您的温柔对待,还能拿著银鹿,去换您赏赐的金龙。”
“哈哈哈哈哈哈!”
达维安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詹德利回头,一脸诧异地看向达维安:
“老爷,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呀?”
“我可是听詹娜说了,她有个小姐妹在其他妓院工作,您的名声,都传到其他妓院去了。那些嫖客都在取笑你!”
“哦?他们又怎么说?”
詹德利撇了撇嘴,如实说道:“都说您不懂节制,是个败家子,放著好好的金龙去换银鹿,脑子坏掉了。”
达维安闻言,毫不在意地轻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洒脱:
“他们知道个屁!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懂什么叫享受?”
“去妓院本就是为了玩乐,为了图个开心,每个人的玩法和娱乐方式都不一样!”
“我乐意用金龙换银鹿,乐意让姑娘们开心,关他们什么事?”
达维安这般玩法,虽然在旁人看来败家,可在妓女们眼中,却是最受欢迎、最让人羡慕的。
毕竟,没有哪个姑娘会拒绝大方、温柔,还愿意为她们花钱的贵族少爷。
而且,达维安也確实得到了极好的反馈,这几天,他不仅愈发放鬆,状態也越来越好。
……
达维安与詹德利一路戏謔閒聊,不知不觉便出了国王门,踏上了通往黑水河岸边的小径。
远远望去,比武大会的赛场早已被一排粗壮的木柵栏围得严严实实,柵栏上悬掛著彩旗,隨风飘动。
隱约能看到场內平整的比武场与矗立的看台。
沿著黑水河的岸边,一大片开阔的空地上,密布著数不清的帐篷,错落有致,一眼望不到头。
贵族骑士的帐篷大多宽敞气派,帐篷外要么悬掛著印有自家族徽的盾牌,要么竖起飘扬的战旗,徽记各异,彰显著各自的身份与势力。
而那些普通僱佣兵和流浪骑士的帐篷,则简陋许多,多是粗布搭建,杂乱地挤在一起。
这里住著的,都是即將参加比武大会的参赛者。
无论是出身显赫的贵族骑士,还是四处漂泊的僱佣兵、流浪骑士,比赛期间,都需在此驻扎。
唯有那些在君临城內有房產的贵族,才不必受这份风餐露宿之苦,每晚能返回舒適的宅邸休息。
有趣的是,这些帐篷远远看去,竟自发分成了四个区域,界限分明,隱约透著七国势力的划分。
在靠近黑水河岸边一处视野绝佳、地势平坦的地点。
一顶巨大而奢华的帐篷格外显眼,锦缎面料,镶金镶银,边角垂著流苏。
离得很远,便能看到帐篷旁旗杆上悬掛的黑底金色雄鹿家徽。
以这顶奢华帐篷为中心点,向四周扩散的区域,便是第一个营地。
从那些小帐篷外悬掛的盾牌和战旗来看,这里住的大多是河湾地与风暴地的贵族骑士。
詹德利牵著马,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帐篷,眼中满是羡慕之情。
他从小被困在铁匠铺,从未近距离接触过这么多骑士与贵族。
尤其是看到那顶奢华的大帐篷时,更是眼露精光。
“老爷,你快看!那顶最大最漂亮的帐篷,是国王陛下的吗?”
詹德利忍不住停下脚步,指著那顶黑底金纹的帐篷,好奇地问道。
达维安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面雄鹿家徽上,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应该不是,国王可不会这么早就来到现场!”
“这顶帐篷,应该是国王的弟弟,风息堡公爵、法务大臣蓝礼·拜拉席恩的行帐。”
詹德利满脸惊嘆:
“没想到国王的弟弟,也愿意搬到这种地方来住,放著红堡的舒適宅邸不住,非要来受这份苦。”
达维安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心中对蓝礼为何搬出红堡、驻扎在此,早已猜到了几分缘由。
最主要的,便是可以借著比武大会的名义,与他的情人洛拉斯·提利尔在此逍遥快活几天。
虽说两人都是男子,可他们之间的关係,却亲密得远超寻常友人,
是那种可以將后面毫无保留的託付给对方的情谊!
达维安甚至忍不住腹誹:
说不定这时候,蓝礼正和洛拉斯·提利尔在那顶奢华帐篷里,做著什么深入交流呢!
蓝礼营地的西边,那里的帐篷样式统一,看家徽,清一色都是西境贵族。
不用想,也知道是兰尼斯特家族的势力范围,此次比武大会,他们必然会派出不少骑士参赛。
而兰礼营地的东边,驻扎的则是河间地、谷地的贵族骑士,还有零星几个北境贵族的帐篷。
最后一个区域,便是僱佣兵与流浪骑士的地盘。
当然了,也有像达维安这样的落魄贵族。
这里最为混乱,帐篷样式参差不齐,有大有小,往来的人也大多衣衫襤褸,眼神警惕,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戾气。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