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清河帮,一座大殿中。
一个身著紫衣,样貌有些阴戾的年轻男子高坐在大椅上。
大厅左侧的椅子上,还坐著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
此时,斗笠男子开口,道,“孙雷,盘查了半个月,你可知道是谁杀了孙彪?”
孙雷眼眸开合间,眼眸中,丝丝金光闪烁泯灭,“许砚!”
“还真是这畜生!”
斗笠男子冷哼一声,道“今日孙源被他一招击败,我就感觉当初动手杀孙彪的人是他。”
就在此时,斗笠男子开口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孙雷缓缓抬起头,露出和孙彪七分相似的脸,缓缓开口道:
“明日他定会来清河宗收税,届时我亲手杀他!”
“好!”
斗笠男子点点头,起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翌日,清晨。
许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收拾了一番,许砚穿好皂衣,直奔衙门而去。
很多人看到许砚,皆是向他投来了善意的笑容。
很多时候就这样,畏威而不畏德。
尤其是在这种用拳头讲道理的地方。
接下来,还是老三样:点卯,训话,散会。
在散会前,沈司主扫了眼在场的临时差役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目光在许砚身上停留了一下,最后才开口道:
“所有这个月底要参与考核的临时差役,都听好了,今天便是最后的考核期限。”
“若未完成考核,那就从哪来,回哪去!”
“散会!”
隨著一声令下,大殿顿时变得嘈杂起来。
“砚哥儿,我和禿子今日无事,陪你去收税如何?”
刘恆和冯浪走了过来。
“好!”
许砚点点头。
就这样,三人一起走出衙门。
路上,许砚问道“你们两个的考核完成了?”
刘恆无所谓的点点头,道“我和禿子什么都没做,家里就安排好了。”
许砚“……”
但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
人情世故这东西,放在哪里都適用。
很快,他们三人便是来到了妙欲坊。
看著熟悉的街道,刘恆看向许砚,问道,“先去哪一家?”
许砚的视线从一个个店铺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街道最繁华之地的一个巨大赌场上。
许砚伸手一指,“就去那!”
两人顺著许砚的指向看去,顿时,傻眼了。
“你疯了?”
刘恆右眼皮直跳,“那可是清河帮的赌场,赌场后面就是清河帮的驻地!”
“哪又如何?”
许砚云淡风轻的道“不论是谁,只要在妙欲坊做生意,就要交税。”
“你……你认真的?”
冯浪也是被许砚的话震得不轻。
“当然!”
许砚点点头。
“疯子!”
冯浪低骂了一声。
“放心,一切有我!”
许砚拍了拍两人的肩头,大步向前走去。
身后的两人面面相覷。
刘恆看向冯浪,“去吗?”
“废话!”
冯浪瞪了刘恆一眼,“患难见真心,现在正是砚哥儿用人之际,岂能退缩?你要是怕了,你回去就行。”
刘恆闻言,低骂一声,“艹,拼了,老子也是有爹的人,实在不行,就向老爹求救!”
妙欲坊大街上,许砚三人身著皂衣,手持狭刀,正大光明的向清河赌坊走去。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这几个差役似乎去清河帮,他们去干什么?”
“谁知道,反正多半没好事。”
“有道理,这群混蛋,少祸害一下咱们老百姓,就算是佛祖保佑了。”
……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许砚三人已经站在了清河赌坊的门口。
清河赌坊门口,站著八个身著短打的大汉,每个人手中都拿著一根黑色梢棍。
许砚只是扫了几人一眼,旋即便抬腿,向里面走去。
刘恆和冯浪双股颤颤的咬牙跟了上去。
“诸位,止步!”
两根梢棍扬起,挡在了许砚面前。
许砚声音平静的道,“阻拦镇抚司办案者,死!”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几位莫不是忘了,这里是我清河帮的地盘……”
……
许砚的眼睛瞬间变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等镇抚司差役为陛下办事,天下何处去不得?”
周围的围观者在听到许砚这句话后,全都震撼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差役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气魄的话。
人群末尾,一个红裙蒙面姑娘,在听到许砚这句话后,一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许砚一步踏出,声音冰冷如刀:“不滚开,就死!”
“哈哈哈……”
那几个清河帮大汉顿时大笑了起来。
“当真是可笑,大周都快要亡国了,更遑论什么镇抚司,镇抚司算个屁……”
许砚眼睛眯起,手一挥,狭刀出鞘。
嗤嗤嗤……
八个大汉同时捂住脖子,指缝中不断地有鲜血流出。
到死他们都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这里杀人。
周围围观的人见此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
“杀人了!”
“这位大人居然杀了清河帮的人……”
“杀得好啊,清河帮这些杂碎,全都该死……”
“嘘,你不要命了?”
……
“好胆!”
就在许砚准备走进赌坊的时候,忽然,一声怒吼从赌坊之中传出。
一大群手持刀兵的大汉从里面涌了出来,將许砚三人围了起来。
“三位,在我清河帮的地盘上,杀我清河帮的人,未免太不把我清河帮当回事了吧?”
一个身著华丽衣袍,手持铁扇的中年男子面色清冷的来到许砚身前。
看到此人的瞬间,刘恆和冯浪的面色同时大变。
“许砚,此人是清河帮三大紫衣护法之一的铁扇,姚丰。”
姚丰上下打量了一番许砚,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三位,今日不给个说法,怕是走不出这清河赌坊。”
“无知者无畏!”
许砚摇摇头,一挥手道:
“废话我不多说,今日我们来是收取商税的,至於那八个蠢货,阻拦镇抚司办案,死了也是白死。”
“好一个死了也是白死!”
姚丰面色瞬间沉了下来,“阁下的狂妄,终究会为你带来灭顶之灾,至於商税,你们不要想了,我清河帮从今往后,都不会再交!”
“好!”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许砚笑了。
只是,那笑容落在清河帮眾人的眼中,却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下一瞬,许砚杀意满满的声音传了出来:
“清河帮拒不缴纳商税,依大周律,杀无赦!”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