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
许砚便和沈庆龙出门了。
只是,刚走出院门,就看到了刘恆和冯浪两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
许砚见到两人,走上去拍了拍两人的肩头,笑呵呵的道。
“我们跟衙门请过假了,陪你去总司走一遭。”
刘恆神色严肃的道。
“不错!”
冯浪亦是点点头,道:“我要亲眼看著你击败那白苍。”
“哈哈哈……”
许砚大笑一声,道:“除了你们两个,没有人看好我,就连我爹娘,我师尊都觉得我会败给白苍。”
“今日,我就用绝对的实力告诉世人,他白苍也並非不可战胜。”
“对,砚哥儿一定能贏!”
刘恆和冯浪齐声道。
“吹完了?”
沈庆龙无语的摇摇头,道:“吹完了,我们就启程前往总司?”
许砚:“……”
刘恆“……”
冯浪“……”
路上,沈庆龙走在前面,许砚三人跟在后面。
刘恆踟躕了许久,终於咬咬牙,道:
“砚哥儿,你和沈大人,是什么关係,怎么……怎么感觉你们的关係,有点不一般……”
冯浪也凑了过来,竖起了耳朵。
许砚声音平静的道:“也没什么,就是,现在你们口中的沈大人,是我的师父,亲师父……”
说这番话,许砚並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就算他不说,今天和白苍一战后,所有人都会知道。
“什么?”
两人齐声惊嘆。
沈庆龙现在可是县衙总司的新晋校尉,青阳县真正的巨头人物。
而许砚,居然是他的弟子。
这简直就是小母牛倒立,牛叉冲天了啊。
……
约莫半柱香后!
几人终於来到了內城县衙。
放眼望去,这是一个占地极广的五进的巨大院子,在院子中,修建著诸多大殿。
许砚一行人,踏进仪门之后,便看到道路两旁出现了六个院落,每个院落前的门楣上,都悬掛著一个大字,分別是:
兵,刑,工,吏,户,礼。
每个字,都代表著一个县衙的行政机构。
在沈庆龙的带领下,许砚三人来到了那悬掛著兵字院落中。
院落南侧,坐落著一个庞大的黑色宫殿,宫殿门楣上,写著镇抚司三个大字。
而在那宫殿前方,则是一个广阔的演武场。
此时,这座演武场周围,坐满了人。
一个个全都將目光看向了那位於演武场中央的高台。
这高台,便是威名赫赫的镇抚司武斗台。
“嘶!”
看到眼前这场面,刘恆倒吸了口凉气:
“我好像看到了县府的一眾大人,还有內城八大世家的核心,我的天,还有青阳书院的的人也到了……”
忽然,胖子的话音猛地一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坐在青阳书院追最前方的红裙少女身上:
“这就是传闻中那青阳书院第一美女的薑茶姑娘吗?”
许砚遥遥看了薑茶一眼。
恰逢,薑茶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许砚乾笑一声,心绪的移开了目光。
“砚哥儿,今日过后,不论是你能否打贏白苍,你都要出名了!”
冯浪深吸了口气道。
许砚摇摇头,“若是有得选,我也不愿出这个风头。”
而此时,那站在武斗台上,持剑而立的白苍,恰好看到了大门口的许砚。
顿时,脸上的杀意瞬间瀰漫而出:
“许砚,滚上来受死!”
声音中气十足,在镇抚司演武场上久久迴荡。
半个月前许砚当眾挑衅自己的场景歷歷在目,而今,终於有机会將他干掉了。
他要用许砚的死,来重塑自己无敌的信念。
唰唰……
就在白苍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许砚?”
“许砚在哪?”
“那个站在沈庆龙身边的少年吗?”
“似乎也不怎样吗?才区区炼皮六层,如何跟白苍打?”
……
人群中议论纷纷。
“去吧!”
沈庆龙拍了拍许砚的肩头,“不求你贏,只要能保住性命,撑过一炷香即可。”
武斗台有时间限制,只要登上擂台,超过一炷香时间,不论输贏,比试必须立刻宣告结束。
许砚没说话,只是微微握紧了拳头。
然后,在眾人的注视下,大步向那武斗台走去。
前方的人群隨著他的前行而纷纷让开,在经过陈家眾人的时候,陈钱笑著对许砚点了点头。
许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记得准备好灵肉,我过会儿便来拿。”
“灵肉?”
陈钱怔了怔,哈哈笑道,“你若是能贏,不要说区区十斤灵肉,就算是百斤我也给你。”
许砚脚步微微一顿,认真看著陈钱,道“这话我可记住了。”
陈钱点点头。
“很好!”
许砚看向陈钱周围的其他几人,道“诸位也都听到了,今日我若贏,老陈家要给我百斤二品灵肉。”
说完,也不等陈家几人的反应,直接大笑一声,脚下猛地暴发出一道劲气,瞬间向前飞掠而去。
仅仅几个呼吸,许砚便来到了武斗台上。
一个负责镇守武斗台的灰袍老者沙哑著声音,道“武斗台,禁制杀人,不论输贏,一炷香后,比试必须结束。”
说著,他用那浑浊的眼睛看向许砚和白苍,道“你们二人,可要签生死状?”
“签!”
“签!”
几乎就在老者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砚和白苍同时开口。
“这个混小子,怎可如此糊涂?”
镇抚司的坐席上,沈庆龙蹭的一下直起身,面色很是难看。
他叮嘱过许砚,保命即可,其次都是其次……
可为什么就不听呢?
同时在距离他不远处,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中年大汉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这姓许的小子,已有取死之道!”
白苍同阶无敌。
这可不是说出来的,而是他用拳头,打出来的。
歷年来,挑战白苍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能在同阶打贏白苍的人,却没有一个。
现在,区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东西,凭什么敢挑衅白苍?
另一边……
薑茶原本淡然自若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傢伙,到底是傻,还是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底牌?”
她实在想不到,区区炼皮六层的许砚,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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