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许砚扫了眼眾人,声音平静的道: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
“不过,我並没有加入其他势力的想法。”
“若是诸位今日是带著这个想法来的,就请回去吧。”
此言一出,场中眾人的面色顿时微微一变。
他们来此,自然是为了拉拢许砚而来。
可现在,许砚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嘴给堵住了。
“呵呵……”
这时,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从院外走了进来。
男子只是简单扫了眼眾人,旋即便拱拱手,道:
“诸位,许砚乃是我沈家九爷,沈庆龙的弟子,说起来也算是我沈家的人,诸位想要拉拢他,我沈家可是不会同意。”
“沈家?”
一个青衣大汉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即將破败的世家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这么说话?”
“就是!”
一个虬髯大汉也出声,道:
“许砚,沈家的实力早已不復往昔,现在只有一个老东西撑著,等那老东西那天死了,沈家必会落魄,所以,许砚,你最好小心选择。”
“就是,许砚,你最好看清楚形势再选择,否则,小心引火烧身!”
……
一时间,各种或贬低沈家,或威胁许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沈家那男子气得面色涨红。
许砚看著这嘈杂的一幕,眉头蹙起。
他还没说要加入沈家呢,就被沈家的对头,这么威胁,针对。
要是真加入了,那还了得?
“看来,不加入这些势力是对的!”
眼前这一幕,更加印证了许砚此前的判断。
念及此,许砚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开口道“够了!”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的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瞬间,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许砚对眾人抱抱拳,道:
“感谢诸位的好意,我说过,我不会加入任何势力,包括沈家,所以,诸位,请回吧!”
“许砚,你確定不加入我白家?”
就在许砚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家的一个高瘦子老者便是冷冷的看了过来。
“白家?”
许砚闻言,心中冷哼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
真以为谁不知你白家的心思一般?
心中如是想著,脸上却不为所动,抱抱拳,道:“抱歉!”
“不识抬举!”
白家老者冷哼一声,一挥手,“我们走!”
眾人眼见许砚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皆是心中浮现出了丝丝怒火,然后纷纷拂袖离去。
最后,便剩下沈家那个中年男子。
男子笑了笑,道:“烦人的苍蝇终於走了,小许,我问你句实话,你当真不愿加入沈家?”
“抱歉!”
许砚神色坚定的摇摇头,此前他碍於沈庆龙的身份,的確动过心思,可后来他还是决定尊从本心,什么势力都不加入!
念及此,他深吸了口气,道:“我乃是镇抚司差役,拜的师父是校尉沈庆龙,而不是沈家九爷!”
“这似乎並无区別……”
男子面色平静的笑了笑。
“还是有区別的!”
许砚摇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道:“阁下,如何称呼?”
男子微微一笑,“鄙人沈淳,现任沈家管家一职。”
“见过沈管家!”
许砚抱抱拳,指向一旁的石桌,道:“坐吧!”
沈淳淡然一笑,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
待得坐定后,他顺势將一个包裹递给了许砚,道“这是沈家给许公子准备的资源,还请过目。”
许砚微微蹙眉,没有伸手去接。
“沈管家!”
许砚抱了抱拳,道:
“还请不要让我为难,这东西,我铁定不能收,今后沈家若有事,我会看在师父的面子上,適当相助,但並不会加入沈家,还望沈家能体谅一二。”
“哎!”
沈淳闻言,苦笑一声,道:“果然如你师父所料,你拒绝了。”
“也罢!”
沈淳站起身,道:“沈家虽然无法让许公子加入,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今日匆忙登门,这点东西就算是见面礼了。”
说完,沈淳站起身,衝著许砚抱抱拳,旋即,转身就走。
“这……”
许砚微微蹙眉。
这算是强送吗?
念及此,许砚抓起包裹,来到院外,只是放眼望去,街面上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没有。
“罢了!”
“改日让老师还回去吧!”
许砚摇摇头。
“砚儿,你今天真把那白苍打败了?”
这时王淑走了过来,还给许砚端了一碗清水。
“谢谢娘!”
许砚接过碗,一口喝完。
只是下一瞬,他便剧烈的咳了起来,一缕鲜血不由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强忍了一路的內伤,在此时终于坚持不住,爆发了出来。
“砚儿,你怎么了?”
王淑神色焦急,大声道:“他爹,快来看儿子……”
“闭嘴!”
许大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先是呵斥了王淑一眼,旋即左右看了眼,道:“许砚,回屋!”
“我没事!”
许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起身,带著沈淳给的包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许大山也跟了进来,看著许砚那苍白的面色,声音沉重的道:“这伤……白苍打的?”
许砚点点头。
许大山面色有些难看,“现在感觉如何,要不要去请大夫?”
“不用了!”
许砚摆摆手,道:“一点小伤而已,没事!”
闻言,许大山看了许砚房间中的那些瓶瓶罐罐,这段时间,许砚似乎喜欢上了医术。
现在既然他说没事,想来问题应该不大。
当下,许大山微微鬆了口气,道:“今日你打败白苍的经过,我也听说了。”
“虽然你在同境界打败了白苍,但是可別忘了,那白苍可是半只脚踏进炼筋境的大高手,今后你可得万分小心,那白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知道了,爹!”
许砚点点头。
许大山离开后,许砚脱掉上衣,看著胸口那青紫色的巨大伤痕,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正是被白苍的气血纱衣给震出来的伤。
骨头虽未震断,但肺腑却是遭受了不小的创伤。
“这种伤,八珍汤应该能治!”
许砚略作沉吟。
旋即,不再迟疑,直接拿起一个瓷瓶,掀开盖子,仰头將里面的八珍汤喝了下去。
一时间……
经脉被撕裂的痛苦再次袭来,即便是许砚已经经歷了很多次这种剧痛,此时也不由得蹙了蹙眉。
但好在,八珍汤下肚后,磅礴的能量沿著经脉,进入四肢百骸。
他胸口的伤势逐渐开始结痂。
一切向好!
当下,许砚也不再迟疑,直接拿起墨刀,开始修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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