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堂课

    “三、二、一……”
    “奶酪（cheese）！”
    咔嚓。
    相机闪光，定格夕阳下树影下四人的身影。
    从左到右，伏黑依旧板著脸，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虎杖大大咧咧笑著，龙一一手搭著虎杖右肩，一手比了个大拇指。
    最右边，钉崎斜眼瞥向三个男生，眼神里带著嫌弃。
    五条悟举著相机，一时有些恍惚。
    十三年前，他与硝子、杰的高专入学合照浮上心头。
    可自从“星浆体事件”过后，挚友夏油杰叛逃，学弟灰原雄死亡。
    那之后，他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处理著咒术界一半以上的高危事件。
    五条悟，成了孤独的最强。
    “老师！”
    “来拍张合照吧。”
    对面，龙一挥手招呼道。
    『不能剥夺年轻人的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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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五条悟脑海当中浮现出这样的话语。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来了！”
    五条悟给相机设定了延时拍照，隨后主动解除了自己的无下限，如跳高一般跃向四人怀里。
    几人手忙脚乱接住，活像是钓上了两米大鱼的四个渔夫。
    “老师，你好重啊！”
    “真是的，別不打招呼就扑过来啊！”
    “別管那些了，准备好，要开始拍摄了！”
    “三、二、一……”
    “cheese！”
    ……
    “啊……那之后，五条老师又消失了呢……”
    虎杖百无聊赖地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投向树上最高的那片叶子。
    “毕竟是咒术界的『最强』嘛，乙骨学长出差之后，大部分危险的事件都由他一个人处理。”
    伏黑望著树影发呆，难得为五条悟说了句好话。
    旁边的龙一瞄了一眼手机。
    七月一日。
    五条悟频繁出差。
    接下来，估计就是咒术高专一纸调令，將一年级的四人派往处理特级咒灵事件。
    少年院事件。
    由咒术高层和正在暗处的羂索共同作为推手的事件。
    高层的目的，自然是消灭虎杖悠仁这个隨时可能爆炸的宿儺容器。
    想到这里，龙一也是心中冷笑。
    这些咒术高层，和这个国家表世界的政客一样没什么脑子。
    他们的生命，完全繫於五条悟一人的意愿之上。
    杀了五条悟力保的学生，他一怒之下血洗高专都有可能。
    而神秘缝线男羂索……
    他此时一心想著让宿儺完全“脱困”，重现世间。
    虎杖悠仁或其同伴的死亡，完全可能成为宿儺夺取身体的筹码。
    羂索投放了一根宿儺手指，由此催生出一只特级咒灵。
    虽然没有术式、缺乏智慧，但它依然能够匹敌一级术师，不容小覷。
    哪怕有能在短时间內提升到a级的君焰，龙一也没自信能稳吃下这个强敌。
    还是得获取更多的积分才行……
    滴滴。
    正在龙一思考入神的时候，伏黑手机振动。
    “五条老师说让我们去教室。”伏黑语气震惊。
    “教室……在哪？”虎杖迷茫道。
    来高专也快一周了，几人连教室在哪都不知道……
    龙一有些哭笑不得。
    “这不是重点吧。”龙一接道。“莫非我们真要开始上课了？”
    “现在出发吧。”
    伏黑说著，发简讯通知了钉崎，几人一起赶到教室。
    “伊地知先生，怎么是你？”
    几人推开教室门，看到的却是老实巴交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
    “咳咳，五条老师还在外面忙，他委託我给你们做一些基础的知识科普和结界术教导。”伊地知心虚道。
    “好……吧。”伏黑眼角抽搐。
    “等到那傢伙回来，一定要搓他一顿大的……”
    四人如同真正的学生一样，坐在台下听著伊地知讲解。
    “首先，咒术师和咒灵都分为五个级別。”
    “四级到一级，以及最高的特级。”
    “以术师为例，四级术师一般是处於学习状態、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新人。”
    “三级术师，通常是经过了一定训练的学生，但仍需要高等级的术师陪同才能完成任务。”
    “二级术师，已经开始脱离学生范畴，可以视为真正的战士，能独自处理大部分诅咒引发的事件，是咒术界的中坚力量、大多数成年咒术师所在的级別。”
    虎杖看向伏黑：“伏黑，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龙一腹誹：『是啊，要是没有败给那天晚上的二级咒灵就更好了。』
    伊地知继续往下：“一级术师，则是咒术界的中流砥柱，基本代表著通过正常途径能达到的最高水平。”
    “最后，特级。”
    “力量极其强大，无法用常理衡量，或是拥有极具破坏力和成长性的术式，现代认定的特级术师，一共只有四位而已。”
    虎杖举手：“誒，都是谁啊？”
    伏黑双手抱胸：“五条老师、二年级的乙骨学长、游离在高专之外的九十九由基、还有曾经叛逃高专的诅咒师夏油杰。”
    “……乙骨学长？”钉崎惊讶道。“还有二年级的特级？”
    “对。”伏黑点头。
    “他的咒力总量相当恐怖，是实打实的天才，也是我唯一打心底尊重的前辈。”
    虎杖感嘆：“誒？真想早点见到他啊。”
    龙一心道：『唉……要是高专本部有乙骨坐镇，小小羂索和四天灾，根本无法成功发动涩谷事变。』
    『但这时候的乙骨，估计还在非洲挨家挨户找黑绳吧……』
    伊地知继续道：“然后，就是咒灵。”
    “咒灵的评级是根据他们的强度和破坏力来的。”
    “四级，基本无威胁。”
    “三级，有一定危险，普通的咒术师就能应对。”
    “二级，通常开始產生些许智慧，需要老练的咒术师祓除。”
    “一级，破坏力极强，拥有相当於一辆坦克的战斗力。”
    “特级，能从密集的飞弹轰炸中生还。”
    “一般来说，同等级的术士要强於咒灵，但高专人手有限，很多时候术师要执行超过自己能力范畴的任务。”
    上述情报，几人也或多或少有所了解。
    伊地知简单交代后，便开始传授几人结界术的用法。
    “为了减少祓除咒灵、消除诅咒对一般民眾產生的影响，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使用结界术『帷帐』。”
    伊地知详细介绍道：“帷帐能有效隔绝视线，降低內部的存在感，是最基础的结界术。”
    按照伊地知的教导，龙一沉下心来。
    “生於黑暗，比暗更黑。”
    “残污垢秽，尽数祓除。”
    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发生。
    伏黑和钉崎显然都是接受过相关教育的，需要学习的只有龙一和虎杖。
    『时间不够用啊……』
    龙一心念一动，系统面板打开。
    进入【能力加点】，属性面板下方的空白处，出现【技能强化】的栏位。
    其下只有一条：
    结界术：未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