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义带著怒火,一瘸一拐地往张家院子冲。
他才是张家正儿八经招进来的女婿!
巴儿姐是死了,可他这名分还在!刘燁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人,也敢惦记张家的门?
他气势汹汹地进了院门,才进堂屋就扯著嗓子喊,“范金花!你出来!”
徐喜弟正在后院冲凉房里洗澡,这会儿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范金花吃过晚饭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赵小义回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他那心思,平日都恨不得扒了她的衣服,现在要是知道她在冲凉房,只怕要直接衝进来。
想到这,徐喜弟洗澡到一半,连身子都顾不上擦,就赶紧把衣服往身上套。
果然,赵小义在屋里转了一圈后,把目光转向了后院的冲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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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著一重一轻的步子,也不说话,直直往这边走。
徐喜弟一边慌乱地套著衣服,一边透过木板缝往外看,赵小义舔著嘴角,还差十步远的时候,突然加快了步伐。
知道家里没人,他肆无忌惮,来到门前,想也不想就用力推开。
门扣就是一块小布条,噔的一声,被他大力推断了。
因为身上还带著水,徐喜弟艰涩地提起裤筒,门被推开,她也不扎裤带了,蹲下身捧起水盆,就往赵小义脸上泼过去。
唰地一声,赵小义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就这个空档,徐喜弟提著裤子就从一旁钻出洗凉房,往家里跑。
赵小义还没反应过来,后门已经被閂上了。
“嘿~”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洗澡水,又放到鼻间闻了闻,香的。
他早该回张家,巴儿姐没了,徐喜弟就得做他的媳妇!
赵小义上去推了推后门,没推开。
他又从后院,绕去前院,大门也被閂上了。
“呵!喜弟,你这门关得了今天,还明天也关?后天也关?我迟早要回来的。”
屋里的徐喜弟不说话,只站在堂屋中央,举著大柴刀。
只要赵小义进门,她就拼命。
进不去门,身上又湿噠噠的,赵小义后悔自己刚刚衝动了。
就应该等她进了屋,他给她堵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哟,赵小义,你干啥呢?进不了家啦?”院门口有人路过,看到一身湿噠噠的赵小义站在大门口,讽了一句。
巴儿姐一出事,赵小义影儿都不见,全村人都啐他不是东西。
这会儿还有脸回张家,被关在门外也是活该!
赵小义不说话,转身就出了院,回家换衣服去。
“媳妇没了,张家就不要你啦?”那人还在他身后嘲讽。
“关你什么事!”赵小义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人也不怕,“哟,还瞪人呢?巴儿姐出事的时候,你躲哪儿去了?人还是刘燁给埋的。”
“可真出息!窝囊废!”骂完,那人走到岔路口,就往另一边去了。
赵小义才不管他说什么,朝他背影呸了一声,然后一瘸一拐回到家,把湿衣服换下后,就坐在堂屋里,开始寻思。
范金花去哪儿了?
要去几天?
最好都別回来了!
……
一连好几天,范金花都找各种由头往刘燁家跑。
今天送一碗自己做的咸菜,明天送两个刚从地里摘的嫩南瓜。刘燁烦不胜烦,躲都躲不掉。
……
刘燁从地里回来,把玉米袋子往张家院里一丟,也不帮范金花摞了,直接就回家。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范金花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徐喜弟並不知道,他也不想同她说,怕她误会。
回到家,晚饭已经温在灶上。
他皱了皱眉,他再厌恶范金花,但自家的粮食不能浪费。
等张家地里的活做完,他上了小羊山,范金花也没什么理由上他家的门了吧。
於是想也不想,刘燁端起饭盆就吃。
又匆匆洗了个澡,然后进屋倒头就睡。
夜深人静,月色晴朗,照如白昼。
范金花一连几个晚上,都要溜达到刘燁家外边来。
她也发现了,刘燁晚上没有閂大门的习惯。
也不止刘燁,家里有男人的,有些也不爱閂门。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小偷小摸的,閂和不閂,问题都不大。
范金花鼓了鼓勇气,就往院子里进。
还没到门口,屋里就传来刘燁巨响的鼾声。
她放心了,直接就轻推那闪破木门,然后悄悄走进去。
刘燁睡得很沉,一点都不知道屋里进了人。
他家穷得连老鼠都懒得来,所以他平时没什么可忌惮的。
范金花借著屋外的月光,撩门帘进屋。
她站在床边,借著月光,上下看著床上那个魁梧的身影,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动手解自己衣裳的扣子。
一颗,两颗……
衣裳很快就被她脱乾净,还小心揪著放在床尾。
上床之前,她才开始紧张起来。
这种事第一次干,多少有点心虚。
也还没想好先从哪里下手。
直接骑上去?
他好像连裤子都不穿?
范金花凑近一看,这傻大个,只是拉了破被子的一角盖著肚皮。
两条腿大咧咧敞在被子外面。
她屏著呼吸,把他肚子上的被子轻轻撩开。
要是直接坐上去……现在是软香蕉,也没什么用。
……
哈嗤!哈嗤!
哈嗤!哈嗤!
刘燁依旧浑然不觉,梦里徐喜弟一双柔软的手,正在帮他舒解。
“叔,你別乱动。”
他故意用意念,甩著长蕉玩。
徐喜弟左捉捉,右捉捉,捉不住都有些生气了?
“叔,你再动,我回家了哦。”她说著站起身,滑下床就走。
別!
他想挽留,但话却说不出口,只是翻了个身。
范金花嚇了一大跳,她才扶了一下,然后它就开始四处乱跑。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淘气的傢伙。
想跨腿坐上去,结果他却翻了个身,差点没把她撞下床。
范金花嚇得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再动。明明夜里亮得很,她却满头大汗。
等刘燁的鼾声再次平稳地响起,她才鬆了口气,慢慢地在他身后贴著背躺下。
这床很窄小,他一个魁梧大汉,平躺的时候还真没有多余的位置。
侧著身,倒是空出一小块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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