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喜弟怔住了,掛著两条鼻涕,一脸害怕。
“真……真是宇寧哥吗?”
“是的,是我。”刘宇寧把手电扔在一边,坐上床,紧紧把人搂住。
没有被卡脖子,也没有被锤肚子,对方是真切有温度的人。
徐喜弟这才確信,不是张永福。
她回搂著刘宇寧,哇地大哭起来。
他也没说话,只是紧紧搂著她。
过了好半晌,等她情绪平復下来,才小心开口问。
“喜弟,出什么事了吗?你在害怕什么?”
徐喜弟说了张永福每个月初七回来的事。
刘宇寧眉头皱了起来。
追根究底,错的人是他和范金花,可徐喜弟却要被张永福的恶魂纠缠。
他是读书人,应该秉承无神论。
可眼前的人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就信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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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每个月初七,都回来陪你。阿福要找,就找我,我等他来。”
徐喜弟一听,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要是每个月初七,刘宇寧都来,他是男人阳气重,张永福是不是就不敢出现了?
“宇寧哥,你回村,是休息吗?这个时候不在家……”
“我没回家,只回来看看你。最近单位工作很忙,我陪你到天亮就走。”
“这样是不是太奔波了?”
“没事,只要看到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工作。”
两人越拥越紧,身子也开始热了起来。
可她才受了惊嚇,他今晚就先安抚她的情绪吧。
“我进院的时候,你家大门没閂,范婶也不在家,这么晚她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前几天,她上燁叔家去了。今晚不知道还是不是去他家。”徐喜弟最近沾床就睡,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初七,她还真不知道范金花又出去。
“范婶去刘燁家?”刘宇寧听到这个消息,惊嚇不小。
“他们现在,发展成这种关係了?”他不敢置信。
“我也不清楚,村里人都在议论,但燁叔不认。可他邻居似乎抓了现场……”徐喜弟心里没底了。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就像她和刘宇寧,有了一回,之后就会拼命想。
刘燁这样的光棍汉,禁不住诱惑,一来二回,以后只怕要成家常便饭。
看来叫爹的日子,不久了。
“不说他们的事,你回来正好,我想找你帮个忙。”徐喜弟很快就想到了小羊山的事。
“什么事你只管说,我一定照办。”刘宇寧答应得爽快。
徐喜弟把她和刘燁合作小羊山做养殖的事,说了一遍。
刘宇寧又惊了,他讶异地低头看著她的头顶。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徐喜弟能想到这样的致富路子,他跟高兴。
但是他不能帮上忙,还得倚仗刘燁的劳力,心里不是滋味。
而且,这养殖一旦坐起来,徐喜弟就要天天跟刘燁在一块,他怕。
怕刘燁把他媳妇勾走了,更怕三年后自己存不上五千块,刘燁却挣够了两千。
越想越紧张。
“喜弟,你怀著孩子呢,就非要跟燁哥做这个养殖不可吗?其实你可以不用辛苦做这些的。”
“我已经跟范婶谈好了,这三年不让你沾手重活,三年后我带你到镇上过好日子。”
刘宇寧不敢说,他不希望刘燁做成这个养殖,只能暗搓搓劝徐喜弟退出。
只要她不出主意,刘燁那傻大个,想不出什么好路子来。
可徐喜弟是另一番打算。
她既不指望刘宇寧能带她离开张家,也不指望刘燁来张家做上门女婿。
这个养殖一旦做成,她有机会自己摆脱范金花。
“这有什么累的,我就在村里,给燁叔看家守粮食,別的也做不了,都是燁叔在干。”
“但是现在燁叔现在跟我妈这样,不清不楚的,指不定什么时候生个弟弟出来……”
“主意是我想的,事也是我给起的头,不能到最后啥也捞不著,我必须得先给自己的孩子占一份。”
“將来的事,谁也看不到,能占的好处,就先占下来再说。”
“宇寧哥,你只要做个见证,帮我们写个什么东西,將来清清楚楚算帐。”
刘宇寧知道,她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刘燁做养殖了。
唉~
他长长嘆了一口气,这才说起现在政府的扶贫工作。
“行吧,我应该支持你。现在政府正在扶贫,其中有一个,就是鼓励农户养殖。”
“我回到单位,匯报一下你们的事,看看能不能爭取一些帮扶。做养殖,也不是单单养著就行,还得科学养殖,要定期做免疫工作。”
“如果小羊山做成了规模养殖,政府说不定还要大力宣传。”
徐喜弟一听这个消息,激动地抬起头,“现在国家鼓励我们养猪吗?”
还能申请帮扶,那就太好了呀!
“对的,听说上头有想法,成立一个扶贫办,这也是我现在的主要工作。”刘宇寧点点头。
“你想干养殖,就干吧。但是……你可不能跟刘燁走太近……我会吃醋的。”
说到吃醋,他语气又变成了撒娇。
“你会答应我的吧?你只能跟我好,不能跟刘燁,他出的劳力多,以后都跟他算成工钱也行……”
“宇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现在和你这样,哪里还能跟燁叔不清不楚?”徐喜弟被他一番撒娇的话,给气到了。
把她当什么人了?
要孩子的事,她已经当成了过去。
她现在只想好好干养殖致富,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他刘宇寧。
“那你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他还是不依不饶,“我这辈子只爱你,你也只爱我,好不好?好不好……”
爱?
他说他这辈子只爱她?
徐喜弟的一颗心,又给他说得软呼呼的。
“好。”她答应了。
气氛到了这里,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衣衫褪尽,他大手轻轻抚摸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颗心早已被填满。
儿子正在悄悄长大。
现在,只能浅著来。
他双手撑著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入门,然后双腿熟练地往两边跨开。
让她交著腿紧紧併拢。
一半在门里,一半在腿上。
床板子唱得格外欢快。
徐喜弟也跟著欢唱。
他也是。
这样紧锁著,来来回回,像被抽筋扒皮一样,说不出的滋味。
这辈子,他都下不了徐喜弟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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