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敕脚步都没停,向后摆摆手:“乖,老师年纪大了,吃再多也不会长脑子的,但是我们莘莘学子学生就不一样了哈,最低起码还能长长个儿呢!”
陆颖呆若木鸡:“你!你等著!你还没给我过年红包呢!”
陆敕敷衍道:“要不你问问你姐或者你爸妈呢,他们可能不想拿给你了也说不定~”
“!!!”
“陆敕...你和英语老师...是亲戚啊?”
去登办公室取了手抄功法,回教室的路上都又走回到颖宝的办公室了,单何满才慢了不止一拍半拍拍期期艾艾的问了这么一句。
嗯。
这小娘们好呆。
陆敕也跟著慢了半拍,毕竟搁心里吐槽人家来著:“比她辈分大亿点吧,陆颖还有个姐,比她大两岁,在盐大教英语,段位高多了,有空拉过来捞捞你。”
“盐,盐大老师?”单何满嚇了一跳:“那她好厉害啊!”
陆颖突然探出头,鬼魂一样悽厉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陆-同-学-我-听-见-了!”
“快走快走,这timi破b学校不乾净了,大白天都有抓交替的!”
“...”
一进教室,陆敕就把手里的毛毛虫软糖子弹一样啪啪啪砸向七组,光速qa枪枪爆头,被砸懵逼的几个弔毛还没反应过来的,陆敕兜里剩下的果汁软糖瞬间被的邓氏鱼群哄抢一空。
“义父天恩!”
“谢主隆恩!”
“竟,竟是徐福记,此,此等仙品!”
“灵丹妙药,感觉脑力被开发了百分之百,通通闪开,本超体要开始做数学卷子了!”
“借我抄抄!”
对於这种內门弟子才配享有的神秘手抄功法,刘嵐饶有兴致翻来覆去的鼓捣了一阵,最后憋了句有的没的出来:“甚至是自己手缝装订的,妙啊!复印,拿去杀熟!赚大钱,狠狠攒一波嫁妆碎片!不过登知道了不会宰了我吧?”
陆敕呵一声:“钱老的人族天阶功法也不过区区二十灵石,孽畜,尔等为何不buy?你又赚得是个甚么钱?”
“对哦...”刘嵐啪唧趴下了,然后又一支棱身子:“不对,不对啊,那能对吗,那老娘这些年买的五三变爹菜帮狂错又算什么?算什么??”
“你买过?”
“哦...没有...”
原地掛机,继续摸鱼。
七组这个风水宝地呢,这里的人口百分百都是要死守盐川的,有人保送有人摆烂有人躺平,这人生吶,也不过就是翻过一堵又一堵的高墙罢了,从盐川机关幼儿园翻到隔壁盐川一小翻到隔壁盐大附中翻到隔壁盐大再不小心翻一翻那可就要到隔壁盐川二院和盐川殯仪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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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1日,今日不抢槽,送货。
毛尖蘑猴头花花鹿角,算上八爷和他山里温泉棚子里发的那点刺嫩芽,拢共得剩个四百来斤,分七家送,开年第一单,和气生財。
蹬著个小绵羊死冷寒天的突突突满盐川跑了一个上午,人没事儿,羊累死了,趴窝在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不当不正的三不管地带,陆敕把车往路边一扔,隨手拍张照片给八爷发定位:“趴窝了,回头上街的时候顺手拿你那三蹦子给我捎回去吧,钥匙我放车筐。”
去球,坐地铁。
春节硝烟末烬,人日,长假吊车尾。
地铁站张灯结彩人山人海,陆敕溜溜达达的刷手机进站,路过一溜镜子的时候扫了一眼,好傢伙,被头盔帽子憋在里面的热气熏蒸摧残完的头髮进站前又被风重新塑了型,一整个张牙舞爪鸡飞狗跳,给他自己都timi气笑了,一上车,抓著吊环的槓子往那直挺挺的一杵,更是谁逮谁都瞅谁瞅谁都乐。
尤其坐他对面的小孩姐,憋笑都特么要憋出肺大皰了。
辛苦,太辛苦了。
陆敕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零帧起手,是的没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起手。
“?”
小姐姐估摸著顶多也就初中,也可能是高中,总之学生气十足,黑长直,素麵朝天,倒也说不上有多漂亮吧,总之就是很清纯很青春,看著挺乖,她眨巴眨巴有光的眼睛,一脸问號的看著陆敕伸出来的手,歪歪脑袋,指指自己。
陆敕掂了掂拳头,三下。
国际通用手势,小姐姐结结实实的懵了两秒,又眨巴眨巴眼睛,终於恍然大悟。
石头剪刀布!
陆敕输了,从兜里摸出个小麵包,往那边一递,小姐姐满脸写著高兴,指指自己,陆敕点头,她遂不可思议的接了去。
旁边几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那个姨母笑啊,目不转睛。
石头剪刀布。
又输。
陆敕又翻了翻兜,拎出两条从陆颖那毛来並在一眾史前巨齿鯊口中倖存的毛毛虫果汁软糖,包装纸窸窣作响,放到对方手上。
哇。
小姐姐无声喝彩。
然后她自然是输了,陆敕勾勾手指,微笑,小孩姐抿了抿嘴,把果汁软糖递迴来,陆敕摆手,遂还小麵包,依然摆手。
小姐姐就有点懵了,想了想,侧身从背后的包包里摸出一瓶肥宅快乐水。
无情拒绝。
陆敕一脸严肃的用握手的姿態伸出手,小姐姐看看陆敕的脸,霞飞双颊,怯生生的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喔~
旁边全程观赏的那几位简直要喝彩了,眉开眼笑,看著陆敕的眼神里全是讚赏,臥槽这年轻人,嘖,你可太会了你,都给你懂完了。
陆敕虚捻著小姐姐的手,越挑越高,小姐姐隨著他的动作站起身,跳舞似的转了一个圈儿,小姐姐身上穿著至少两层羽绒结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棉花糖。
duang。
身位交换,陆敕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悠哉悠哉的翘起了二郎腿,呵,这个更呆。
蛤?
周围的姨母笑在一瞬间全部凝固在脸上。
陆敕伸手无声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姐姐咬著牙,跺了跺脚,踮起来抓住吊环,愿赌服输归愿赌服输,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著陆敕,她另一只手死死捏著小麵包和软糖,闭口不语恨意昭然,舌头在腮帮子下面愤怒的输出著小情绪。
“走了苏苏~”
报站声第三次响起,一直就坐在陆敕旁边的中年男人板著脸看一眼陆敕,站起身走了,小姐姐垂头丧气的跟在他后面下地铁,趁中年男人不注意,隔著玻璃在外面奋力竖起中指,这才倨傲的哼一声,瀟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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