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魔力的秘密

    “可是老师……这不是……”洛琪希下意识的否认道：“这不是共识吗？”
    没错这確实是共识，而且在洛琪希自己的印象里……自从自己开始学习魔法开始，她的魔力总量就没有发生过变化了……
    老师是还没有……睡醒吗？
    看著洛琪希那难以置信的样子，希德琳轻轻的摇摇头：“洛琪希……你是个非常认真的学生。”
    “但是有些时候……却又有点太过相信书本上的內容了。”希德琳说著打了个响指，一团水在她的手心缓缓成型。
    然后又缓缓的变成了一个人类的小孩子的形態。
    “根据我的研究在幼年的时候……也就是人类的十岁以下……通过不断的练习魔法，让自己身体的魔力枯竭……可以不断的提升自己的魔力值。”水化作的小人隨著希德琳的话缓缓变化，开始做出训练魔法的样子。
    “而等到了十岁……”她顿了顿，让小人慢慢长大了一些。
    “到了十岁的时候就会固化……到了这个阶段再训练魔法就不会有什么提升了……”希德琳说著看著满脸错愕的洛琪希继续说道：“对於魔族，精灵……其他种族乃至血族都是一样的。”
    “在幼年期的训练，可以不断的提升自己魔力的总量。”
    “可是老师……”洛琪希下意识的问道：“您的……理论有现实的依据吗？”
    “您有专门测试过吗？”
    “当然有，洛琪希。”希德琳耸耸肩：“难道你觉得我只是在无端的猜测吗？”
    “那……那数据是什么……您可以让我看看吗？”洛琪希认真的看著希德琳缓缓问道。
    原因无他，希德琳刚刚说出的话几乎顛覆了整个魔法界的底层逻辑，这是所有人都难以想像的事情，这不仅仅意味著错误，还意味著现在所有的魔法师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失败的……失败的魔法师。
    因为他们都从未在幼年的时候就开始练习魔法。
    “数据我倒是没有……但是……样品倒是有一个。”希德琳的话让洛琪希的瞳孔微微放大。
    “老师您……为了魔法实验专门……这是这是不道德的事情……”洛琪希说著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
    “专门培养了一个小孩子进行研究吗？”希德琳闻言撇了撇嘴：“我还没有那么无聊……养小孩子是最麻烦的事情。”
    “尤其是你们这些非血族……一个不小心就会生病死掉。”
    听到希德琳没有专门进行这样的非人道实验，洛琪希下意识的鬆了口气。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会这么做的人吗？”希德琳意识到了什么般的微微皱起眉头。
    “唔……”
    还真不好说……毕竟您连血都吸的话……好像……好像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啊……
    洛琪希有点心虚的样子让希德琳摇了摇头：“洛琪希……身为魔族的你应该明白被流言蜚语所评论的感受。”
    “也应该知道被没有根据的话所中伤的感受。”希德琳淡淡说道：“身为魔法师……你应该明白实践是检验理论的唯一標准，同样的……任何结论都应该来源於现实。”
    “抱……抱歉，老师。”洛琪希微微低下头满是歉意的说道：“是我有点……先入为主了。”
    自己怎么能这么怀疑希尔瓦尼亚女士呢，她明明对我这么认真而且还给我钱……我这样该不会让她生气吧……如果校长生气的话我是不是会被开除啊！
    一时间洛琪希又接连补了好几个对不起。
    “我其实到是无所谓……”希德琳耸耸肩：“这只是个提醒而已……”
    “今天回去之后把实践是检验理论的唯一標准这句话抄一百遍。”
    您真的无所谓吗，老师？但不得不说，希德琳这样的举动反而让洛琪希心中的不安缓缓消失了。
    看著洛琪希那稍稍鬆了口气的样子，希德琳微微抿了抿嘴。
    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啊？其实只是心里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而已……好了……自己可是老师……不应该这么小家子气。
    希德琳咳嗽了一声说道：“总之……这个理论本身是经过实践检验的了。”
    “那……那老师……请问所谓的样品是什么呢？”虽然希德琳已经想要接著往下讲了，但是洛琪希很明显的还有点困惑，她说著声音就小了很多：“老师没有专门……培养小孩，却还有一个样品……”
    “请问是怎样的样品。”
    “啊……”希德琳闻言挑了挑眉，她没想到洛琪希居然这么较真……不过在魔法研究上较真其实是个好事。
    於是她缓缓起身走到了洛琪希面前，然后微微的张开了双臂。
    “嗯？”
    在洛琪希有点困惑的眼神里，希德琳缓缓说道：“我就是那个样品。”
    “嗯……嗯？！”洛琪希瞪大眼睛看著希德琳说道：“老……老师？！”
    “您……您是什么时候做的实验？”
    “现在啊。”希德琳说著微微歪了歪脑袋：“大概从十年前开始到现在吧？”
    “现在……”洛琪希的脸上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老师您不是说只有幼年期……”
    “对啊。”希德琳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现在才只有二百多岁。”
    “在血族中確实还算是幼年期。”她说著缓缓坐下。
    “唔……”洛琪希一时间又有点语塞了……换而言之，自己的老师其实还只是个……小孩子吗？
    两百多岁的小孩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希德琳耸耸肩说道：“对於血族来说，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应该在睡眠中度过的……”
    ”而且过不了几年……我就算是度过幼年期了。”看著洛琪希的脸色越来越怪，希德琳咳嗽了一声说道：“总之你要知道……根据我对自己的魔力总量的研究……”
    “我的魔力还在隨著每次的练习而增加呢。”
    “那……那老师……”洛琪希思考了半天，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去想关於老师年龄的事情了，她抿抿嘴说道：“我现在开始练习还……来得及吗？”
    “你？”
    希德琳闻言挑了挑眉。
    “你现在多大了？”
    “今年……今年28岁。”
    “28岁的话……对於米格路迪亚族来说……”希德琳嘀咕著掰著手指算了算：“你现在开始练习的话……有点晚了。”
    “但也不是完全来不及。”希德琳看著洛琪希那低下去的脑袋说道：“米格路迪亚族会在十四岁后停止生长……然后在二百岁左右的时候极速衰老。”
    “你在米格路迪亚族里也还算是小孩子呢……勉强算是吧？”
    “……”洛琪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了……不过话说老师居然对米格路迪亚族这么熟悉吗？
    希德琳在第一次尝到洛琪希血的味道后，就连夜查了资料。
    “不过严格来说也没有多久了。”希德琳继续说道：“在大概三十岁左右……你的魔力应该就不会增长了。”
    “也就是你还有两年的时间。”说著希德琳缓缓坐下，在洛琪希的注视下拿出羽毛笔在纸上开始写著什么。
    一边写，她还一边继续问道：“那么……你之前有进行过魔力枯竭的练习吗？”
    “没……没有。”洛琪希在离开家后就一直过著冒险者的生活，对於冒险者来说，魔力枯竭是格外危险的。
    “这样啊……那开发空间还很大呢……如果这样练习的话……”希德琳简单的计算之后，把一张写的满满的羊皮纸递给了洛琪希。
    “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按照这个羊皮纸上的內容开始练习。”
    “好的……老师。”看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洛琪希没有感觉到什么害怕，反而感觉到充满了斗志，老师应该是不会骗自己……那么只要勤加练习的话……
    自己的魔力值就能继续提升……
    想到这儿，洛琪希抿抿嘴问道：“老师……既然您知道了这件事……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別人呢？”
    “？”希德琳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开口：“我为什么要告诉別人呢？”
    ”啊……这不是个可以……让大家都……”洛琪希抿了抿嘴支支吾吾的说道。
    希德琳耸耸肩：“也许是单纯的没想起来吧……”她对於其他人，其他事情本身就不是那么关心……如果不是收了洛琪希当学生……她都不见得会把这件事想起来。
    “如果你想的话，告诉別人也无妨。”希德琳看著犹豫的洛琪希说著顿了顿：“但是……你最好不要告诉你现在的朋友或者同学。”
    “因为对於他们大多数人来说……现在已经太迟了不是吗？”说著希德琳缓缓起身走到了有点愣住的洛琪希身边。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此结束了。”
    “接下来是用餐环节了。”
    “老……老师？唔！”洛琪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上那酥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