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借这么多有什么错？

    季云虽然秒睡了，可睡得並不是很沉。
    因为除了不记仇外，他还有心事。
    即將到来的还贷压力如山一般压著他，让他睡得並不安稳。
    他失去了姜棠预备役资格这件事迟早会被更多人知道，而最近的还款日子是几天后的拉宝宝借贷平台。
    如果这个拉宝宝借贷平台的人也听到了风声，学著那墨镜女一样抽贷的话，他恐怕周转不过来。
    毕竟他剩下的大部分钱都还给了墨镜女。
    那等待他的就是从他身上只有卸东西还贷？
    今天他尝试著开源也不算成功。
    那厂里手脚並用干了那么久，只有九十七块钱工资，还是看在他们是重点高中的份上，多给了七块钱。
    这对於兼职零工来说不算少的那一档，可对於他的情况来说太过杯水车薪。
    只能说，前身给他留了一个超级烂摊子。
    在这个艹蛋世界留下的艹蛋烂摊子，等於超级加倍的艹蛋！
    睡觉的过程中，他做了噩梦。
    最近这一次，就是梦见他被四个黑丝中专女用锁功死死锁住，而另外一个女人则在用脚给他强行绝育。
    一边绝育不说，还一边要割他的腰子还利息。
    当他大叫著“腰子至少抵十万。”嚇醒的时候，发现后背都是湿的。
    他坐了起来，再次拿起了小本本，写道：“差点忘了，那死八婆带著中专女锁我，还踩我，甚至想逼我去卖，对我这个借债人一点尊重都没有，日后定要她加倍奉还！”
    没要多久，季云就要出门了。
    天都快亮了，他这“繁华”的城市新区离学校有点远，不抓紧时间就会迟到。
    看著老旧镜子里的黑眼圈，季云还是感觉有点疲惫。
    特別当他开始穿那丝袜的时候，心头再次生出了那种强烈的耻辱感和厌学情绪。
    这丝袜宛若班花姜棠给他的一记烙印，狠狠烙在他身上。
    只要全班第一，就可以这般为所欲为的羞辱和折磨人。
    “老子会狠狠记住这种感觉的！”
    季云一边提襠，一边自言自语道。
    看得出来，班上的同学都习惯了这种“惩罚”，而他这个穿越者不习惯，还不服！
    他觉得，识海里那块缺失的拼图又清晰了一点，离再次完成已经不远了。
    ……
    “真他娘服了。”
    放学的时候，穿著黑丝的季云全身酸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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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上学之后，他总算明白为何各种激素药物这么畅销，同学老师都不爱自然炼体了。
    因为不靠药物的话，人真的很难撑下去。
    一是累，身体累心也累，二是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下，身体损耗极大，药用多了可能会副作用，可你不用的话，恐怕会比那些用药的提前累死。
    万幸的是周末到了，还是双休！
    不过这不是因为学校要好心让学生们劳逸结合，放假只是为了更方便补课。
    周末是老师们赚外块的日子，课程比学校里还满，当然收费也更贵。
    因为老师的训练场地也是从学校租的。
    你不上的话，是会被歧视，会被老师穿小鞋的。
    当然穷学生实在上不起，也得拿出態度来。
    比如每周会轮流出一位老师组织“拼好课”，拼好课的价格要低一些，当然质量也不高，要的就是你的態度。
    季云之前就是“拼好课”的常客。
    拼好血，拼好饭，拼好课，他的人生就是这样拼起来的。
    不过这一周，季云已没空去拼好课了。
    被老师穿小鞋是很难受，可如今最要命的是贷款。
    没几天时间了，他该还的利息是三千六，这点钱他还是有的，可对方如果发现他没绝育，要抽贷的话，他身上仅剩下的钱就不够了。
    那样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他明明是拥有惊世智慧的天才，却还要过得如此如履薄冰。
    只能说，都是这世界的错。
    他贷了这么多，只不过是单纯的想当一个好学生罢了。
    这一刻，季云甚至隱隱有些后悔没做绝育。
    没做绝育的话，那他还是班花的预备役，说不定还有机会得到班花的青睞，说不定班花大手一挥，房贷贷款便没有了，还能靠著白富美发一笔財。
    他终於开始明白，他没做绝育时別人那不可理喻的眼神了。
    因为这本就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什么，我竟然后悔没当成太监？”季云一脸蛋疼道。
    这个吃人的世界真是要把人变成太监，变成鬼啊！
    又一晚，季云辗转难眠，全是因为愁钱。
    当得知洗脚店捏脚也是力气活儿，即便他靠著惊世智慧的手艺给客人捏得擦得再舒服，一小时抽完成后只有三十四块后，季云发现真的没有办法了。
    最终，他还是掏出了那张印著肌肉男照片的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身为一个单纯的重点高中重点班的男高中生，为了生活，他不得不走上这条“不归路”。
    “你好，我叫季云，是林水高中重点班的学生，是黑露姐介绍的。”
    “重点高中的学生？长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询问的声音。
    “很俊。”季云如实回答道。
    “那身体条件？”对方单刀直入的问道。
    “很棒。”
    季云再次如实回答道。
    应该是长期锻炼的原因，他这身材並不比照片上的男人差多少。
    “那你能承受巨大的痛苦吗？”
    听到这里，季云心肝忍不住颤了一下。
    都说那些人玩得花，看来是真的，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这得上什么手段啊。
    这个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另一个女人问询的声音——“最好还要耐艹些，不耐艹用不了多久。”。
    听到这里，季云人都麻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深渊，这深渊里都是要吃人的。
    “我同事的话你也听到了，要是有些犹豫的话……”
    季云一咬牙，说道：“没问题！”
    “好吧，你今天到这里来面试……”
    望江大厦，是坤城第二高楼。
    本地不少有名的企业都在这边。
    季云一度以为会去宾馆之类的地方面试，没想到是这种写字楼里。
    写字楼在十八层，季云面色紧张的按照门牌號找，很快看到了或打扮时尚或拿著摄像机的男女从前面进进出出。
    季云见状，忍不住嘀咕道：“不是，不会还要拍成片吧？”
    “要不要这么变態！这拍成片后，是不是要传到网上去卖？这怎么比我之前不穿衣服的贷款还可怕。”
    可是想著自己身上沉重的贷款额度，季云还是咬了咬牙，迈著沉重的步伐，一脸坚定的往那1804號办公区走去。
    没有办法，即便前面是深渊，里面是可怕的变態富婆，恐怕还会被拍成片，他也没什么可选择的了。
    只能怪这个艹蛋的世界，要毁掉自己的清纯！
    这一刻，他恨不得把整个世界记在小本本上。
    咚咚咚！
    季云扣响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