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京骑著自行车,钟小艾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脸颊轻轻靠在他的后背,“望京,刚才侯亮平送我的花,我没收,你可別生气。”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送什么,我都不会动心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赵望京脚下的脚步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温柔:“我清楚,我相信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钟小艾闻言,心里瞬间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又紧紧抱了抱他的腰,语气带著几分凝重:“对了,望京,侯亮平这次调任汉东反贪局副局长,说白了,就是想超过你,他心里一直憋著一股劲,想在汉东立大功,压你一头。”
赵望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从容不迫:“我知道,他的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不过,刚好,我也正想跟你这个领导申请一下,想去京海市出趟差。”
钟小艾坐在后座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和好奇:“去京海?难道你又有贪污官员的线索了?”
赵望京脚下蹬著自行车,迎著清晨的微风,轻轻点了点头,“嗯,有几条重要的线索,都指向京海。”
“需要去京海一趟。”
钟小艾听著赵望京的话,脸上的好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舍,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拽了拽赵望京的衣角:“那你什么时候走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有点捨不得你,在你去京海之前,还得再来我家里一趟。”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著小女人的依赖与期盼,话里的深意,不言而喻,眼底的娇羞,藏都藏不住。
赵望京脚下的自行车缓缓放慢速度,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傻丫头,咱们不一定要去你家,我知道一个更隱秘的地方,没人会打扰我们。”
钟小艾微微一怔,脸上的红晕更甚,好奇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哪里?在哪里呀?”
赵望京偏过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就在我自行车上。”
“啊?!”
钟小艾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娇羞瞬间蔓延到耳根,语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这也可以么?在自行车上,多不方便,而且万一被人看到……”
她越说越害羞,声音越来越小。
赵望京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有什么不可以的?自行车车震,也是震呀,而且找个隱蔽地方,不会被发现。”
“你坏!”
钟小艾闻言,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捶了赵望京的后背一下,娇嗔道:“就知道欺负我,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她嘴上抱怨著,双手却搂得赵望京更紧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甜蜜与羞涩。
其实,她心里也有几分期待,只是碍於羞涩,不好意思说出口。
赵望京嘴角的笑意更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上班去了!”
.....
汉东省。
某高档酒吧內。
灯光曖昧,音乐喧囂。
赵瑞龙瘫坐在卡座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眉头紧紧皱著,脸上满是鬱闷,一边喝酒,一边不停吐槽:“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投资美食城投进去一大笔钱,还在江城被赵望京那个混蛋敲诈了一千万,现在又被老头子逼著开网吧,手里的钱都快见底了,连喝杯酒都得算计著来,杜伯仲,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快速弄到钱!”
杜伯仲坐在他身边,手里夹著一支烟,脸上满是无奈,轻轻嘆了口气:“公子,我也没办法啊!”
“最近汉东省內確实没什么好项目,要么风险太大,要么利润太低,根本不值得投入,只能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机会。”
坐在一旁的程度也连忙附和,语气恭敬:“是啊公子,杜哥说得对,现在省內严查环保和贪腐,很多项目都停了,咱们还是谨慎点好,別再栽跟头了。”
赵瑞龙闻言,更是烦躁,狠狠將酒杯摔在桌上,酒液溅了一地:“等?等个屁!我现在手里没钱,连出去耍都没底气,再等下去,我都要喝西北风了!”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气氛沉闷的时候,酒吧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梁群峰的小儿子梁璟岳,带著一群跟班,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个个穿著名牌,气势张扬。
梁璟岳走在最前面,手里把玩著车钥匙,脸上满是得意,对著身边的跟班炫耀道:“你们是没看到我刚买的那辆豪车,性能绝了,等喝完酒,咱们就去江边飆车,好好爽一把!”
跟班们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討好:“璟少厉害!那辆车可是限量款,整个汉东都没几辆,也就您能买得起!”
“是啊璟少,等会儿一定要带我们好好体验一下,让我们也沾沾光!”
梁璟岳听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正准备找卡座坐下,身边的一个跟班悄悄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璟少,你看那边卡座,是赵瑞龙他们。”
梁璟岳顺著跟班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满脸鬱闷的赵瑞龙,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戏謔与挑衅。
他和赵瑞龙,向来是汉东官二代圈子里的两大山头,赵瑞龙是省二號赵立春的儿子,他是省三號梁群峰的儿子,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各自看不惯对方。
如今,赵立春和梁群峰又在爭夺汉东省一號的位置,明爭暗斗,两人作为各自父亲的儿子,更是针锋相对,见面就互掐互呛,谁也不服谁,总想压对方一头。
更让梁璟岳得意的是,他最近听说,赵瑞龙投资失利,还被人敲诈,手里没什么钱了,正是嘲讽他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梁璟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带著跟班,径直朝著赵瑞龙的卡座走去,语气轻佻,满是挑衅:“哟,这不是赵公子吗?”
“怎么在这里喝闷酒啊?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该不会是手里没钱,连酒都快喝不起了吧?”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