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兵惊得差点把方向盘打歪,赶紧稳住,“我靠!牛大力,你可以啊!这才几天功夫,就把电视台的美女记者给拿下了?牛逼!”
他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苏雅那种气质和长相,绝对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
但隨即,他更关心的是刘凌的態度:“等等!你说刘凌是因为宋青青才对你不满?
那……那之前刘凌对你那么好,让你坐她车,帮你说话……难道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
牛大力苦笑:“张警官,你想多了。刘队就是在范局的要求下,让她帮我点忙而已,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她心里装的只有破案和抓坏人。”
张文兵听完,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一拍方向盘。
懊恼地叫道:“我靠!原来是这样!亏我还以为……我还因为这事跟你打了一架!我他妈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前几天那场架打得冤透了!爭风吃醋了半天,结果情敌根本不存在!
刘凌对牛大力根本没那意思!自己这顿打挨得,这脸丟得……简直是无妄之灾!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蛋疼。
原本以为是为了爱情和尊严而战,结果却是一场可笑的误会!
这让他看向牛大力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懊恼,有尷尬。
牛大力看著张文兵那副如丧考妣、又恍然大悟的精彩表情,心里也觉好笑,但不敢表现出来。
他赶紧转移话题:“张警官,你那两位战友,身手怎么样?性格好不好相处?”
提到战友,张文兵总算从冤屈中回过神来,表情也认真起来:“身手?那没得说!韩鸿军,侦察兵出身,丛林、城市追踪、反跟踪、格斗、射击,样样精通,脑子也活,观察力特別强。
李勇,特种兵,练的是硬功夫,近身格斗、匕首、擒拿,下手狠,但纪律性强,服从命令。
两人都是铁骨錚錚的汉子,重情重义,绝对可靠!性格嘛,韩鸿军稍微活泛点,李勇话少,但人实在。都好相处,只要你对他们以诚相待,他们肯定掏心掏肺对你。”
牛大力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更加期待。这样的人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安保人选!两万或三万一个月,值!
车子在雨幕中,朝著陈家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勇家的房子是典型的北方农村老式土坯房,外墙的泥皮因为年久失修和雨水冲刷,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黄的土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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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墙是用碎砖头、石块和树枝勉强拼凑起来的,高度只到成年人的胸口。
整个院子看起来,比牛大力在大东村那个虽然破旧但好歹是砖瓦结构的老宅,还要寒酸几分。
由於下雨的关係,村里的土路泥泞不堪。
虽然主路修了柏油路,但通往各家各户的小道,大多还是原始的土路。
有些条件好点的人家,会在自家门口铺上些碎砖头或者炉渣,方便进出。
但李勇家门口这条小道,完全是原生態的泥泞路,坑坑洼洼,积著浑浊的泥水。
张文兵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看了一眼那泥泞的小道,猛地一踩油门,桑塔纳发出一声低吼。
然后猛地窜了出去,泥水四溅,硬是衝过了几十米的泥泞路段,停在了李勇家那低矮的院墙门口。
院子不大,收拾得倒还整齐。
一边开闢成了菜地,种著些葱蒜青菜,另一边用竹篱笆圈著,养了几只鸡鸭鹅。
车子刚停稳,一只灰黑色、看起来有些年岁的土狗就从屋檐下冲了出来。
堵在院门口,对著陌生的车辆和下车的人,齜著牙,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呜呜声,不停地吠叫。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一位头髮回白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汽车和两个青年人,又对那土狗呵斥了一声:“小灰!一边去!瞎叫唤啥!”
土狗似乎很听女主人的话,立刻停止了吠叫,夹著尾巴,有些委屈地退到了一旁的柴火垛边,但一双眼睛还警惕地盯著牛大力和张文兵。
牛大力和张文兵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一落地,那只退开的土狗似乎觉得有机可乘,又呼地一下冲了过来,这次直接衝著牛大力就扑,虽然没真咬,但那架势也挺嚇人。
牛大力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老妇人赶紧又说:“別害怕,孩子,它不咬人,就是叫得凶,虚张声势。”
张文兵显然对这条狗的习性了如指掌,他弯腰,作势要去捡地上的石块,嘴里还嘿了一声。
那土狗一看这架势,立刻怂了,发出呜呜的哀鸣,掉头就跑,一溜烟钻到了院子角落里那堆杂物底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往外瞅,再不敢出来。
老妇人这时也认出了张文兵,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是小兵来了啊!快,快进屋!这大雨天的,你们怎么跑来了?”
张文兵也很熟络地打招呼:“婶子,大勇在家吗?我找他有事。”
“大勇啊?”
老妇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不在家,早上天刚亮,小军就来把他叫走了,说是有点事,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干啥去了,这大雨天的也不著家。”
牛大力一听,心里顿时有些失望。跑了这么远,人不在家。
张文兵看向牛大力,无奈地摊了摊手:“你看,不在家,可能又出去找活干了。这两人,退伍回来一直没稳定工作,整天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打点零工。”
牛大力不死心,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空手回去?他试探著问:“要不……咱们等等他?万一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呢?”
老妇人很热情,连忙说:“对对对!来都来了,下著雨呢,赶紧进屋坐,喝口热水暖暖身子。说不定大勇一会儿就回来了。快进来,別在门口淋著了。”
“谢谢大娘!” 牛大力道了声谢,也没客气,跟著张文兵一起进了屋。
屋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显破旧。
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墙壁被烟燻得有些发黑,家具都是老旧的木製品,油漆剥落。
但收拾得很乾净,透著一种农家特有的、虽然清贫但整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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