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握紧了拳头,强压著怒火,质问道:“你怎么骂人呢?明明是你们俩把路堵死了,耽误大家时间,还有理了?我就让你挪一下车,怎么了?”
“怎么了?老子就骂你了,怎么著?”
那青年囂张地指著牛大力的鼻子:“跟你讲道理?你他妈也配?滚蛋!再囉嗦,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道理!”
说著,他竟然一把拉开了霸道的车门,跳下车,顺手就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抄起了一根一米来长的钢管!看那架势,是真打算动手了!
“有种你试试!”牛大力眼神一冷,不退反进,也上前一步。
赵云静在车里看到牛大力和对方爭执起来,对方还拿出了钢管,嚇得脸都白了,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带著哭腔喊道:“大力哥!你別打架!”
然而,她话音刚落,牛大力就动手了!
只见牛大力面对手持钢管的青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那速度快得惊人!
青年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手中的钢管就已经被牛大力劈手夺了过去!
青年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就带著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一声闷响,伴隨著清脆的鼻樑骨断裂声。
“啊——!”
青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蹌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鼻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瞬间糊了满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牛大力动手到青年倒地,不过两三秒钟。
旁边的墨镜男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不耐烦和囂张上,就看见自己的同伴已经被打翻在地,血流满面。
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惊怒之色,指著牛大力:“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牛大力已经提著那根钢管,几步就跨到了他面前。
墨镜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自己的奔驰车,退无可退。
牛大力眼神冰冷,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废话的机会,抡起钢管,朝著墨镜男的肩膀就砸了下去!
他收了力,没用全力,但即便如此,也够对方受的。
“啊——!”
墨镜男发出一声比青年更悽惨的嚎叫,整个人被砸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奔驰车门上,发出一声巨响,车门上顿时凹下去一小块。
他捂著剧痛的左肩,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墨镜也歪到了一边。
“兄弟!兄弟!別……別打!我错了!我这就挪车!马上挪!”
墨镜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开奥迪的年轻人是个绝对的狠角色!下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眼神里那股狠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他顾不上肩膀的剧痛,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赶紧开口求饶。
牛大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溜起来,眼神像是要喷火:“跟你说好话的时候你不听,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说完,牛大力扔掉钢管——他怕自己拿著这东西忍不住会下更重的手。
然后抡起胳膊,照著墨镜男的脸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街上迴荡。
墨镜男被打得晕头转向,墨镜直接飞了出去,露出下面一双惊恐慌乱的眼睛。
他感觉嘴里一甜,几颗牙齿混著血沫就吐了出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大力哥!別打了!求你別打了!”赵云静哭著跑了过来,死死拉住牛大力的胳膊,浑身都在颤抖。
她不是怕这两个恶人,她是怕牛大力!上次牛大力打李乡平和李波涛一家的场景她还歷歷在目。
生怕牛大力这次下手太重,再把这两个人打出个好歹来,那可就又要进公安局了!
牛大力被赵云静拉住,心里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尤其当著赵云静的面,他鬆开墨镜男的衣领,將他往后一推。
墨镜男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脸,疼得直抽冷气,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牛大力赶紧转过身,双手扶住赵云静颤抖的肩膀,看著她嚇得苍白的小脸和脸上的泪水。
心疼不已:“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在车上等著吗?快回车上去!这里没事了!”
赵云静眼泪汪汪地看著他,又看看地上那两个狼狈不堪的傢伙。
声音发颤:“大力哥……我……我害怕……”
“別怕,没事了,就是两个没素质的社会垃圾,教训他们一下而已。
就算交警来了,也是他们全责,堵路还骂人,还先动手拿凶器。”牛大力柔声安慰道,想让她先回车上。
他注意到,道路两旁的人行道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行人。
有的在指指点点,有的在交头接耳,甚至有人正在打电话,估计是在报警。
而被堵的车辆里,司机和乘客虽然都没下车,但也都从车窗里探出头,好奇地张望著。
牛大力的奥迪车后面,已经堵了十几辆车,排起了长龙,对面的霸道车后面也堵了五六辆。
喇叭声此起彼伏,但此刻却没人再按了,大概都在看这场突如其来的全武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交警来了!显然是有人报了警。
地上的青年,本来捂著鼻子疼得直哼哼,听到警笛声,眼睛却是一亮,胆子似乎也壮了一些。
他挣扎著坐起身,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指著牛大力,眼神怨毒地低吼道:“小子!你他妈有种!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牛大力本来正在安抚赵云静,听到这话,回过头。
看向那个一脸血污、却还强撑著放狠话的青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现在连市里的黑老大金辉都敢硬刚,还会怕这种小嘍囉的威胁?
“哦?你是谁?说来听听,看能不能嚇死我。”
牛大力似笑非笑地往前走了两步,蹲在青年面前,语气轻鬆,仿佛在逗弄一只小狗。
青年见牛大力这副样子,以为他是在强装镇定,心里更恨,咬著牙,带著一丝得意和威胁。
压低声音说:“我大哥是辉哥!金辉,听说过吗?道上的人都叫他金辉太子!
你他妈敢打我,你摊上大事了!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牛大力心中一动,金辉太子?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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