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拉钢材加工厂……
海因茨思索了一下,淡淡道:“你给我继续打听他的消息。”
“好,好。”
这些黑帮真是越来越囂张了,该给维蒂尔区那些整天游手好閒的警察找点事做了。
维蒂尔区位於老城区外围,是艾萨拉的郊区之一,但也是艾萨拉治安最乱,人口最多的地区,贫民的聚集地。
所以这里黑帮横行,充斥著污垢与混乱。
海因茨追寻的情报贩子费拉里本来就常年混跡在维蒂尔区的黑市中,即使是他被迫隱蔽了,海因茨也相信他仍然躲在维蒂尔区,所以发动了好几个本地团伙去搜寻他。
费拉里確实不太可能被轻易挖出来,但不妨碍海因茨除掉他的合作者,先收回一点利息。
……
维蒂尔区,库克斯酒馆。
这是一家有些年头的酒馆了,同时也是整条街道里规模最大的酒馆,一共有上下两层,每天晚上都热闹非凡,这里不仅有大量提供五花八门赌斗游戏的隔间,还有衣著浮夸,名义上的女歌手。
这天,库克斯酒馆的晚上一如既往的喧闹嘈杂,几个身穿白衬衣、黑外套的男子站在门口等显眼的地方来回走动巡视,偶尔把一些喝多了的醉鬼丟出去。
这些黑帮的打手们神態悠閒,时不时和台上唱歌跳舞的女孩们互动几下。
忽然,几个在酒馆门口的打手愣住了,其中一个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警察来了,快通知头儿!”
坐在吧檯前的一个明显地位更高的男子看向酒馆外,脸色一变,来不及多说什么,赶紧衝上二楼。
下一秒,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持械警察闯进了酒馆。
为首的警察肩上戴著淡红色纹路的警徽,脸庞有些发福,但眼神很锐利:
“我们接到报警,这里存在走私军火交易等非法活动,我们按例进行核查,酒馆的负责人出来,例行讯问,其余工作人员不许妄动。”
警察们的到来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酒馆里火热的气氛,大量酒客纷纷退避,不想惹事上身,那些黑帮打手们则是完全没了先前的囂张气焰,一个个又是惊恐又是疑惑。
他们当然对警察不陌生,可每年老大都会代表帮派向警视厅提供高额的“捐款”,平时一直是相安无事,怎么今天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丝毫不顾及曾经的交情。
很快,一个衣著得体,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走了过来:
“我是酒馆的经理丹杰洛,警官你好,酒馆方面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警察们大规模的行动也引起了街上不少人的围观,有人忍不住欣喜地开口:
“警察终於要拔掉这个毒瘤了吗?”
有人冷静地回应:“很明显不是,库克斯酒馆背后是格鲁黑帮,是多家大型公司和商会形成的利益集团,这次的行动只有一位警长带领,好像是为了打击不法交易,应该只会抓走几个身上有案底的黑帮打手和走私贩子。”
“酒馆明面上的老板都不知道是哪个村里的老头,里面的巡场黑帮成员也都是身上没案底的,就算抓了,过几天就能被保释出来。酒馆最多被要求整改,暂停营业,很快就会恢復。”
“唉……”
库克斯酒馆后街,海因茨静静站在阴影里,手中提著一只银制的小巧铃鐺,双眼微闭,仿佛在沉思。
“呵……”
海因茨缓缓睁开眼睛,轻笑一声:“还是高估了这些傢伙。”
他走出阴影,来到另一侧的井盖旁,一把將它打开,攀爬急坠,进入了地下水道,然后朝某个方向走了过去,丝毫没有受漆黑环境的影响。
“独眼”齐米尼身边跟著两个打手,身穿便装,一个打手手里提著一盏铁黑色的电石灯,正在地下水道中慢慢通行。
“头儿,咱们这么著急地跑出来,丹杰洛一个人没问题吗。”
“是啊头儿,那些贪婪的傢伙每年收了我们那么多钱,居然还整这一出,真让他们搜查酒馆的话,至少老杰克他们是跑不了了,那些和我们有联繫的黑市商人估计也……”
“都別吵了!我们留在那里只会给丹杰洛添乱!”
“独眼”齐米尼一脸不耐:“你们两个蠢货!”
“那些警察来的蹊蹺,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们肯定会提前通知一声,难道是你们手底下哪个不开眼的傢伙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不可能啊头儿,嘶……”
一个打手突然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感觉一下子好冷?”
“我也有点……”
齐米尼警惕地停下脚步,看著有些发抖的下属,他脸色一沉。
这两人都是他手下的头號打手,身体素质都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怎么会突然冷得发抖?
齐米尼也感觉气温有点凉,但没有在意,可两位下属的表现令他察觉出了不对,他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但下水道內刺鼻的气味令他皱起了眉毛。
齐米尼谨慎仔细地打量起周围,下水道內的黑暗挡不住他的视线,这时,他发现前方似乎有一团黑影在晃动。
他立刻从腰间抽出左轮,低喝一声。
“谁?”
呜呜呜……
一股阴冷的风颳了过来,其中仿佛还夹杂著若有若无的呜咽声,隨风而来的寒意冰冷刺骨,即使是齐米尼也被冻得身体有些僵硬,而两个打手更是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成了两具尸体。
“砰!”
齐米尼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子弹穿过黑影,没入墙壁里。
就在这时,前方在晃动的黑影消失了,而他的脚踝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事物抓住了。
更加阴冷的感觉从接触位置往上蔓延,就好像一脚扎进了冬天冰冷的湖水中,整条腿都被冰冷包裹,失去了知觉。
“魂类生物?”
齐米尼又惊又恐,凭藉著出色的身体素质,用没有完全僵硬麻痹的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在腿上一划。
滚烫的鲜血涌出,隱隱约约传来一声悲鸣,那抓住齐米尼脚的无形事物骤然退去,他又恢復了自由。
齐米尼脸色一喜,刚想处理一下伤口,就感觉自己双手手腕同时传来了刺骨的寒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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