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男爵,猎魔人!你要是杀了我,科德温绝对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阿尔温淡漠道:“爱民如子的里奥·克雷默男爵为了领民,与残暴无情的狼人同归於尽,这句话,我还给你。”
白河男爵眼神慌乱,语气带著一丝乞求,“不!等等,我有很多钱,有很多宝石,我都可以给你,饶我一命!”
“杀了你,我自己会去取。”
“那西耶娜呢?你也喜欢那个女人对不对,我將她送给你,从此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阿尔温双臂用力。
白河男爵表情愣住,他从对方的眼神中没看到任何波动。
对方根本不屑西耶娜的身姿,甚至前面说跟西耶娜上床的话,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恼羞成怒而已。
“我……”
“咔嚓!”
剑刃寸寸斩断白河男爵的肩胛骨,一路穿透肋骨,直至心臟。
“呜……”
大量的鲜血从白河男爵口中流出,他眼神怨毒地盯著阿尔温:“我诅咒……”
阿尔温抬起右臂,镶嵌银钉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嘴巴上。
折断的牙齿混合著鲜血涌入后者的喉咙,只能听到咕嚕嚕的冒泡声。
白河男爵的身子往后一仰,重重摔在了地上。
阿尔温抬起巨剑,鲜血染红了草地。
“上路就上路,不吉利的废话就少说,下次注意。”
【狼学派猎魔人剑术经验+8!】
【昆恩法印、阿尔德法印经验+1!】
【阿尔德法印lv1:100/100→阿尔德法印lv2:0/1000】
【检测到猎魔人法印昆恩、阿尔德法印lv2,获取天赋还需將伊格尼、亚克西、亚登法印升级到lv2】
阿尔温拉出面板。
【伊格尼法印lv1:71/100】
【亚克西法印lv1:62/100】
【亚登法印lv1:51/100】
心中默算了下进度,想要全部升级到lv2,怎么说也要一年的时间。
关掉面板,目光来到白河男爵的身上。
蹲下身子,阿尔温捡起跌落在地的骑士剑。
【剑刃感知】触发。
【克雷默家族骑士剑:科德温王室铁匠为白河领定製的贵族双手骑士剑,有七处锻造杂质,全长三十八寸,剑身三十寸,重四十四盎司,重心距护手一寸半,兼顾骑乘衝锋突刺与步战盾剑劈砍动作。】
“王室铁匠打造?”阿尔温刷了个剑花,剑身呼啸,取出腰间的油布擦去残留的血渍。
“好剑,但对我来说,还是太轻了些,抹掉剑格上的家族纹章,想必也能值不少克朗。”
收下这柄骑士剑,手掌摸向白河男爵那冰冷的甲冑。
身为国王册封的护卫骑士,这甲冑质量远超寻常甲冑。
要不是一副重甲,阿尔温真的也想顺走。
但问题是,体积太大了,不好收纳,而且这科德温的独角马和白河领的纹章,太过招摇了。
花费了点功夫將甲冑拆卸下来。
途中摸出了一个钱袋,打开看了一眼,只有100杜卡特。
阿尔温嘴角一撇,白河男爵认定吃下了他,根本就没打算给钱。
摸向棉衣內胆,从中掏出了一份信件,以及一张泛黄老旧的羊皮纸。
首先扫了眼信件。
“亲爱的安,你教我的诅咒真的生效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来接你和儿子回家,至於那个贱人,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我找了一个猎魔人,他会替我解决那个怪物,我將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他身上。
安,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在我的城堡见面。”
“呵……”阿尔温冷笑了声,方才白河男爵那口口声声痴情的模样,结果自己也不乾净。
在外面包养了个小三,还有了个私生子。
要是一个寻常的猎魔人,没准真会著了他的道。
反正《怪胎》一书在科德温境內广为流传,只需要稍作宣传,所有的矛头都会对准猎魔人。
真是好算计。
阿尔温將那信件默默收起,看起了那张泛黄的羊皮纸卷。
手指摩挲纸面,粗糙的触感证明它已流传了数百年的时光。
“淬体炼金……需以下怪物心臟之一,石化鸡蛇、翼手龙、石化蜥蜴……需要地乳、白屈花、鬼针草……望诸位同胞谨记:意志不坚定者,绝不可使用此法,否则將沦为嗜血怪物,伤人伤己。
最后,人类万岁!国王万岁!將那群可悲的蛆虫赶出我们领土!將那些丑陋的怪物赶尽杀绝!”
阿尔温轻念著,一字一句向下看,目光逐渐火热,久久不能回神,像是回到了人类首次登陆这片世界的时光。
约莫十余分钟的样子,他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一份炼金方子,里面记载了一种名为淬体膏药的东西,涂抹在身上,可以强化肉身。
但需要足够强大的心智。
对於这一点,阿尔温认为自己应该能够承受。
毕竟有著紫色天赋【双重灵魂】的存在。
目光扫了眼白河男爵那不甘怨毒的眼神。
『难怪,只有这一米七多的身材,却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应该是用了这羊皮纸上的方子。』
『淬体炼金,这玩意在《巫师》游戏中倒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过,在那登录的蛮荒时期,怪物遍地,巫师在创造出猎魔人之前,有之外的法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將羊皮纸郑重地放入皮夹克贴身內胆里。
『为了保险起见,在获取材料后,还是先去梅里泰莉神殿再进行尝试,那里有著北方诸国最强大的炼金师,没准会得到这炼金方子的消息。』
『而且,这方子没有广为流传,隱患肯定不止上面提到的这一点,若是能够成功,搭配上我的【巨人血脉】,肉身不知道將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至此,他紧握双拳,眼中透著期待。
旋即站起身子,继续打扫了下战场,那六名卫兵身上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除了200杜卡特,就那两把轻型手弩还算值点钱。
一併带上后,阿尔温先是返回狼人进食的场所。
那全身赤裸、沾满污泥的精灵还躺在原来的位置上。
阿尔温双目微垂,是那三名精灵中的女孩儿,对方已经甦醒,双眼正无神地望著天空。
她的肌肤被冻得发紫,满是鸡皮疙瘩,微微隆起的胸口轻微起伏,传来极度薄弱的心跳。
微张双唇,连呼吸都十分的艰难,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死去。
阿尔温回忆起地牢中所见,种族之间的战爭从来都是残酷的,即便是妇孺稚子,面临的也將是屠刀。
“嘎嘎嘎……”
渡鸦飞回,在空中盘旋,落在他的身边。
两年的时间,再加上原身的记忆,狼学派猎魔人的教条无疑是刻在骨子里。
保持中立,但对无辜者却也不能见死不救。
蹲下身子,从腰包中取出【燕子】魔药,摘下橡木塞,倒入精灵女孩的口中。
“这是猎魔人专属的魔药,对你们来说蕴含著剧毒,却也有治癒的效果,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餵了三分之一瓶后,阿尔温起身,离开了这里,来到赤杨林边缘。
猫眼眺望,隔著护城河看去,大门紧闭,高大的木质围墙后方,是四座瞭望塔。
每一个瞭望塔中,又站著四名士兵,可见白河男爵在来这之前,已经做好了安排,整个白河领都处於戒严状態。
潜入白河领大杀一场?把男爵夫人也给做掉?
这风险太大了,哪怕是男爵处於领主等级的最末端,但贵族就是贵族。
要是男爵一家全灭,肯定会闹到科德温王室下场,派遣一名宫廷巫师来这里勘察,很有可能找到有关他的踪跡。
何况,真看清他面目的也就男爵夫妇几人,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也有个更好的选择。
念此,他拿出白河男爵那封外遇的信件。
在这个世界,女人也是有继承权的。
就那势利的女人,在看到这一封信件后,很容易分清利弊。
死一个私生子,在整个白河领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阿尔温思忖到这,头顶传来嘎嘎的声响。
渡鸦歪了下脑袋,看向左侧方位。
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是马蹄践踏灌木的声音。
一匹黑色的母马缓缓闯入视线,棕色的马褥旁系掛著厚重的鞍囊。
在它身边,是一个穿著绿色棉衣的中年男子。
是阿尔温从狗头人手中救下的木材商人。
“猎魔人,你还活著。”
木材商人牵著马快速走来,脸上充满了喜色。
阿尔温也感到惊讶,“西奥多·里德?你怎么在这?还有我的马?”
木材商人將韁绳递到阿尔温手中,黑马鼻孔传出哼哧的声音。
“这说来话长,是我的姐夫,你还记得吗,就是入镇时门口拦住我们的士兵长马丁。”
“我记得。”
“嘿,他昨晚半夜悄悄来找我,说看见男爵带著全副武装的士兵,朝你的位置潜伏而去,怕你遭遇不测。”
“我虽然是商人,但商路上最讲的就是信义,何况你又救了我的命。”
“所以我偷偷把你的马牵了出来,在这附近等著。”
说到这,他朝阿尔温身后看了眼,也注意到后者腰间別著的骑士剑和手弩。
“男爵他们……”
阿尔温没有作答。
木材商人吞咽了口唾沫,身子哆嗦了一下,“那你快走吧,越快越好,就当我没见过你。”
阿尔温嘴角一扬,將把白河男爵的外遇信交给木材商人。
“將这个交给男爵夫人,告诉她,男爵杀了狼人。”
后者快速扫了眼信上所写的內容,瞪大了双眼。
这份信要是操作得当,他能从中受益不知多少。
阿尔温翻身上马,拉紧韁绳,夹紧双腿,黑马向前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木材商人脱帽,声音激动地说道:
“猎魔人,祝你旅途顺风。”
阿尔温则是拉低兜帽,点头回应,“你也是,商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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