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株五品叶竹参旁边,在杂草丛中,康征又发现了三株竹参。
数了数,有两株三品叶的,一株四品叶。
想到当初师父吹牛皮时候讲,这人参有窝,一旦发现一株,那么附近肯定还有。
显然,师父讲对了。
一株五品叶旁边,竟然真的还有两株三品叶,一株四品叶的竹参。
康征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土坑。
土坑下面不大,方圆不过两三丈,但是很深,距离地面至少七八米,像是莫名地陷下去的。
坑內长满黄蒿,茅草,荆棘等杂草,以及构树,拉拉秧等灌木。
想到师父的话,康征觉得,自己要把土坑都都仔细检查一遍。
想到就做,康征兴奋的拿起標枪,一点一点的在土坑內扒拉著杂草灌木。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在一丛拉拉秧下面,又发现一株竹参,三品叶的。
见果然还有,康征更加兴奋了,於是,又开始了仔细搜查。
標枪拨草,草动惊蛇,一条胳膊粗细,三尺来长的菜花蛇,吐著芯子朝康征愤怒的叫囂,控诉康征破坏了它的家园。
康征撇了撇嘴,標枪一挑一甩,就把这条大王蛇给扔出土坑外。
半个小时后,康征將土坑內都搜寻了一遍。
最后竟发现了三株五品叶,九株四品叶,以及十七株三品叶,还二三十株的两品叶的竹参。
狂喜了。
没想到这土坑底下,竟然有这么多的竹参。
看样子从未被人发现过。
想来,不知是鸟,还是蛇,从別的地方吃了竹参的参籽,又把粪便跟参籽拉到这土坑里,日久年远,竹参就在这土坑內繁衍,从一株到两株,再到几十株。
这么多的竹参,要是全起出来卖了,估计康征一下子就能成为十万元户。
八十年代的十万,放在后世,那可是妥妥的千万富翁啊。
康征一脸的欢喜,这下,还真的因祸得福,发了大財。
不过,康征並不打算现在就把这些竹参都起出来。
一来自己有泡製蝎子的赚钱路子,一家人的温饱都已经解决,还能攒下不少,暂时不缺钱。
二来,这小竹山上的竹参,太过珍稀,一下子都起出来卖钱,有些浪费了。
等回去后,先把三株五品叶的竹参起出来,放在家里,也不卖,留著给家人补身子,或以备不时之需。
至於其他的,则依旧留在这土坑下面。
这片地方很偏僻,又深入深山老林子,附近极少有人经过,即使经过,也想不到下进土坑里去仔细查看。
当然,真若是被人发现了,起走了,那也怪康征命里没有。
简单的將竹参给用杂草,拉拉秧遮掩一下,康徵用標枪借力,艰难的爬出土坑。
土坑上口小,下面大,从上面看,仿佛如一个深井,井口直径只有不到两米。
康征爬上去后,从附近找了些枯枝,將洞口盖住,又扯了几株拉拉秧,放在枯枝上。
这山里,田间,地头,或者河边,到处长的拉拉秧,茎叶都带有毛刺,人一看见这玩意,都远远避开,免得被拉伤腿脚。
又加上这玩意长的很快,想来,不用几天,就能將洞口爬满,彻底遮住。
即使有猎人经过这里,也不会脑子抽抽了,去扯开避都避不及的拉拉秧,更別提下到土坑底下。
做好了这一切,康征拍拍手,方才了却一件心事。
环视一圈,见適才捕杀的一大一小两头野猪,其中小的那头,肚子已经被撕开,心肝被扯走吃掉。
而那头土狼,也是一样,肚子被撕开,心肝肠肚被豹子吞吃了。
一想到因为豹子的追赶,自己掉进土坑內,发现了几十株的竹参,对豹子吃自己的猎物的怨气,就小了不少。
反正就只吃了一些內臟,肉还都有,损失不大。
眼见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康征便急忙捡回掉落的箭壶,扛起两头野猪,一头土狼,匆匆往回赶。
路过野枣子树旁,从树下的黄蒿丛中,拿回自己的麻袋。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康征便顺利的下了山,中途再没凶物出现。
下山的路走偏了,竟然从村东头的小竹河下了山,沿著小竹河一路向南,再折向西,等到了家,父母早就焦急的站在院门外,向外张望。
“阿爸,阿妈,我回来了。”
康征一阵感动,连忙喊了一声,母亲长鬆了一口气,责怪道:“怎么去山上那么久,天都黑了,別碰上荒狗子。”
父亲瞪眼骂道:“累了一天不知道好好在家呆著,就知道去山上野。”
康征訕訕一笑,跟著父母进院,到了厨屋门口,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来,父母方才看见康征身上扛的东西。
“老三,你这又打到东西了?”
“是啥?俺的老天爷,野猪,还有荒狗子!”
父母顿时被惊嚇住了,母亲的脸都白了:“野猪也就算了,这荒狗子你咋敢打?”
“我看你是翻天了,胆子这么大,不怕被荒狗子吃了?”
“下次再敢招惹荒狗子,看不把你的腿打断。”
父母虽然骂的厉害,但话语中藏的后怕,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不像前世,康征想让母亲骂自己一顿,都没有机会。
“阿妈,我不会啦,放心吧,我哪敢去招惹荒狗子,这次上山,运气好哩很,碰见荒狗子捕杀野猪,它们两败俱伤,我这是捡漏得便宜。”
父母不懂打猎,也很好骗,只要看见康征完好回来,说啥都会信,不然,要换成师父王大炮,一看土狼跟野猪身上的伤口,就能知道清楚。
弟弟妹妹也从厨房出来,见康征扔到地上的野猪,不由得拍手欢呼:“肉肉,又有肉肉吃了。”
“阿妈,咱们晚上包饺子好不好嘛?都好久没吃过了。”
母亲眼睛一酸,还是前年的时候,生產队杀猪,自家分了两斤肉,才包了一次饺子。
“好,妈今个给你们包饺子吃。”
康征让父亲打下手,在水缸上磨了磨菜刀,將野猪皮给剥了,砍下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递给母亲,留著晚上包饺子。
正准备给土狼也剥皮呢,就听院门外有人喊:“征子上山有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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