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手搓,有一些错別字可以在段评@我,我会改)
林间。
一对欧美夫妇正疯了似的乱转,男人扯著嗓子喊,女人眼睛通红,声音都哑了。
“拉尔夫!拉尔夫你在哪!”
两人是来这边野餐的。
节假日閒著没事,带四周岁的儿子拉尔夫出来散心。
低头布置野餐地毯的功夫,孩子就溜进了旁边的森林里,没了踪影。
太阳渐渐西斜。
林间越来越暗,夫妇俩的绝望越来越浓,毕竟是没有开发的森林,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再找找,拉尔夫肯定就在附近,他那么小,走不远的!”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的声音里也没多少底气。
这片森林不算小,杂草丛生,万一孩子碰到什么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是在找他么?”
就在两人快要崩溃,两道身影从林间的黑暗里走了出来。
闻言,夫妇二人猛地转过头,绝望里猛地燃起一道曙光
走在前面的是个帅气青年,怀里抱著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是他们找疯了的孩子。
小男孩不哭不闹,眼神亮晶晶的。
“拉尔夫?”
听到夫妇俩的呼喊,青年微微挑眉,饶有意外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
“拉尔夫!”
女人扑来,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男人一个劲地道谢,“太感谢你们了!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隨后一脸感激地递上名片:“二位先生,实在太感谢你们了,这是我的名片!”
姜辙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姓氏是莱因哈特。
指尖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收进口袋。
一旁的越前南次郎眼神不善。
毕竟刚做父亲,正是把孩子捧在手心里的时候,对於没有好好看护孩子的父母,多少有些不喜。
“只是刚好遇见。”
姜辙摆了摆手。
没多停留,在夫妇俩的反覆道谢中,转身就往林间深处走。
拉尔夫趴在母亲怀里,探著小脑袋,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纯粹的东西。
像是在心底埋下了什么种子。
等那一家三口的身影也消失在林间小道上。
越前南次郎叼了跟草,好奇道:“你认识他们?眼神不对的样子”
“不认识。”
姜辙摇了摇头,没接他这个话茬,
“回医院的飞机已经安排好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也去?”越前南次郎愣了一下。
“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你探討。”
经过刚刚的比赛,姜辙能感受到自己『完美体系』有了明显的填补。
越前南次郎挑眉:“探討什么,你的完美体系已经很完整了,按部就班的成长,没准你比我还快跨进去。”
“不。”姜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我能感受到那道门的存在,但却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我想知道终焉是什么。”
“终焉啊……”
听到这两个字,越前南次郎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回去再说吧,我不放心伦子和龙马。”
“好。”
两人不再多言,回到庄园,坐上早已等候的直升飞机,直奔医院。
没过多久。
抵达目的地,两人下了飞机。
一进病房,就看到越前伦子正逗著小龙马玩耍。
“我回来了。”
越前南次郎快步走过去,抱起小龙马,又看向越前伦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医院帮我们安排的很好。”越前伦子笑著摇头:“医生说恢復得不错,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你们俩比赛怎么样?”
“打平了!”
越前南次郎耸了耸肩膀。
这个回答,倒是让越前伦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作为武士南次郎的妻子,两人相遇就跟网球有关,自然也清楚丈夫的实力与性格。
眼前这名长相俊美的青年,竟然能和自己丈夫打平?
“伦子,我跟姜辙就在门外院子聊聊天,有事就叫我。”
闻言,越前伦子点了点头,没多问。
两人走到病房的阳台,关上了门,隔绝了里面的动静。
“说实话,比赛之前,我倒是没想过你能到这一步。”
越前南次郎靠在栏杆上,打量著姜辙。
对方小自己这么多,却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甚至在理论构建方面更为扎实。
“门后面那道终焉,你知道多少信息,又是怎样的存在?”
姜辙问得很直接。
终焉。
一个在原著中从未被正面提及的概念。
但从剧情里越前南次郎后期的表现来看,那个快四十岁的男人,面对任何对手都是隨心所欲地碾压。
哪怕是击败了职业积分第一博格的那位,放在南次郎面前也撑不过几个回合。
快四十岁,状態不降反升。
如果这就是踏入终焉之后的结果——那这个境界,远比想像中更恐怖。
“怎么说呢......”越前南次郎抓了抓后脑勺,似乎在组织语言。
“如果要说终焉......就必须从《上古文献》说起。”
《上古文献》么......
姜辙並未感到意外。
网王世界的网坛歷史,跟原来的世界不一样。
网球刚被发明出来的时候,本身就是『脱凡』级別的存在,只是这么多年下来,规则的不断修改,球体的变化。
甚至使用的球拍也在变化。
再加上人类身体素质的起伏,网坛的强度慢慢被拉低,最后退化到了现在的常规运动水平。
按照网王世界的设定。
『脱凡』的再次出现,不仅仅依靠越前南次郎这把『钥匙』的存在,更多是人类身体素质的提高。
很多人的认知有一个误区。
总觉得古人的身体素质会比现代人的好,其实不是这样的。
从综合健康水平、群体平均素质、生理机能上限与生存抗风险能力来看,
现代人对古人形成全面碾压。
古人唯一的优势,就是在极端原始环境生存技能,以及低营养状態下重体力劳作耐受度等细分维度,
部分古代特定群体存在局部优势,比如项羽这一类大力士,但也是极少数的存在。
按照网王世界的发展歷程来看。
古人因为生存迫近生理极限,激活了特定的潜能,让网球这项运动达到『脱凡』层次。
虽然那个时代的网球璀璨,但也是短暂的。
现代人因为没有生存的压力,加上营养摄入的多样性,身体素质一代比一代提高。
发展到现在。
哪怕不需要触及生理极限,一些有天赋的运动员也开始能够触及到了。
脱凡的回归,是歷史的必然。
“《上古文献》对终焉的记录其实也不多。”
越前南次郎的语气变得认真。
“只有一段认知陈述——”
“终焉,是一种境界认知的鸿沟。”
“一旦跨过去,自身就相当於永远保持在最极致的状態。一切的一切,都打破了终极。”
“认知越强,自身就越强。”
“没有上限?”
“至少文献里没有提到上限。”
越前南次郎看了姜辙一眼。
“我是自己摸著石头过河,一边打球一边完善认知体系,走了很多捷径。”
“这也意味著,我跨入那道门所要面对的东西,会比你多得多。”
姜辙沉默了一瞬。
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那些年逃过的课,终究是要在后面还回来的。』
“我想要一点点完善所有体系理论,做出球风形態上的改变……”越前南次郎苦笑了一下,“所需要走的路太多了,或许要花上十几年也说不定。”
“但……”
他忽然转头,看向病房里的方向。
越前伦子正在逗小龙马,孩子咯咯笑著,小手乱抓。
越前南次郎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要是换个方式,从零开始培养自己的儿子踏进去——这条路会更乾净,也更有意思吧。”
“……”
姜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到头来,天赋再逆天,也比不上有个站在顶点的老爹给你画好路线图。
虽然未来的龙马从小就在鞭策中长大,吃了不少苦。
但南次郎给他规划的每一步,都是最优解。
比起手冢、幸村、跡部那些人自己摸索的弯路,简直是两个世界。
“你自己就不打了?”
“我不也在努力么。”越前南次郎摊了摊手,“但我现在更需要时间去沉淀,去一块块补齐之前跳过的东西。跟你的完美体系没办法一概而论。”
两人越聊越投机。
从网坛的现状,到完美体系的完善,再到上古文献中可能存在的其他线索。
一时间都忘了时间,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打扰一下,请问……”
就在这时,病房院子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欧尼酱?”
这三个字一出。
姜辙和越前南次郎同时转过头。
走进来的那个人——
长相跟越前南次郎很像。
精致,潮流,气质利落,跟南次郎的吊儿郎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唯一的区別,是她的性別。
更让姜辙意外的是,这个“女版”南次郎的怀里,还抱著一个孩子。
三岁左右。
眉眼间跟小龙马极为相似,却更加明朗舒展,像是越前龙马长开后该有的样子。
孩子靠在她怀里,安安静静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目光停在姜辙身上时,歪了歪脑袋。
“花凛~怎么带小龙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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