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今天更了一万两千字,很脆~很骚~)
“演示一下。”
手冢伸手捏了捏手臂。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能感受到手臂的负担消失了很多,只是现在贸然使用,会不会耽误治疗。
似乎看出了手冢的疑虑,姜辙说道:“无妨,短暂使用没事。”
“是!”
手冢点了点头。
他站在底线,开始挥拍。
球被击打而出。
砰~砰~砰~......
姜辙精准回击每一球,让手冢无需费这么多功夫。
隨著时间的推移。
幸村和真田察觉到,姜辙的回击只要飞过半场,就会朝著手冢的位置缓缓偏移。
直到最后完全形成一个圈。
以他为中心,空气產生了极其微弱的变化,一种向內吸引的力场,从他的身体向外扩散。
“真的是领域,完整的领域。”
幸村的瞳孔缩了。
一旁的真田也露出震撼的目光。
旋转施加的非常精妙,但方向感极其明確,所有的力都在朝手冢的拍面匯聚。
“这可不像是刚掌握的样子。”
幸村表情严肃。
一旁林修解释道:“手冢掌握很久了,但这个技巧可不是你们这个身体阶段能掌握的,这也是他手臂出现问题的主要原因”
“领域。源自于越前先生开创的『诸行无常』。让所有回球在旋转和轨跡的双重影响下,自动飞向自己最舒適的击球点。”
“只是诸行无常侧重面会更多一点,而领域侧重纯粹的旋转运用。”
幸村和真田盯著手冢。
越前南次郎的技巧!
目前职业领域都没几个人掌握,即便掌握了也不是完全掌握。
绝大部分只能让球飞回某一个半场区域。
像手冢这样以自身为圆心点的领域,极为稀有,甚至还没见其他人用过。
侧面来说。
手冢的领域已经接近诸行无常的效果。
诸行无常
名满全球的传说级招式之一!
一个十二岁的小学生,居然已经在练这个了?
场上。
姜辙继续做出回击。
“构建的旋转力场扩的太散了。”
利用回击来微调手冢的手腕角度。
“领域的核心不是把球吸过来,是构建一个以你为圆心的引力场。场內所有物体的运动轨跡,都被你的意志重新定义。”
手冢的眼底闪了一下光。
“但你现在的问题是,力场的范围和浓度不均匀,近端强、远端弱,靠近网前的区域几乎覆盖不到。”
姜辙鬆开手。
后退两步。
“领域不是招式。你要做到的是,站在球场上的每一秒,让领域都在运转。把它变成呼吸一样自然的存在。”
手冢握紧球拍:“是!”
啪!
一道抽击!
金色流光瞬间撕碎领域,飞出界外。
如此一幕把三个小傢伙都弄得愣了一下。
倒是林修见怪不怪。
毕竟越前南次郎的『诸行无常』都能被自己师父隨手打碎。
姜辙语气平淡,“等你的手臂好了,骨骼发育完全,我再给你做出调整,在不影响手臂阶段,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场边。
真田盯著手冢的背影。
拳头慢慢收紧。
眼底的战意,比那天在公园球场还要炽烈。
“幸村,你到场上来。”
......
......
另一边。
庄园大门外的安保点。
一名身穿德国精英职业俱乐部队服的光头少年,背著网球袋,沿著林荫道缓缓走来。
步履沉稳,面无表情。
没走队员,两名黑衣安保迎了上来。
“先生,这里是私人领地。”安保用流利的英语询问,“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
来人停下脚步。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拜帖,递了过去。
“优尔根·鲍里索维奇·波尔克。”他用极其標准的英语回答,“博格前来拜访姜辙前辈。”
安保接过拜帖。
听到“波尔克”和“博格”这个发音,其中一名安保愣了一下。
他想起了前几天姜辙的交代。
“这几天会有一个叫博格的小光头来拜访,直接放行。”
安保抬起头,
目光在眼前的来客身上扫了两个来回。
魁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目测接近一米八的身高。
再加上那稜角分明、满脸严肃、透著一股子歷经沧桑味道的脸庞。
安保咽了口唾沫。
这叫“小”光头???
说他三十岁都有人信吧!
心里疯狂吐槽,但安保表面上依旧保持著专业素养。
核对拜帖无误后,立刻放行,並呼叫了庄园內的摆渡车。
“博格先生,请上车,我送您进去。”
庄园。
硬地球场。
姜辙刚刚结束对幸村精市完美球风体系的指导。
幸村站在场边,闭著眼睛,正在消化刚才那几拍对练中传递过来的海量信息。
助手快步走到姜辙身边,低声匯报。
“少爷,博格到了。正在坐摆渡车过来。”
姜辙点了一下头。
“带他来这。”
隨后,他转头看向场边正在拉伸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上场。”
真田立刻停止拉伸,抓起球拍,大步走进球场,站到底线位置。
说是指导,其实只是一球一球的对练。
姜辙没有发力,只是將球以最基础的轨跡打回去,一边回击,一边指出真田的问题。
“引拍太慢。”
“重心再压低一点。”
“脚步多余动作太多。”
真田咬著牙,一拍一拍地接。
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但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片刻后。
摆渡车停在球场外。
助手带著博格走进场內。
林修正在一旁玩弄著手中的气团。
看到来人,眼睛一亮,主动迎了上去。
“博格!”
博格那严肃眉头鬆了许多,伸出手与林修握了一下。
“林修。好久不见。”
前几年,姜辙带著林修和越前龙雅满世界跑各种职业赛。
在欧洲赛区,不可避免地会遇到德国的名將加布里埃尔·波尔克。
加布里埃尔经常带著博格两兄弟。
一来二去,林修和龙雅二人与博格兄弟俩也熟了。
寒暄了几句。
博格目光在场边扫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龙雅呢?”
“他去游歷世界了。”林修摊了摊手,“说要去找自己的网球。”
博格点了点头,眼底闪过遗憾。
对越前龙雅,他一直很好奇。
他跟林修打过练习赛,知道林修的基础很扎实,也知道那气体系的强度。
但唯独龙雅......
姜辙一直禁止他跟任何人打比赛。
给出的理由是:“他的球风很危险,现在还控制不住。”
能被世界第一评价为“危险”的球风,博格这种纯粹的竞技狂人,自然充满了好奇。
收回思绪,博格看向场边的另外两个人。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面无表情。
一个留著紫色长髮,气质温和。
再加上场上正在跟姜辙对练的那个戴黑帽子的少年。
“他们是?”博格问。
“师父最近指导的学生。”林修隨口介绍,“手冢国光,幸村精市,场上那个叫真田弦一郎。”
博格明白了。
学生。
他虽然是德国人,但也清楚东方文化里“学生”和“徒弟”的区別。
徒弟是传承衣钵的自己人。
学生,只是特意指点一二的后辈。
......
赛场上。
姜辙察觉到了博格的到来。
他没有停下动作,目光看著对面底线严阵以待的真田。
一颗网球从真田的半场飞来。
姜辙没有按常规引拍。
“真田,把基础打好后,你的『其疾如风』才会更强。”
姜辙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看清楚。”
话音刚落。
姜辙的肩膀极其细微地沉了一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引拍动作。
持拍的手臂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
网球在接触拍面的瞬间,直接从眾人的视野中消失了。
没有轨跡。
没有过程。
只有对面围栏上猛然炸开的一声闷响。
砰!
网球深深嵌在铁丝网的缝隙里,还在高速旋转,冒著淡淡的白烟。
真田弦一郎站在底线:“好......好快,什么都看不见。”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保持著准备接球的姿势。
一滴汗水从他的鼻尖滴落。
他根本没有反应。
连球是从左边还是右边过去的都不知道。
场边的电子计速器发出“滴”的一声。
屏幕上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数字。
310km/h!
三个小傢伙瞪大眼睛。
尤其是真田,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些许。
震撼、惊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期待涌上心头。
这就是“其疾如风”的极限?
不!
这是姜辙的实力展现。
对於姜辙这种在完美体系上达到桎梏的人来说,只要看一眼,就能瞬间看透任何技巧的发力原理。
然后將其剔除所有瑕疵,以最完美的形態打出来。
轻而易举。
“好好消化吧。”
姜辙收起球拍,走出球场。
博格立刻上前一步,身板挺得笔直,然后九十度弯腰。
极其恭敬。
“姜前辈。”
姜辙看著他,笑了笑。
“好久不见,小博格。长结实了不少。”
博格直起身,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敬意。
“多谢前辈掛念。”
两人寒暄了两句。
博格神色一正,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前辈,我已经向国际网联递交了成为职业选手的申请材料。”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林修嚇了一跳。
“什么?!”林修瞪大眼睛,“你才十五岁啊!”
博格比林修大一岁,按月份算快大两岁。
快十六岁了。
十五岁申请成为职业选手?
场边的手冢、幸村和真田三人,听到这句话,瞬间转头看了过来。
眼中满是震撼。
十五岁的职业选手?
在他们的认知里,十五岁才刚刚升入高中!
林修看著手冢三人震惊的表情,开口解释。
“在以前,国际网联规定,申请成为职业选手的最低年龄是十六岁。”
“但在上上届的世界公开赛后,因为师父横扫了各项赛事,展现出的统治力太强。国际网联为了鼓励天才选手提前进入职业赛场,把最低年龄限制下调到了十三岁。”
林修看著博格,砸了咂嘴。
“正好卡在政策落实,你叔叔还真是雷厉风行。”
手冢和幸村对视了一眼。
十五岁。
职业赛场。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他们原本只局限於国中界的心潭里。
世界原来这么大。
別人十五岁已经踏入职业赛场,而他们眼界还放在未来国內的全国赛季。
差距一目了然。
即便他们现在也才十二岁。
倒是姜辙对此並不意外。
这件事,加布里埃尔·波尔克在电话里已经跟他说过了。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博格確实是在这个时候踏入职业赛场的,並且很快就成长为职业网坛里面的顶尖选手,甚至在一段时间后被称为职业赛场的“通往胜利的哲学家”。
姜辙看著眼前这个满脸严肃的德国少年。
目光在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和沉稳的呼吸上扫过。
他忽然开口。
“刚下飞机?”
博格点头:“是。”
姜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需要休息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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