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燃尽了,3400字,就这样吧,唉~)
县大赛总决赛的结果,没有任何人意外。
立海大3:0横扫城成湘南,强势晋级关东大赛。
当天晚间的神奈川电台体育频道,主持人用了不到十五秒带过这场比赛。
“立海大附属中学以总比分三比零击败城成湘南,顺利拿下神奈川县代表权,將出战关东大赛。这也是立海大连续第......呃~好的,接下来看看足球赛区的情况......”
连分析都懒得分析。
因为没什么好分析的。
整个神奈川网球圈的反应,跟听到“明天还是会出太阳”差不多。
立海大贏了~
哦~
然后呢?
真正让圈內人在意的,从来不是“立海大能不能贏县大赛”,而是“立海大今年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
答案,要等关东大赛才能揭晓,甚至......要等到全国大赛。
......
县大赛结束第二天。
距离关东大赛,还有一个月。
立海大网球部。
没有庆祝会,没有放假,连训练菜单都没降,反而往上拧了一档。
下午四点。常规训练结束后的战术会议。
三津谷亚玖斗站在白板前,黑色马克笔在手,唰唰几笔写下了关东赛区的种子排位框架。
八名正选坐在面前。
“县大赛的对手,跟关东大赛的对手,不是一个强度。”
三津谷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
“从今天开始,所有训练按关东级別的標准重新调整。”
白板上,几个名字被红色马克笔圈了出来。
冰帝学园、山吹、不动峰。
“冰帝的单打线整体实力极强。”三津谷敲了敲白板,“越智就不用说了,经歷过去年全国大赛的应该都清楚。”
“山吹的伴田干也教练极擅长战术布局,双打一直是关东的標杆。”
“不动峰实力不算顶尖,但打法有多脏,你们多少也清楚。”
他扫了一眼眾人。
“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
“那就练!”
......
接下来的日子,立海大网球部进入了魔鬼备战期。
右端韦太郎开始啃自己最不愿意碰的骨头.....左半场防守念头。
姜辙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左半场不能完全放弃,至少得能兜住底。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要命。
主要还是心里接受问题。
他的整个体系从入门开始就建在右半场上,左侧的步伐覆盖、引拍角度、重心切换,全是半成品。
右端明白姜辙不是让他开发左半场,而是放大自身防守范围在进行浓缩,搭配右半场领域。
梅川酷子和早尚泛坤被安排做他的陪练搭档。
两个后辈的回球质量谈不上多高,但打左半场空当足够了。
砰——!
一颗斜线球飞向右端的左侧底角。
右端横移。
脚步到了,引拍晚了。
球从拍框上弹飞。
“又偏了!”
右端骂了一声,眉头拧成疙瘩。
下一组。
又被打穿左侧空当。
再下一组。
还是。
他一声没吭。
练完一组换下一组,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半点没停。
隔壁场地,秋庭红叶做力量训练的间隙瞥了他一眼。
没说话。
默默给槓铃又加了一片。
另一侧。
谷吉木辛和伴田佳正开始系统化的双打配合训练。
姜辙留下的方案很细,站位宽度、轮转节奏、信號沟通,逐项磨合。
谷吉负责前场压迫和跑动覆盖,伴田守后场兜底。
刚开始合作搭配,两人情况只能用稀烂来形容。
谷吉跑位太积极,往左前方冲的时候,伴田也补到了同一个位置。
砰!
两人撞在一起,摔成一团。
网球从头顶飞过,弹了两下,停在围栏边上。
“噗——!”旁边的梅川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谷吉趴在地上,抬起头,朝伴田傻笑了一下。
伴田脸红到耳根,嘴里嘟囔著“对不起对不起”。
但两个人都没有放弃。
爬起来,拍拍土,站回位置。
接著练。
梅川酷子和早尚泛坤的处境更朴素。
姜辙临走前留下的基础训练方案,每一项都枯燥到让人想砸拍子。
引拍起始点校正,每天三百次空挥拍。
送胯节奏重建,对著镜子一帧一帧地纠偏。
重心转移优化,腿上绑著弹力带横移,来回两百趟。
没有花哨的技巧训练,全是最底层的东西,但两人咬著牙在执行。
原因很简单。
正选八人里,他们排末位。
关东大赛的出场顺序,取决於这一个月能进步多少。
进步不够,就是替补席坐穿。
......
三號球场。
三津谷亚玖斗一个人面对发球机。
没有笔记本。
没有数据分析。
发球机吐出一颗球,他凭感觉回击。
脚步慢了半拍,落点偏了一截。
再来一颗!
还是不舒服。
没有数据引导的击球,全身上下都跟闹彆扭似的。
大脑在喊“算一下角度”,手在说“別算了直接打”。
两套系统打架。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第四十分钟的时候,一颗反手切削从拍面上飞出去。
落点刁钻、旋转乾净、出手极快。
三津谷的手停在空中。
他盯著那颗球的落点看了一会。
这一拍......大脑没来得及参与。
是肌肉自己动的。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
很久没有这种“不经过大脑、直接从身体里冒出来”的击球感了。
训练结束。
三津谷走回休息区,翻开那本编號“01號·姜辙”的笔记本。
看了很久。
合上。
又拿出一个空白笔记本,在封面写下一行字。
“无数据训练日誌。”
翻开好几页,写了一句话:
“身体比大脑先动了,逐渐適应。”
停笔。
......
休息片刻后,三津谷拎著球拍走向四號球场。
林修正在做引拍训练,动作重复而精准。
三津谷站了一会儿,开口。
“对练一下?”
林修抬头,有些意外。
三津谷平时不会主动提对练。
但他很快点了头:“行。”
两人上场。
三津谷刻意压住了启动数据分析的衝动,逼自己用身体打球。
前几个回合不在状態,脚步犹豫,落点飘忽。
林修配合著降低了击球强度,没催促,也没评价。
第十五个回合。
三津谷的节奏忽然顺了。
一记反手切削。
拍面贴著球壳旋了半圈,球贴著网带飞过,压在底线內侧三厘米。
落点刁钻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球不错。”林修说。
“......我没算过落点。”
“所以才不错。”
三津谷沉默了两秒,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
中场休息。
两人坐在场边长椅上。
三津谷拧开水瓶,主动聊起了关东大赛的形势。
“关东赛区今年格局跟往年不一样,冰帝换了新的正选阵容,实力提升明显。”
林修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其实他不太懂,倒是师父留给他的资料中,对冰帝的越知月光有过记录。
不过自从小林耶的情况出现后,他忽然又没那么期待了。
三津谷看了他一眼:“你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別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期待什么?”
“关东大赛的对手,不会再是县大赛那种级別。”三津谷的语气很平,“至少不会让你在场边睡一整天。”
林修没反驳。
“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教练说关东大赛前会回来,具体时间没定,这段时间靠我们自己。”
“嗯。”
两人准备继续对练时,林修拿起球拍,忽然停了一下。
“对了,部长。”
三津谷转头。
“我有三个小师弟,算是师父的学生。”
林修搓了搓手,“这几天他们小学放假,我让他们来立海大体验一下。毕竟是下一届入学的新生代,先熟悉熟悉环境也好。”
三津谷的反应比林修预想的积极。
作为部长,他一直在考虑梯队问题。
正选八个位置,三年级占了四个,明年毕业直接空一大半。
初二有林修抗拔在,但初一確实没冒出特別好的苗子。
“教练的学生?”
“嗯。”
“实力不会差。”三津谷推了推眼镜,“来吧,正好看看。”
林修补了一句:“准確说,他们三个是师父收的学生,跟我有点不太一样。不过师承关係上讲確实是师弟。”
他看了看时间:“待会应该就到了。”
三津谷:“......你都让他们来了,现在才跟我说?”
林修打了个哈哈:“我预判部长你会同意。”
三津谷懒得计较。
不过他隨后也开口了。
“正好,我这边也有个小后辈待会过来。明年入学立海大的,跟我学数据网球有段时间了。”
林修露出好奇的眼神。
三津谷没多说,只补了一句:“挺有意思的小傢伙。让他们见见面也好。”
......
同一时间。
立海大附属中学校门口。
三个少年並排站在门前。
仰头看著校门上方“立海大附属中学”几个铜字。
手冢、真田与幸村已经来到了校门口。
看著面前气派的大门,微微讚嘆了一下。
“走吧,期待很久了。”
三人朝著校內走去。
穿过中庭连廊时——前方一个人影出现了。
比他们矮半个头。
双眼微眯到几乎看不见瞳孔。
手里捧著一本黑色笔记本,边走边飞速书写著什么。
完全没看路。
那人直直朝连廊侧面的石柱走去。
“餵......”
真田皱起眉,刚要出声,那人的脚步忽然平移了半步。
偏移的幅度极小,但精准到毫米级別。
身体流畅绕过石柱拐角,速度不变,姿態不变。
笔尖始终没离开过笔记本。
甚至没抬头看一眼。
三人对视了一下。
手冢和幸村微微一怔。
四人一前三后,沿著校道穿过教学楼区域。
方向一致,朝著网球部走去。
隨著距离的缩短。
空气里开始出现运动鞋摩擦硬地的声响和密集的击球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当四人走到网球部外围的铁丝网柵栏前。
同时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说不出话。
几块球场,全部是世界赛事级別的硬地面层。
球场四周环绕著运动科学恢復区、实时数据监测站、高速摄像追踪系统。
下沉式球场。
击球声此起彼伏,密度和质量远超他们所在的小学。
走在最前面的眯眯眼少年,笔尖停了下来。
四个人。
四道目光。
全部钉在了那片球场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