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外面浪费两个时辰,唐斌没什么奇遇。
不像一些小说主角那样,隨便去到哪里都能碰到一些特殊事件。
每日情报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主角光环的具象化,问题每天就一个情报,难免有遗漏。
唐斌这次出来,主要就是测试一下,在宛城这边有没有什么情报遗漏,或者还没有来得及显示的事件,可能会被自己碰到,顺便测试一下自己的主角浓度。
“失望……”回去的路上,唐斌不免嘆了口气,果然隨便上街就有奇遇都是骗人的。
一直跟在唐斌身边的护卫,从出来到现在都是一脸懵逼。
公子好像就是在閒逛,什么正事也没做,怎么回程的时候却一脸失望的样子。
还有他所谓的情报收集,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做,回去要怎么和家主交代?
总不能说他们全程跟著公子,可怎么都看不明白,他是怎么收集情报的?
三人是宵禁之前回到宅子的,一路虽然没什么奇遇,却也没什么波折。
话说回来,化险为夷本身就是非常厉害的主角光环。
管家安排丰盛的晚餐,不过不管怎么烹飪,给唐斌的感觉就如同吃西餐或者日料一样。
要么就是烹飪手法单纯,全程给你拼食材的稀有程度。
再不然说什么,为了品尝到食材的原汁原味,故意减少烹飪过程,甚至都不烹飪。
是以这鱼膾之类玩意,唐斌是动都不动,同时告诉管家,食材可以不稀奇,必须要做熟。
他不希望如同歷史上,关於陈登的记载,据说是华佗给他打虫,灌下药剂后吐虫两升。
奈何陈登这货就好鱼膾,好不容易被华佗治好,最后还是忍不住继续吃,终於是把自己吃死。
別说是鱼、畜和禽肉,就算是喝的水他都要求是必须要烧开过的。
除非自己得到专门打虫的方子,否则只能从日常饮食上小心点。
正所谓食不厌精膾不厌细,管家虽然对唐斌的要求不太理解,又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
如同他这样的大户人家,有那么点怪癖很正常的事情。
就如同他看不上送过去暖床的丫鬟,管家多少是有些纠结,家主(黄忠)並不会培养美少年,问题是很多达官贵人家里会,上层也挺流行这玩意……
於是虽然没说些什么,可看向唐斌和隨行的两个护卫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转眼来到凌晨,自然是到了情报更新的时候。
唐斌可没忘记,睡前就集中注意,儘量想著宛城防务漏洞方面。
“今日情报:袁术麾下部將桥蕤,长女桥瑛年十三,正愁著为她找个合適的婆家。”
“不对吧?!”唐斌猛地起身,自己需要的是宛城防务漏洞,结果你特么出这个?
隨即安慰自己,就算自己专门朝著某个方向去想,情报最多也是偏向这方面,也有可能不是。
可能是今天自己运气背,出来的情报正好不在这范围里……
问题是桥蕤的长女,到底何德何能被每日情报惦记上,要知道上个有资格的可是貂蝉。
转念一想好像明白,有些设定里面桥蕤便是乔公,膝下儿女便是江东二乔。
这年头人们的平均寿命短,十五六岁结亲的情况也有,一般来月事就可以考虑找婆家。
唐妃熬到十五六岁,才送到宫中都算难得。
但凡早结亲一两年,大概就没有刘辩什么事。
反之能那么精准把人送进去,怕是一开始就已经预定好的……
问题在於,老爹是怎么提前两年知道刘辩选妃日期?
桥瑛今年十三岁正是豆蔻年华,再过两年便是及笄,正常来说才是待嫁之年。
桥蕤大概率也是觉得差不多,可以开始考察人选,以世家豪族的角度,长辈会提前通气,有条件的让小辈见上几面培养感情,汉末的礼法还没那么严苛。
歷史上袁术称帝,孙策趁机与其脱离从属关係,於建安四(公元199)年打下皖城。
当时桥蕤的家眷应该在这里,也有可能是一开始桥蕤就选定孙策为女婿。
他本人还在袁术麾下,於是只能出此下策。
於是孙策强纳大乔,並且把小乔给了周瑜。
一般来用到『纳』往往是纳妾,就有人说孙策有过原配,大乔不过是侍妾。
纳本身也有强娶的意思,当时的情况应该就是这样。
两人没有经过任何仪式,也没有父母见证就成为夫妻。
换个角度来说,夏侯氏和张飞的情况,大概也是这样。
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无非是早就商量好的结果,只是立场不允许走正常程序。
看著今天刷新的情报,唐斌脑子里面想了许多许多。
之前一直说,自己有情报方面的天赋。
一方面是因为情报系统,一方面是他真的挺喜欢分析这些东西。
“前面错过貂蝉,若能得到二乔这级別的歷史美女,对系统升级应该很有帮助。”唐斌思考。
隨即某个想法在脑海里面一闪而过,自己若是迎娶二乔,那岂非就是桥蕤的女婿。
这宛城当成二乔的嫁妆,不知道他老人家看来行不行。
原来今天刷新的情报,还真就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真就是宛城的防御漏洞来著!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吗?”外面的护卫听到屋里的动静,在外面问了句。
就算是在黄忠的宅子里,可这里到底是宛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於是那两个护卫,自然是要轮流在外面值守护卫。
都是赐姓唐的家奴,家族归属感一般都是比较高才有这待遇。
“有蚊子,被打死了。”唐斌回了句,“继续睡觉!”
外面的护卫闻言,也是一些摸不清头脑。
唐斌突然在里面嚷嚷几句,也没有看到打蚊子的巴掌声,怎么的就把蚊子打死了?
总觉得公子在隱瞒著什么,问题也不好细问,只能继续坚守岗位。
倒是管事起夜,看到只有一个护卫在外面值守,仿佛確认了什么。
想著等家主回来,说不得还是劝说他也豢养一些美少年,以备不时之需……
他却不知道,上流社会之所以流行,纯粹是因为普通玩法腻味,换换口味罢了。
倒是中层一些小家族或者士人,为了进入这圈子附庸风雅,最后把自己掰弯的。
就如同那些学阀,人家治《春秋左传》是为区別派系,方便党同伐异。
有些读书人真把吟诗作赋,读书治经当出人头地的途径,把自己弄成书呆子的,刘表和刘繇都是这样的蠢货。
这种人真能出仕,大概也就当博士,撑死兰台令,政治那么复杂的事情就別掺和。
唐斌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黄忠宅子里睡一晚,自己的清白凭空被污。
只知道第二天早膳期间,宅子里面那些家奴婢女,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他也没有太关注,心思都在怎么找藉口去拜会桥蕤,最好是直接把婚事定下来。
和大汉国舅结亲,要说也不辱没他的门楣,时机却很重要,否则就成主动送人头。
“管事,可知袁术麾下部將,桥蕤家住哪里?”唐斌突然开口。
“桥蕤?”管事闻言一愣,朝著唐斌身后指了指,“就在对门……”
“…………”唐斌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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