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拿下

    华箏强顏欢笑道：“上次在中原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次你隨父汗出征花剌子模，我听说，你身边有一个汉人姑娘作伴，我想那应该就是黄姑娘吧！”
    “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吗？”
    “没有！”华箏慌张地否认，“只是军中人眾多，难免被人看到，传到我耳朵里罢了。我没有安排人监视你。”
    郭立青微微一笑，说道：“没错，这段时间她一直跟在我身边，也正是因为有她的帮助，我才能夺得这次先登首功。”
    “看来，这位黄姑娘对你是真心的。从中原这么远跑来帮你。”
    郭立青转头看著华箏，笑道：“她是真心的，你就不是真心的？”
    面对郭立青突如其来的一句调戏，华箏竟然不知所措。
    她双腿轻踹马肚子，催促马儿快步上前。
    郭立青轻轻一笑，跟在后面看著华箏的背影，脑子里又不禁打量起来。
    华箏身姿健朗，体態丰匀。从背后看上去，肩宽腰正，胯部圆润，颇有草原儿女的健美感。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临时府邸。
    城中的財富，牙老瓦赤最清楚。
    郭立青也不会傻到真的尽数上交成吉思汗。
    其中顶尖的好货，他还是私藏了些。
    华箏虽然是公主，见惯了珠宝玉器，可是这玩意谁会嫌多呢？
    特別是郭靖送给她的。
    华箏看了看这些来自中亚、西亚，甚至是欧洲的珠宝，两眼放光，高兴之余一把抱住了郭立青。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郭立青只感觉腹部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贴著自己，全身的注意力瞬间都集中在了腹部。
    “好软……”
    郭立青下意识地將华箏环抱住。
    华箏和其他女子不同，她不喜脂粉，她年轻的身体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青草的清香，不断刺激著郭立青的嗅觉。
    这是一种和黄蓉完全不同的味道。
    “你喜欢就好！”
    “我还以为，你变心了。”
    郭立青微微一笑，说道：“我確实变心了。”
    华箏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郭立青。
    要摊牌了吗？
    华箏其实早就料想到了这种结果，可是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郭立青拉著华箏的手，走到一旁坐下，他沉声说道：“华箏，我想应该和你好好聊聊这件事。”
    华箏的眼神暗淡，她知道无法左右郭靖，也只能说道：“你说吧！”
    郭立青看著华箏，说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心意，我全都知晓。小时候，你护我，陪我，这些记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华箏的眼眶瞬间变得湿润，指尖微微发颤，低声道：“可是你现在心里有了別人，对不对？”
    “是的。我与黄蓉相识於江湖，一路同行，可以说，没有黄蓉，郭靖练不成这一身绝世武功。郭靖对黄蓉，有感激，也有感情。”
    华箏猛地抽回手，盯著郭立青，“那你是想选她，是吗？”
    郭立青长嘆一口气，心里暗道：郭靖是想选黄蓉，可我不是郭靖啊！
    我郭立青可是全都要！
    郭立青低眉摇头道：“她已经走了！”
    华箏一愣，有点迷糊。
    郭立青继续说道：“我告诉她，我与你的婚事，是大汗钦定，这其中，不仅有你们一家对我们的恩情，也有如今……这错综复杂的权力关係。我选择娶你，她自然无法接受，就走了。”
    华箏感觉脑子乱糟糟的，下意识问道：“所以，你是因为父汗的权势，才决定娶我？”
    “不！”郭立青说道：“以我如今的武功，要想走，谁也拦不住。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我本来就是要娶你的，这是在我去中原之前就定下的。没有必要悔婚，我也不想悔婚。只是，千算万算，我没有想到会遇到黄蓉。
    我曾经想过，大丈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大汗和你四个哥哥，哪个不是妻妾成群！
    不过，你与黄蓉都不是那等庸脂俗粉，又岂会愿意共侍一夫？
    我也实在没有办法，索性將心里话说与你们。
    黄蓉愿意成全我的忠义，主动离开了。
    我不想隱瞒你，我如今心里有两个人。虽然另一个人不会再出现，但我也不想瞒。
    我还是会娶你，会像以前对你那般好。
    当然，若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去求大汗，让他为你另觅佳婿。
    我也会稟告大汗，责任全在我。”
    听完郭立青的这番话，华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许久，她才问道：“那我和黄蓉在你心里，谁更重一些？”
    “在你面前，我应该说你更重一些，但我不想骗你，我真的无法分出个高下来。你和黄蓉，都是对我极好的人。”
    华箏低著头，轻声说：“你真是又傻又老实，这些话，你不说又能怎样？我早就认定了你，纵使你不娶我，我也不想再嫁他人。你愿意娶我，我又何必对这些事情耿耿於怀。”
    郭立青脑子里飞速编写著：“我娘告诉我，待人以诚，我只觉得该告诉你，不知道对不对！”
    华箏看著郭立青，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道：“没错，我堂堂蒙古公主，断然不可能和別人共侍一夫！不过你说得也对，这天下如我父汗一般的大英雄，哪个不是有一堆女人。
    你郭靖若是有本事，別说一个黄蓉，就算是十个黄蓉，我也容得下。”
    郭立青抚摸著华箏的脸，心里暗道：说好了，一言为定，十个！
    但嘴上却说：“我就知道，你和其他女子不同。”
    “只可惜，你搞不定黄蓉，你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氛围变得有些曖昧。
    郭立青被华箏身上的气味刺激，一时激动，直接亲了上去。
    別看华箏平时大大咧咧，时常和男儿混在一起，这一有肌肤之亲，瞬间就变得羞涩起来。
    “郭靖，你干嘛！”
    郭立青邪笑道：“你既已决定嫁给我，我们亲热一下又何妨。”
    华箏羞涩道：“这不是要等到大婚之后吗？”
    郭立青笑容邪魅，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整个蒙古谁不知道我是金刀駙马？大婚只是形式罢了！”
    华箏心里一松，她早就把自己当成是他的人了，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关係。
    郭立青一双大手將华箏抱起，透过衣服已经能感受到华箏身体上温润的触感。
    她那小麦色的脸颊上泛著緋红，看起来別有一番滋味。
    郭立青亲手解开华箏衣上的盘扣，粗獷之下也有细腻。
    刚才郭立青感受到的一团柔软呼之欲出，闪得他一阵胆战心惊。
    由於蒙古族的服饰都比较宽敞，郭立青还没看出来，华箏比自己想像的要更加圆润。
    所谓海纳百川，也不过如此。
    华箏年纪不过二十左右，正值青春气盛之际。
    她的身姿纤细挺拔，爽朗利落，尽显草原儿女的坦荡直接。
    这一点和黄蓉的娇柔温婉完全不同，也给了郭立青截然相反的感受。
    他先前与黄蓉相伴温存，心中情意仍未散尽。
    只因看到黄蓉楚楚可怜的目光，便忍不住怜惜。
    可华箏性子爽朗，目光热烈坦荡。
    面对这份热烈坦荡，郭立青也少了许多顾虑，使得两人的相处多了几分亲近。
    二人共处一室，情意繾綣，直至夜深。
    数个时辰后，郭立青步出营帐，夜风拂面，心中颇为畅快。
    他直言道：郭大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