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空一人留在原地,静静地望著。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天罡宗和灵元宗虽然人数眾多,但金丹境的弟子相对却要少一些。
两宗金丹弟子加起来也不过十六人而已,其中两个金丹四重,四个金丹三重,剩下十人都是金丹一二重。
这样的实力,根本不是胡不凡等人的对手。
至於金丹之下的,根本不够看。
“轰隆隆!”
“啊!!”
突然,天地一片震动,战斗已然爆发。
一连串惨叫声响彻整个药园,此起彼伏,悽厉刺耳。
仅仅一个照面,那些衝上来的两宗弟子就被胡不凡等人强势镇杀。
有人被一剑封喉,有人被一拳轰飞,有人被真气震碎內臟。
鲜血飞溅,尸体倒地,瞬间便有十几人毙命。
这一幕,把灵元宗和天罡宗眾人嚇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这些傢伙怎么会这么强?”一名弟子惊恐地喊道,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不是紫府九重吗?怎么可能一招就杀了我们的人?”另一名弟子面色惨白,双腿发软。
人群一片躁动,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刚才还满脸轻蔑的弟子,此刻个个面如土色,眼中满是恐惧。
胡不凡一边斩杀敌人,一边对身后的师弟师妹们喊道:
“师弟师妹!那两个金丹四重的交给我,你们速速將其他人解决了!不要让他们跑了!”
“是!”
一眾青云宗弟子回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
隨即,他们爆发出全部修为,金丹境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出,席捲全场。
他们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强到恐怖,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力。
“金……金丹境!他们全都是金丹境!”有人惊恐地吶喊了一声,声音中带著颤抖和不可置信。
“天啊!十三个人,全都是金丹境?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小宗门弟子吗?”
两宗人马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他们本以为面对的只是一群紫府九重的螻蚁,没想到竟然是一群金丹境的猛虎。
陈明和赵天行也是面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
“该死的!”赵天行紧握双拳,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
“这些人扮猪吃虎,他们隱藏了修为,竟然全都是金丹境。
看来他们果然在这里得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否则,一个小小的青云宗,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金丹境弟子?”
“他们只有十三个人!”陈明嘶吼一声,试图稳住军心:
“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顿时,大战全面爆发。
胡不凡一马当先,朝著赵天行和陈明杀去。
这两人修为最高,都是金丹四重。
他要先解决这两人,才能迅速解决战斗。
“好胆!”赵天行看到胡不凡竟然朝自己杀来,愤怒之中杀意涌动,周身爆发出恐怖的气息,身形一闪,朝胡不凡杀了上去。
“去死吧,小子!”赵天行手中真元匯聚,一掌朝胡不凡拍出。
那一掌携著金丹四重的恐怖威力,掌风呼啸,空气都被撕裂。
胡不凡面色平静,右拳紧握,力量积蓄到极致,紧接著全力朝赵天行轰出。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轰!”
赵天行真元化作的巨掌被胡不凡一拳轰灭,金色的拳劲如同摧枯拉朽,將那一掌打得粉碎。
“什么?”赵天行惊呼一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全力一掌,竟然被对方一拳轰灭了?
这怎么可能?
还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他就看到胡不凡那恐怖的拳锋扑面而来,速度快到他根本无法躲避。
“砰!”
一声闷响,漫天血雾骤然炸开。
赵天行的身躯在那一拳之下直接爆裂,化作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因为他的轻敌,连保命手段和法器都没有祭出。
下一刻,天地骤然寂静。
所有人惊恐地望著这一幕,直接嚇傻了。
天罡宗的第一弟子,金丹四重的赵天行,竟然被一拳打爆了?
然而,青云宗弟子不给他们发呆的机会。
真气激盪,剑光闪烁,一个又一个敌人倒在血泊中。
青云宗弟子如同虎入羊群,杀得两宗弟子人仰马翻。
陈明迅速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大喝道:
“他是金丹五重!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金丹境!逃!大家快逃!”
一时间,所有人大惊失色,惊恐躁动,纷纷掉头逃窜。
什么宗门荣耀,什么天骄尊严,在死亡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他们只想活著离开这里。
那六名金丹三重的天罡宗和灵元宗弟子虽然手持强大法器,但依然被五名金丹四重的青云弟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轰隆隆!”
忽然,后方传来一阵巨响和惨叫声。
是那四名隱藏的青云宗弟子从后面杀出,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什么?后面还有几个金丹境的?这怎么可能!”
“救命啊!我们被包围了!”
有人绝望惊恐地吶喊,声音中满是绝望。
前后都是金丹境的敌人,他们插翅难飞。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明面色难看无比,心中涌出一丝恐惧: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强大?难道他们这么快就把药园里面的机缘全都消化了吗?这才多久?”
“可恶啊!”他不甘地发出一声怒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傲慢。
他直接祭炼出一件法器,那是一柄金色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元婴法器!
这是宗门老祖赐予他的保命之物,蕴含著元婴级的力量。
“竟然是元婴法器!”胡不凡见状,面色微微一凝,但也不惧。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柄长剑,剑身通体漆黑,剑刃上隱隱有金色的纹路流转。
这也是林长空给他们锻造的法器,同样堪比元婴级。
或许比不上那些传承数千年的顶级法器,但威力也非同小可。
“给我去死!”陈明手持法器,朝杀来的胡不凡狠狠轰了上去。
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闪电,撕裂空气,朝胡不凡斩来。
胡不凡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手中长剑高举过头。
他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剑身上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青云剑法,风云际会!”
他一剑斩出,一道恐怖的剑气呼啸而出,与陈明的金色剑光碰撞在一起。
“砰!”
“轰隆隆!”
两人法器还未接触,两股恐怖的法力率先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爆炸和震动。
真元衝击波席捲四周,摧毁一切,將地面的岩石震成齏粉,將远处的灵药连根拔起。
然而这股碰撞持续了片刻,陈明的法器上就出现了裂缝。
那裂缝从剑尖开始,一路蔓延到剑柄,如同蛛网般密布。
陈明如遭重击,嘴里闷哼一声,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他满是不可置信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老祖的法器,竟然敌不过他?难道他拿的也是元婴级法器吗?”
他害怕了。
体內灵力疯狂涌动,全力催动法器,艰难抵抗著。
但胡不凡的剑气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下一刻。
“咔嚓!”
一声脆响,胡不凡直接斩断了陈明手中的元婴法器。
金色的剑身断裂成两截,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
陈明瞪大眼眸,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他眼睁睁看著那恐怖的剑气斩向自己,却无力躲避。
下一刻,恐怖剑气直接穿透陈明的身影,紧接著將大地斩出了一个巨大深坑,烟尘瀰漫,碎石飞溅。
而陈明的身躯被斩成了两半,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
这一幕,直接嚇傻了天罡宗和灵元宗的弟子。
他们陷入一片恐慌和惊骇,发出了惊恐绝望的吶喊。
连最强的赵天行和陈明都死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整个战斗自始至终呈现一面倒的情形。
青云宗弟子如同收割稻草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斩杀著敌人。
绝望的灵元宗和天罡宗弟子,逃窜的逃窜,求饶的求饶。
有人跪地磕头,有人哭喊著“饶命”,有人嚇得瘫软在地。
然而青云宗弟子根本不会理会他们的求饶,疯狂廝杀著。
他们知道,今日若是放走一个,明日就是青云宗的灭顶之灾。
大概片刻钟之后,上百名天罡宗和灵元宗弟子全被灭杀殆尽。
战斗结束。
药园中恢復了平静,只有满地的血跡和残破的大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胡不凡让人打扫战场,清理尸体。
青云宗弟子们动作麻利,將一具具尸体拖到一起,用火符焚烧乾净。
没有多久,现场就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只有残破的大地见证了刚刚的大战。
他们將两宗弟子的空间储物全部收集起来,又收穫了一大批宝物:灵石、丹药、功法武技,法器、符篆,应有尽有。
那些顶级宗门的弟子,身上的好东西可不少。
胡不凡將这些宝物拿到林长空面前,恭敬道:
“林师弟,这些都是战利品,你看怎么处理?”
林长空看了一眼,淡淡道:“你们自己留著吧,或者带回宗门,我不需要。”
胡不凡也不客气,將宝物收了起来,准备回去后分给师弟师妹们。
就在这时,胡不凡眉头微微一皱,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林长空问道。
“林师弟,是这样的。”胡不凡沉吟道:
“我刚刚斩破那灵元宗弟子元婴法器的时候,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了我的身体。
但我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哦?”林长空面色一变,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我看看。”
隨即,林长空走上前,將手搭在胡不凡的肩膀上,灵力探入他的体內,仔细查看起来。
他的感知力在胡不凡的经脉中游走,一寸一寸地探查著。
果然,在胡不凡的丹田深处,他发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
那能量极其微弱,隱藏得极深,若非刻意探查,根本不可能发现。
它如同一根细丝,缠绕在胡不凡的金丹之上,隱隱与外界的某种存在相连。
“怎么样,林师弟?”胡不凡紧张地问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確实有一股能量。”
林长空收回手,缓缓开口道:
“而且,这能量不是普通的力量,而是元婴强者留下的印记。
看来,元婴强者果然不凡。
恐怕我们出去之后,这背后之人就会根据这股能量找上门来。”
“什么?”胡不凡闻言,面色大变,惊慌道:
“那这可怎么办?”
由不得他不慌,这就相当於自己被元婴老祖盯上了。
那是站在大楚皇朝顶端的存在,吹口气就能灭了他。
“不用担心。”林长空淡淡道:“我可以帮你去掉。”
胡不凡闻言,面色一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道: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要是被元婴老祖盯上,我肯定死翘翘了。”
隨后,林长空取出一件法器,將法器贴在胡不凡的丹田处,催动灵力。
法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將那股元婴力量从胡不凡体內缓缓吸出。
片刻之后,那股异常能量便被彻底清除乾净。
胡不凡这才彻底放心下来,同时也越发惊嘆林长空的实力,竟然连元婴老祖的力量都能清除。
这个林师弟,真是太恐怖了。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胡不凡等人继续闭关修炼。
经歷了这一战,他们对林长空的崇拜和敬仰更深了几分。
药园中有时间法则加持,在这里修炼一年半,外界才过去一年。
他们不能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而林长空则是继续他的休閒生活。
每天钓钓鱼,炼炼丹,研究研究阵法和符篆,日子过得轻鬆而充实。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期间,洛清寒也会偶尔醒来,陪著林长空在溪边坐坐,说说话,看看风景。
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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