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兰书去过那个地方两次,她自然知道在哪儿。
於是,她就把地址给关闻雋说了,还告诉他说;“那个房子在巷子里,前后也都有巷子,是居民区,你们过去的时候,可千万別打草惊蛇了,要不然,人跑了可就不好抓了。”
关闻雋看著乔兰书,冷哼一声,说;“你就等著瞧吧,我的实力不用多说。”
他说著,转身就要走,不过,他走了两步,突然又倒回来,神色狐疑的打量著乔兰书,问她:“你不会是在耍我吗?真有人敢偷食品厂的麻花?”
乔兰书立刻把自己的篮子递给他,说:“我真没骗你的关主任,不信你自己看看这个麻花,我已经连续买了三次了。”
说著,她举起手来,神色严肃的说:“我发誓,如果我骗了你,你就天打雷劈!”
关闻雋赶紧把她的手按下来,说;“誒行行行,你个小丫头,没事发这么毒的誓干嘛?要是让秦远崢知道了,还不得崩了我?行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说著,他转身就走。
不过,走著走著,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刚刚那小丫头髮的毒誓,是不是哪里不对?
关闻雋急急忙忙的从革委会喊了四个人,五个人一起往那巷子里跑去了。
乔兰书这辈子惜命的很,虽然是她举报的,但她可没打算跟他们一起去。
她在部队小区的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看到秦远崢开著汽车回来了。
她立刻高兴的迎上去。
秦远崢从车上下来,神色有些低沉,乔兰书跑过来,他就赶紧接过她手里的篮子,也不说话。
乔兰书疑惑的看著他,问:“崢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秦远崢就转头看著她,默默的问:“你刚刚和关闻雋,在聊什么?”
他大老远的,就看见关闻雋在和乔兰书拉拉扯扯的,乔兰书把手举起来,关闻雋还往下按。
然后一直在哄乔兰书?
这看起来就跟打情骂俏似的。
秦远崢这个老男人,好不容易娶到了心爱的小媳妇,简直稀罕的跟什么似的。
平时连林参谋和小杨,他都提防著不让他们和乔兰书见面的。
结果,他最该地方的关闻雋,却找上门来了。
这还得了?
秦远崢心里不舒服的很。
简直跟打翻了醋缸子似的,但他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免得在媳妇面前,显得他太小气。
乔兰书听到他这么问,立刻就说了:“是这样的崢哥,我发现有人偷了我们食品厂的麻花,放到流动市场卖。”
乔兰书就把自己发现的事,全都给秦远崢说了。
秦远崢听完她解释后,脸色也有些严肃:“既然接收单位写的是国营饭店,那肯定是国营饭店那边,有人跟他们做接应,要不然,就是杜二牛有嫌疑。”
秦远崢是军队的,军队和革委会是两套系统,这件事情既然已经交给了革委会管,那他就不管了。
毕竟这也不是军队的管辖范畴。
他鬆了一口气,捏了捏乔兰书的脸,说;“这么冒险的事,你下次先跟我说,我再找人处理,你不要自己去,太危险。”
乔兰书点头:“崢哥你放心,我知道的。”
她原本就是想等秦远崢回来了,跟秦远崢说了。
只是关闻雋先出现了,正好就给他们革委会处理了。
秦远崢回到家后,照旧要抱著乔兰书亲半天的。
一天不见,他就想的要命。
更何况刚刚还受到刺激了,更要抱著小媳妇亲热了。
乔兰书早就习惯了他的强势和索取的,此时也软绵绵的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欺负。
秦远崢低声说:“你以后,离那个关闻雋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乔兰书的嘴唇发麻,她觉得今天的崢哥有点粗暴了,感觉像是在害怕一样。
她低声说:“好,我知道啦。”
秦远崢看著她,伸出手来,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他低声说;“你是远嫁的,以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丟下我跑回羊城去?”
他说著,又开始发愁,他们说女人只要有了孩子,自然就会被孩子绊住了,不会轻易的跑掉。
但是他有不育症啊,这可怎么办?
他怕乔兰书以后嫌弃他,跟別的男人跑了,那可怎么办?
这样想著,他就又有些烦躁起来,按著乔兰书,像揉麵团一样的.她。
把乔兰书弄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求饶,一边说:“崢哥,还没吃饭呢……”
秦远崢闷声说:“咱们去炕上吃,我肯定会餵饱你。”
说著,他就把乔兰书抱起来,两人往屋里走。
秦远崢可太喜欢他家的炕了。
也是他有先见之明,在刚结婚的时候,知道要盘个炕。
要是当初买了木架床,那肯定是不抗造的。
就他这一身蛮牛一样的力气,那木架子搭的床,只怕没几下,就要被他给撞散架。
就在两人气氛渐浓。
秦远崢准备开|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夫妻俩的动作一顿,都有些不上不下的。
秦远崢那个暴躁啊,他都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了,结果有人来敲门。
他忍耐的满头是汗,上半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深呼吸,给乔兰书盖上被子,低声说:“我出去看看是谁,你在这儿等我。”
说著,他就从炕上下来,穿上宽鬆的裤子和背心,走到外面,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传来关闻雋气急败坏的声音,他说:“是我!秦远崢,快开门!”
秦远崢:“……”
秦远崢想到关闻雋刚刚去抓人的事,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把关闻雋放进来了。
乔兰书也听见了关闻雋的声音,她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裤子,再披上棉袄外套,把头髮整理好,也赶紧出来了。
关闻雋从门外进来,外面还站著他的四个部下。
他站在屋里,衣服脏兮兮的,满脸晦气的说;“你媳妇呢?让她出来!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举报了有人偷麻花卖,还有三百斤吗?我过去的时候,人家院子里是空的,一个麻花都没见到!”
乔兰书躲在秦远崢身后,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呀,你是不是找错屋子了?”
关闻雋:“不是你说的,关西街马口巷南边第三家,门口有棵石榴树的那个,里面有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叫林老二,女的裹著头巾?”
乔兰书点头,神色狐疑:“对啊,是这家没错,你真没看到有麻花吗?”
关闻雋倒不是说不相信乔兰书,而是这次太晦气了,他说;“没有,我还进屋里搜了,没有找到有麻花,还被那个妇女拿著沾了粪坑的扫把,追了两条街,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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