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秦远崢非常听媳妇的话。
媳妇让他脱光,他就把身上的装备全都卸了,然后把衣服裤子也给脱了。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短裤。
他肩宽腰细腿长,一身紧实的腱子肉,身材是相当不错的。
哪怕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孩子都有了,但乔兰书看到这样的秦远崢,还是会忍不住红了脸。
秦远崢站在炕边,看著乔兰书,他伸手勒住短裤的腰带,拽著看乔兰书,故意问她:“首长,这个要脱吗?”
乔兰书:“……”
乔兰书顿时就红了脸,她从炕上下来,瞪他:“你要脱也可以啊,隨便你。”
乔兰书这一眼把他瞪的,顿时心潮澎湃,给乔兰书敬礼了。
不过这里到底不是自己家,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適。
秦远崢忍了。
他低声说:“等回去再脱,行吗?”
乔兰书红著脸笑,她绕著秦远崢转悠了两圈,还真没从他身上看到有伤口。
她那悬著心,此时就彻底放下来了。
她走到秦远崢背后,伸手抚摸上他的腰背,然后慢慢的往前滑,一直滑到他的腰腹上,在他的肚脐眼上戳了戳。
秦远崢:“……”
秦远崢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呼吸粗重的盯著她:“检查身体是这样检查的吗?用眼睛看还不够,还要上手摸?”
乔兰书一本正经的说:“那当然啦,我要看看你有没有內伤嘛,虽然你看起来挺好的,但如果有內伤却不告诉我呢?”
说著,她还故意在他的胸肌上按了按,抬头看他:“这里疼不疼?”
秦远崢沙哑著声音说:“不疼,但確实不太舒服。”
乔兰书脸上的笑意一僵,立刻担忧的看著他:“真的?”
她说著,又按了按;“怎么不舒服?真內伤了?”
秦远崢低声在她耳边说:“不疼,但是有点痒,你越按,就越痒。”
乔兰书:“……”
乔兰书赶紧把手收回来。
这才发现自己按在了某些不能描述的点位上。
算了,真这样说的话,她就只能摸秦远崢的脸了,毕竟脖子以下不能描述。
乔兰书发现秦远崢在故意调戏她。
她就伸手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让你取笑我。”
秦远崢浑身紧绷,赶紧抓住她的手,往**上按:“首长,这里也检查一下吧?这里更不舒服。”
乔兰书:“……”
乔兰书红著脸,突然轻轻拍了一巴掌。
秦远崢闷哼一声,微微弯腰,喘著粗气盯著乔兰书看:“打得好,还打吗?”
乔兰书:“……”
秦远崢按著她的手:“打一下怎么行?再打几下吧?用力点,给你出出气。”
乔兰书的手被他按著,她现在可算是知道秦远崢没事了。
他不仅没受伤,他还龙精虎猛的。
执行任务三四天了,精神还这么好。
她想抽回手,却收不回来,被秦远崢按著,秦远崢逼近她,低声问:“怎么了首长?你不打了?”
乔兰书真是受不了他了,低声说;“別喊我首长,你羞不羞?”
秦远崢就问:“不喊首长,那喊同志?”
乔兰书捂住他的嘴,低声说:“快把衣服穿上吧,咱们有事回家再说。”
乔兰书这是招架不住了。
秦远崢一旦骚浪起来,可就没她什么事了。
秦远崢也知道这个不合適,要不然,他刚刚就已经脱光,並且抱著乔兰书上炕了。
想到守在外面的关闻雋,还有牛大队长,以及,乔兰书还没吃早饭,估计肚子饿了。
他这才鬆了手,放过乔兰书,弯腰捡起衣服开始穿。
乔兰书坐在桌边,把有些散乱的辫子拆了,重新编辫子。
一边扎头髮,她就一边看秦远崢穿衣服。
还別说,秦远崢穿衣服的速度快,也利索,看起来挺养眼的。
乔兰书怀疑自己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秦远崢都觉得秦远崢很帅,很吸引人。
乔兰书一直盯著秦远崢看,把秦远崢盯的有些受不了。
他把衣服全部穿戴好,又把各个装备戴回去。
他做这些的时候,也一直在看乔兰书。
乔兰书怀孕之后,就圆润了一些,下巴都没之前那么尖了,脸颊圆圆的,白里透红的,看起来像个香香软软的白面馒头。
秦远崢压制著某些不可告人的欲望,他带好手套,走到乔兰书跟前问:“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乔兰书正好饿了,她就点点头:“好,我要和你一起吃。”
秦远崢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把她刚刚扎好的头髮又弄乱了。
乔兰书也没生气,笑著看著秦远崢打开门出去了。
秦远崢一出去,就看到关闻雋坐在门口台阶上,双手捂著耳朵,正在仰头看天。
秦远崢忍不住轻轻踢了他一脚,皱眉问:“你坐这儿做什么?公安局和革委会那一堆事,你怎么还不去干活?”
关闻雋:“……”
关闻雋转过头来,看著秦远崢,神色震惊:“这么快?不是,老秦啊,你不行啊,这才半个小时吧?你这就完事了?”
关闻雋一边说,一边神色古怪的打量著秦远崢那强壮的身体,嘀咕著说:“难道外面传的说你不行,可能是真的?”
秦远崢脸色一黑,立刻又要踹他。
关闻雋反应很快的跳出去了。
他一个箭步衝到院子里,对秦远崢说:“老秦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凭这次我沾了你的光,以后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啊!”
说著,关闻雋就跑了。
他刚刚还以为要给秦远崢守上两个小时的门来著。
结果咧,半个小时就完事了。
哎,真是可怜的老秦啊,白长了那么高大强壮的身体了。
白瞎了那么漂亮娇软的小媳妇了。
就冲这一点,关闻雋觉得,自己都不能再和秦远崢计较以前的恩怨了。
秦远崢都要阳|痿了,他就让让他吧。
关闻雋走了,秦远崢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但秦远崢也懒得去管关闻雋了。
他来到隔壁的屋子,看到牛大队长还在灶台上烧火,他就问:“牛队长,还有吃的吗?”
牛队长赶紧说;“有的有的,同志,有野菜疙瘩汤,还有这个蒸苞米,对了,我刚做了几个饃饃,你也拿几个去吃吧?”
本来早上的时候,是没有饃饃的。
但是秦远崢回来之后,牛队长的心就定下来了。
他想著秦远崢还没吃饭,就赶紧过来蒸饃饃,主要是为了让这个领导吃好喝好,对他们的印象好点。
秦远崢正好也饿了,他盛了两碗疙瘩汤,又拿了两根苞米,四个饃饃,他对牛队长说;“这个饃饃我准备拿著路上吃,粮食珍贵,我也不好白拿,这个粮票你收著。”
说著,秦远崢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二市斤的全国粮票,递给了牛队长。
牛队长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同志啊,你这次可帮我们大忙了,请你吃饭是应该的,我怎么能要你的粮票?”
秦远崢坚持把粮票给他:“牛队长,你放心收著吧,我们执行任务有补贴,不能在这儿白吃你的饃饃。”
说著,秦远崢就把粮票塞给他,然后端著食物走了。
牛队长:“……”
牛队长追到门口,看著秦远崢端著粮食,进了乔兰书的屋。
他又四下一看,关同志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早已不知踪影。
牛队长:“……”
牛队长嘆气,算了,这事也不怪关同志。
任何人的媳妇被这样一个全副武装的领导看上,也是没有丝毫反抗余地的。
小关同志虽然没骨气,还跑的快,但他已经尽力了。
……
秦远崢端著食物回到屋里,看到乔兰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炕上趴著去了。
秦远崢把食物放在桌上,走过来看她:“媳妇,怎么又躺下了?”
乔兰书吸了吸鼻子,笑著说:“没事,就是好像生病了,有点累。”
秦远崢皱眉,他立刻坐在乔兰书身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有点轻微的发烫。
秦远崢立刻紧张起来:“发烧了!得去看医生。”
乔兰书低声说:“我多喝点热水,熬一熬就好了,就是可能著凉了,不是什么大事。”
她现在怀孕了,很多东西不能吃,药更是如此。
她不想吃药,怕影响到孩子。
秦远崢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沉稳开口:“先起来,喝完疙瘩汤,一会儿我开车带你去县城卫生所看看,那儿有中医,拿点中药泡水喝也有效果的。”
一些中药泡滚水,当水喝,可以治疗喉咙发炎,咽喉肿痛,伤风感冒,腹痛腹泻。
秦远崢的身体素质好,他平时基本不生病,所以没怎么吃过药。
但是他母亲以前生病的时候,就经常买中药喝。
他扶著乔兰书起来,让她喝了一碗野菜疙瘩汤,他自己也喝了一碗,又吃两个馒头。
剩下的两根苞米和两个馒头,他用牛皮纸包了放进口袋里,然后抱著乔兰书就出门:“走,咱们现在就去县城,看完医生就回家。”
乔兰书点点头,用围巾把自己的脸颊裹住。
牛队长站在院子里,看著他们,神色复杂,目瞪口呆。
这俩人是演都不演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秦远崢突然喊:“牛队长。”
正在腹誹的牛队长猛地站起身:“到!”
秦远崢:“我现在就走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去和镇上公安局对接就行。”
牛队长赶紧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同志慢走啊,一路顺风啊。”
秦远崢点点头,抱著乔兰书上了车,然后一脚油门,就开著车离开了村子。
半路上,秦远崢还看到了关闻雋。
关闻雋坐在一辆牛车上,正慢吞吞的往镇上去。
他的汽车还停放在镇上,他接下来要办事,得开汽车,不然太耽误时间。
远远的,他看到秦远崢的汽车过来了。
关闻雋眼睛一亮,立刻挥手;“老秦!停车,拉我一程!”
秦远崢打开车窗,对他说:“不顺路。”
说著,他就一脚油门,走了。
呼了关闻雋一脸土。
关闻雋又骂起来了:“秦远崢你这个混蛋,什么不顺路,你不想带我就直说!”
秦远崢还真不顺路,他担心乔兰书生病的事,所以这次是绕了近路去县城的,不从镇上过。
乔兰书在车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等到了县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秦远崢抱著她进了县卫生所。
里面的医生给乔兰书看了看,说问题不大,就是低烧了,又因为怀孕了,所以不建议吃药,让他们观察一天。
秦远崢还是不放心,又找了个药店,买了点桂枝和紫苏回来,放进他的热水壶里,泡水给乔兰书喝。
乔兰书抱著保温杯,睡的昏昏沉沉的,醒了就喝上两口,喝完又继续睡。
秦远崢车开的慢,时不时就看一眼乔兰书。
乔兰书水喝多了,就有点內急,她低声说:“崢哥,我想……”
秦远崢直接问:“想尿了?”
乔兰书:“……”
秦远崢说话虽然粗俗,但他平时在外人跟前,根本不这样说话的。
他就是在乔兰书跟前这样,以至於乔兰书一听见他这样说,都有些条件反射。
秦远崢看著前路,却仿佛知道乔兰书会有什么反应。
他笑了一下,靠边停车。
这个时候的路,都很不好走。
基本都是山路,而且多数都是黄泥土路,汽车也少,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
秦远崢把车停在路边,然后给乔兰书打开车门,说:“下来吧,我陪你去。”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当然不可能有厕所,想要上厕所,就只能在路边找个地方 了。
乔兰书哪里干过这种事,她站在路边,前后左右的看了看,脸色微红,一时为难住了,半晌没动作。
秦远崢站在她旁边,看著她,低声问:“怎么了?要我帮你?”
乔兰书红著脸说:“崢哥,这里,这里不太合適吧?”
秦远崢在外面行走多了,觉得这没什么不合適的。
不过小乔同志是个知识分子,又是职工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估计不习惯干这事。
他就一把抱起乔兰书,往路边的树林里走,笑著说:“小乔同志,你没钻过小树林吧?走,我带你去钻。”
乔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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