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峰顺著翠菊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竟然看到了曾经在酒坊里存的大酒瓮,这酒瓮很特別,酒瓮外壁上刻著龙凤的图案,因为在外观独特,翠菊专门用这个大酒瓮存了一瓮亲手酿製的好酒,后来又在酒瓮上贴了一个福字。
正在两人陷入极度震惊中时,屋门开了,许翔的父亲,许为民跑出了屋子,他神色慌张地挡在了门口的酒瓮前。
“建,建峰,你,你们吃完饭了?”
看了许为民色反应,孙建峰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考虑到邻里乡亲住了几十年,孙建峰稳住了情绪,他轻轻碰了一下翠菊的胳膊,对许为民说:
“许叔,我和翠菊是给您来送酒的,我记得您平常喜欢喝点,这酒是陈酿,您有空尝尝。”
“哎,哎,谢,谢谢你,你们俩了。”
“行,许叔,那我和翠菊就回去了。”
孙建峰和翠菊没有再看酒瓮,两人快步离开了许翔家。
出了大门,孙建峰拉起翠菊迅速回到家。
此时,王光亮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乘凉。
“建峰,你们俩咋这么快回来了?”
“光亮,別提了,我俩在许翔屋门口,发现了咱们三个年初时存的那瓮子高粱酒。”
“什么?建峰,那瓮酒在许翔家呢?”
“光亮,这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考虑到邻里乡亲住著这么多年,许翔还一直把厂子管的那么好,我和翠菊刚才啥也没说。”
两人说话间,翠菊找了两把椅子,和建峰一起坐了下来,她低著头仔细想著这事的来龙去脉。
“翠菊,这许翔看上去不像偷鸡摸狗的人啊?况且他一直品行端正,应该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吧?”
“光亮,以前俺黑虎镇酒厂的酒库存,是多人监管的,库存从来没出过一点问题。只有那些零散的,用来做样品的酒,数量模糊些。还有,这问题,应该是出在搬厂子的那段时间,上次俺和你一起回来那次,俺在酒坊里还看到过这个酒瓮子。”
“翠菊,这么说,这事,许翔应该是不知情,你想啊,如果许翔想在酒上做点手脚,他做为副厂长,太容易了,就算你酒的库存,有专人管理,他天天在厂里,总能钻到空子拿些酒回家,他怎么可能明晃晃地把这大酒瓮子搬回来?这事,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光亮,你们这么说,也是这个道理,刚刚俺和建峰看到许翔他爸,他一出门,就故意挡在了那酒瓮子前面。”
两人说话间,孙建峰往前挪了一下椅子。
“翠菊,这事,大概率不是许翔乾的,咱们明天回去打听一下,当时,搬厂的时候,都谁在搬酒坊的东西,千万別大张旗鼓的查,先侧面了解,这事,只要不是许翔自己乾的,就好解决,许叔爱喝酒,可这几年许婶子身体不好,治病花了不少钱,我记得当时厂子从黑虎镇迁到滨城,就用了不到三天时间。这么大的工作量,厂里当时人手又不太够,许翔是很可能叫家里人去帮忙的。”
“建峰,俺知道了,咱们明天早晨就买票回去,许翔工作能力很强,从他帮俺管理厂子后,俺省了不少心,这事,俺一定要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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