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血海深仇，今日得报

    龙国。京城。
    联合作战指挥部。地下掩体里灯光明亮，几十块大屏幕同时亮著，显示著来自太空的卫星图像、来自地面的雷达信號、来自海上的舰艇报告。指挥官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握著电话。墙上掛著的时钟指向早上七点整。
    作战参谋站起来，翻开手里的文件。“司令员，所有愿意离开脚盆国的龙国公民，已经统计完毕。进入大使馆的人数，已经確认。不愿意离开的龙国公民，共计9178人。
    他们通过社交媒体发表声明，拒绝服从龙国政府的撤离命令，选择与脚盆国站在一起。他们声称龙国不会开火，不会轰炸，不会对他们动手。他们认为龙国的警告是虚张声势。”
    指挥官看著大屏幕上那些人的照片和声明。有人举著標语，写著“脚盆国万岁”。有人对著镜头竖中指，骂著脏话。有人直播说龙国不敢打，打了就是欺负平民。指挥官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无核氢弹的爆炸波及距离，已经计算完毕。”作战参谋继续匯报。“弹著点距离最近的大使馆，有十二公里。无核氢弹的衝击波、热辐射、放射性沉降物，都不会波及大使馆。大使馆內的龙国公民，是安全的。”
    指挥官点了点头。“东部战区，准备好了吗？”作战参谋说。“准备好了。三十四枚无核氢弹，已经完成装填。目標：脚盆国境內的军事设施、飞弹基地、指挥中心、港口、机场。发射窗口，三十分钟后。”
    指挥官拿起电话。“东部战区，我是联合作战指挥部。命令：对脚盆国实施第一次打击。三十四枚无核氢弹，三十分钟后发射。目標：清单上的军事设施。確保大使馆安全。確保龙国公民安全。確保没有平民伤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明白。”
    指挥官放下电话，看著大屏幕。屏幕上，三十四个光点正在闪烁。那是脚盆国的军事目標。他知道，他准备好了。他的兵准备好了。他的国家准备好了。
    龙国。东部战区。某飞弹发射基地。地下指挥所里灯光明亮，十几个军官坐在控制台前。司令员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握著电话。
    “各部队注意，我是司令员。命令：飞弹发射准备。三十四枚无核氢弹，目標：脚盆国军事设施。发射时间，三十分钟后。確保弹著点距离大使馆十二公里以上。確保龙国公民安全。”
    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声音。“明白。”
    司令员放下电话，看著大屏幕。屏幕上，三十四个光点正在闪烁。他不知道，三十分钟后，那些光点就会变成废墟。他只知道，他准备好了。他的兵准备好了。他的国家准备好了。
    发射井里，飞弹已经竖起来了。三十四枚，每一枚都对准脚盆国的方向。弹头里装的是无核氢弹，威力巨大，但没有核辐射。爆炸的中心温度极高，衝击波极强，但不会留下长期的放射性污染。
    打完了，土地还能用。打完了，龙国的人不会得癌症。打完了，全世界都会知道——龙国有一种武器，比核武器还厉害，但没有核武器的副作用。这叫人道主义打击。
    二十分钟后。脚盆国。东京。龙国大使馆。
    大使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天已经亮了，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东京的街道上。街上没有行人，没有车，没有声音。只有风。还有远处传来的警报声。
    他转过身，看著大厅里那些同胞。他们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靠著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没有人闹。只有沉默。沉默地等。
    他走回办公室，拿起电话。“国內，大使馆情况稳定。三百人，安全。什么时候发射？”电话那头说。“十分钟后。三十四枚无核氢弹，目標是脚盆国的军事设施。大使馆在安全距离之外。你们是安全的。”
    大使沉默了一会儿。“那些不愿意走的人呢？”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会儿。“他们选择了自己的路。国家尊重他们的选择。”大使没有说话。他掛了电话，走到窗边。他看著窗外，轻声说了一句。“这一天终於到来了”他重复了一遍，然后闭上了眼睛。
    脚盆国。东京。某街头。
    一群人站在街头，举著標语，喊著口號。“龙国不敢打！龙国不敢打！”他们对著镜头笑，对著镜头竖中指，对著镜头骂。他们身后是空荡荡的街道，没有行人，没有车，只有风。还有远处传来的警报声。
    一个年轻人举著手机，正在直播。“家人们，你们看！龙国不敢打！他们就是嘴炮！他们就是虚张声势！他们就是不敢动！”弹幕在刷，但他看不到。他不知道，龙国的飞弹已经竖起来了。他不知道，三十四枚无核氢弹正在瞄准脚盆国。他不知道，他马上就要死了。
    十分钟后。龙国。东部战区。某飞弹发射基地。
    司令员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握著电话。“各部队注意，我是司令员。命令：飞弹发射。三十四枚无核氢弹，目標：脚盆国军事设施。发射！”
    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声音。“发射！”
    飞弹从发射井里腾空而起，拖著长长的尾焰，划破清晨的天空。三十四枚，一枚接一枚，像一群白鸽飞向东方。速度很快，几分钟就能飞到。他们知道，他们发射了。任务完成了。
    脚盆国。东京。龙国大使馆。
    大使站在窗前，看著天空。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云，只有风，只有阳光。但他知道，飞弹正在飞。他转过身，看著大厅里那些同胞。“各位同胞。我们是安全的。请保持冷静，请保持秩序，请相信国家。”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声爆炸。
    脚盆国。东京。某军事基地。
    士兵们站在操场上，看著天空。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云，只有风，只有阳光。但他们知道，飞弹正在飞。他们不知道飞弹会落在哪里，不知道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跑，没有人哭。只有沉默。沉默地等。
    脚盆国。东京。某街头。
    他们还站在那里，举著標语，喊著口號。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他们也看到了天空。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云，只有风，只有阳光。但他们知道，飞弹正在飞。他们不知道飞弹会落在哪里，不知道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
    举著手机直播的年轻人，手开始抖。他看著屏幕，弹幕在刷，但他看不清。他的眼睛盯著天空，盯著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天空。他怕了。他放下手机，转身就跑。其他人也跟著跑。標语扔了一地，旗子扔了一地，手机扔了一地。没有人知道他们跑去了哪里。但他们跑不了了。
    飞弹到了。
    第一枚飞弹落在东京郊外的军事基地。爆炸的光芒比太阳还亮，衝击波掀翻了所有的建筑，热辐射点燃了周围的一切。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大阪，名古屋，横滨，福冈，札幌。每一个军事目標，都被炸成了废墟。三十四枚飞弹，三十四个目標，全部命中。没有一枚漏过。没有一枚偏离。
    大使站在窗前，看著远处升起的火球。他的脸被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明暗交替。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后的大厅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著那些火球，那些蘑菇云，那些正在燃烧的天空。
    他们贏了。龙国贏了。这一天，终於来了。血海深仇，今日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