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豆。
总统办公室。
“进来。”幕僚长推门走进来，表情凝重。“总统先生，会议准备好了。国会、国防部、司法部的人都到了。在罗斯福厅等您。”
“他们想批判我？让他们来。”
他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推开罗斯福厅的门。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国会那边，眾议院议长、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少数党领袖。国防部那边，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司法部那边，司法部长、联邦调查局局长。还有十几个助理，拿著文件夹，坐在后排。
“开始吧。”
眾议院议长第一个开口。“总统先生，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谈问题的。已米国亚细亚洲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三万五千亿米元，打了水漂。
德克萨斯的油田还在烧，中东的盟友正在倒向龙国，欧罗巴的盟友正在远离我们。国內经济衰退，通货膨胀高企，失业率上升。民眾的不满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我们要问——您到底有没有办法？”
“有。当然有。办法多得是。”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问。“什么办法？”
“你们的问题，就是太急。总想一口吃成胖子。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不能著急。
我们不是不贏，是缓贏、慢贏，有次序地去贏。让有能力的人先贏，让条件更优的人先贏，通过先贏的人带动后贏的人，最终实现共同贏麻。”
会议室里安静了。眾议院议长皱眉。“您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策略。打仗要讲策略，治国要讲策略，贏也要讲策略。不能盲目贏，要精准地贏、科学地贏、高效地贏，有策略地去贏。让懂技术的人参与到贏麻的过程中，让善管理的人带头去贏，以专业的力量助力大家贏麻，同时也要兼顾特殊情况，灵活地去贏。”
国防部长忍不住了。“总统先生，我们已经输了。您告诉我，怎么贏？”
“输？谁输了？我们只是暂时没有贏。没有贏不等於输。这是两个概念。你们这些军事专家，总喜欢用二元思维。要么贏，要么输。战爭不是这样的。战爭是动態的，是复杂的，是多变量的。
我们现在处於战略相持阶段，不是战略防御，也不是战略反攻，是战略相持。相持阶段，就要有相持阶段的打法。不能急，不能燥，不能乱。”
参议院少数党领袖问。“相持阶段的打法是什么？”
“相持阶段的打法，就是缓贏。不急於一时的胜负，著眼於长远的利益。让应该贏的人先贏，让应该贏的地方先贏，让应该贏的时候先贏。通过局部的贏，带动全局的贏。最终实现全面贏麻。”
司法部长放下笔。“总统先生，您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比如，具体怎么做？”
“具体，就是找到贏点。贏点是什么？是我们自己的强点。我们在哪里强？在金融，在科技，在军事。我们在哪里弱？在舆论，在盟友。
所以我们就要用强点去打对手的弱点，避开对手的强点。龙国的强点是什么？是製造业，是市场，是龙国人的吃苦耐劳。龙国的弱点是什么？
是资源，是能源，是某些关键技术的依赖。我们就在这些方面做文章。卡他们的脖子，断他们的供应链，限制他们的技术进口。这不就是贏吗？”
司法部长：“总统先生，我们今天不是来討论战略的，是来向您问责的。国会要弹劾您，国防部要追究您的战爭责任，司法部要调查您在大选期间的行为。您怎么回应？”
“我回应？我没什么好回应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米国。我带领米国恢復了经济，带领米国保卫了世界和平。你们弹劾我，是因为你们怕我。
你们怕我连任，怕我继续改革，怕我打破你们的既得利益。你们不是为米国好，你们是为自己好。我为米国好，你们为自己好。谁对谁错，歷史会证明。”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最后说几句。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但你们不信我，也不能信龙国。龙国不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想取代我们，成为世界第一。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要贏。不是现在贏，是以后贏。不是快贏，是慢贏。不是盲目贏，是精准贏。我们要让有能力的人先贏，让条件更优的人先贏，通过先贏带动后贏，最终实现共同贏麻。这是我们的国运，这是我们的使命。谢谢。”
他转身，走出会议室。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
晚上。白宫国宴厅。举办晚宴，邀请国会议员、內阁成员、军方將领、商界领袖。名义上是联络感情，实际上是想缓和白天会议上的紧张气氛。宾客们觥筹交错，但气氛並不轻鬆。白天会议上的爭论还在人们心里发酵。
他站起来，举起酒杯。“各位，今天白天的事，过去了。不谈了。今晚只谈友谊，不谈政治。乾杯。”宾客们举杯，勉强挤出笑容。
晚宴进行到一半，突然，一声枪响！砰！宴会厅瞬间安静了。紧接著是尖叫声、桌椅翻倒声、玻璃碎裂声。第二声枪响，砰！
他捂住右耳，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的脸白了，但没有倒下。特勤局特工衝进来，扑向枪手。
枪手站在宴会厅侧门附近，穿著侍者制服，手里握著一把手枪。他开了两枪，一枪打在他的的耳朵上，一枪打在天花板上。特工把他按倒在地，夺下手枪，銬住双手。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
他站在原地，用手捂著耳朵，血滴在白色桌布上。第一夫人尖叫著抱住他。特勤局特工围过来，把他护在中间。“总统先生，我们需要送您去医院。”“不。先抓住枪手。问清楚谁派来的。”
特勤局特工说。“已经抓到了。正在审问。您的伤需要处理。”他的右耳被子弹擦过，撕裂了一小块，血流不止，但没有伤及颅骨。
他看著那些血，沉默了一会儿。“走。”特勤局特工护送他离开宴会厅。身后，伤员们陆续起来，有人惊魂未定，有人低声哭泣，有人打电话。白宫进入紧急状態，所有出口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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