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六月飞雪皇后吃瘪,回宫后朱標快不行了!

    “当——当——当——”
    沉重的丧钟声,穿透了漫天的六月飞雪。
    在紫禁城的红墙黄瓦间来回激盪,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割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朱元璋站在城楼上,双手死死抠著结满冰霜的城砖。
    指甲断了,血混著冰水往下淌。
    “皇爷……大行了!太子殿下他……大行了啊!”
    传信的太监跪在雪地里,哭得像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手里那块白布抖得像筛糠。
    老朱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仿佛被人迎面抡了一锤子。
    眼前的雪景瞬间黑了下去,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两下,险些一头栽下城楼。
    “放屁!你个狗奴才敢咒咱的標儿!”
    朱元璋一把揪住太监的领子,將他半个身子提溜在半空。
    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唾沫星子喷了太监一脸。
    “皇爷……奴才不敢啊!太医院的院首都跪在外面了,太子殿下……真的咽气了啊!”
    太监双脚乱蹬,哭得绝望。
    “滚开!”
    老朱一把甩开太监,像头疯牛一样衝下城楼。
    连轿子都顾不上坐,直接抢过一匹侍卫的快马。
    扬起马鞭,没命地抽在马屁股上,朝著东宫的方向狂奔。
    ……
    东宫,偏殿。
    马皇后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得像一丝隨时会断的游丝。
    她刚才刚被太医用猛药强行灌醒,就听到了那令人肝肠寸断的丧钟声。
    紧接著,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稟报了三千禁军被阴风颳回来的消息。
    连城门都没摸到,就被两个虚影扇成了飞灰和残废。
    “败了……全败了……”
    马皇后眼神空洞地盯著床顶的幔帐。
    原本还残留著一丝侥倖的心,彻底死了。
    世俗的刀枪,怎么可能打得过执掌生死的活阎王?
    老九这不是在索命,这是在降维屠杀。
    “噗——”
    她急火攻心,胸口猛地一挺,再次喷出一大口黑红的淤血。
    染红了大半个绣花枕头。
    “娘娘!您保重凤体啊!”
    旁边的宫女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拿温毛巾去擦。
    马皇后却猛地挥开宫女的手。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可碎裂的五臟六腑疼得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扶我……扶我去见標儿……我要见我儿子!”
    她乾瘪的嘴唇哆嗦著,眼泪顺著眼角决堤般涌出。
    “老九没骗我……他真的要收標儿的魂啊!”
    绝望的哭喊声,在偏殿里迴荡,却再也换不回大明太子的命。
    ……
    “砰!”
    东宫正殿的木门,被朱元璋一脚踹得粉碎。
    木片夹杂著积雪,飞进满是药味的寢殿里。
    “標儿!”
    朱元璋赤红著双眼,跌跌撞撞地扑向那张明黄色的拔步床。
    太医和宫女跪了一地,哭声震天,谁也不敢抬头看这位即將发疯的帝王。
    老朱扑倒在床沿上。
    当他看清床上的景象时,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瞬间停止了跳动。
    床上躺著的,哪里还是活人?
    朱標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的乾瘪骷髏,四肢僵硬得像是在冰窖里冻了十天。
    胸口的起伏彻底停滯,没有一丝人气。
    但真正让朱元璋肝胆俱裂的,是床榻上方的诡异画面。
    他体內那点残存的微弱龙气,让他再次看清了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朱標的肉身上方。
    那道半透明的生魂,已经被生生扯出了一大半。
    只剩下膝盖以下的位置,还连在肉体里。
    “啊——”
    半透明的生魂在半空中疯狂扭曲。
    无声地哀嚎著,仿佛正在经歷凌迟之痛。
    生魂的脖子上,死死套著一根泛著惨白寒光的玄铁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没入虚空之中。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黑死气,正顺著锁链,一点点把生魂往下拉。
    “老九!你给咱住手!”
    朱元璋疯了,彻底疯了。
    他什么皇帝的尊严都顾不上了,直接手脚並用地爬上拔步床。
    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拼命去抓半空中的锁链。
    “你想要命,冲咱来!你放过你大哥!”
    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疯狂地挥舞著手臂。
    试图砍断那根並不存在於阳间的玄铁链。
    可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了锁链和生魂。
    就像是抓了一把空气,什么都碰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锁链收紧。
    “爹……救我……”
    生魂回过头,看了老朱最后一眼。
    那双透明的眼睛里,全是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紧接著。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安静的寢殿里突兀响起。
    隨著这声脆响。
    朱標生魂与肉体最后的连接点,被生生扯断。
    “不!”
    朱元璋眼眶瞪裂,鲜血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半透明的生魂瞬间被拖入虚空,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留下一股刺骨的阴寒,在拔步床上方盘旋。
    床上的那具枯槁肉身,在失去灵魂的瞬间,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第一道血咒,太子暴毙。
    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標儿!咱的標儿啊!”
    老朱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床榻上。
    他一把將那具僵硬的尸体紧紧搂进怀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悽厉到极点的野兽哀嚎。
    这哀嚎声里,有绝望,有悔恨,更有对那未知神明的极致恐惧。
    这位开国皇帝,终於在今天,尝到了什么叫锥心之痛。
    ……
    幽冥界,森罗殿。
    沈长渊斜靠在白骨王座上。
    幽冥水镜里,老朱抱著尸体痛哭的画面,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讥笑,隨手一挥。
    水镜在半空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不见。
    对於老朱的眼泪,他没有半点同情。
    当年他被满朝文武诬陷、被亲爹下令斩首的时候。
    这帮人笑得多欢啊。
    现在不过是死了个太子,就开始哭天抢地了?
    “陛下。”
    一阵阴风颳过,黑白无常拖著沉重的铁链,大步走进殿內。
    两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回稟陛下,大明太子的生魂已拘到。现押在判官殿外候审。”
    沈长渊坐直身子,眼神瞬间变得冷厉。
    “那偽君子在路上还老实吗?”
    白无常甩著长舌头,嗤笑一声。
    “老实个屁。一路上还端著储君的架子,嚷嚷著他是什么大明贤王。”
    “说他生前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吵著要见阎王爷喊冤呢。”
    “贤王?”
    沈长渊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明知道我是冤枉的,却为了保全自己的亲儿子,眼睁睁看著我被砍头。”
    “这就叫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他的心,比那些贪官还要黑!”
    他指尖在白骨扶手上敲了两下。
    “传令陆判,不用审了。”
    “直接拉去孽镜台,让他好好看看自己那张偽善的画皮底下,到底藏著什么脏东西。”
    “看完了,给我扔进十八层地狱,先上刀山,再下火海!”
    “让这位大明太子,也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
    “遵法旨!”
    黑白无常两眼放光。
    他们最喜欢看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自命清高的大人物,在油锅里哭爹喊娘的惨样了。
    两人刚要转身退下。
    沈长渊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们。
    “等会。”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幽冥大殿,看向了阳间那片风雪交加的土地。
    “龙脉碎了,大明气运也崩得差不多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阳间那些被龙气压了上百年的老朋友们,应该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吧?”
    黑无常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陛下圣明。龙脉一断,镇压天地的罡气就散了。”
    “现在阳间那些深山老林里的大妖小怪,都跟闻了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全疯了。”
    “这就对了。”
    沈长渊满意地点点头。
    “传令下去,镇魂兵只管收魂,不用理会阳间的妖魔鬼怪。”
    “老朱不是嘴硬吗?不是觉得他的大明铁骑天下无敌吗?”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声音里透著让人不寒而慄的冷血。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没有了本座镇守龙脉。”
    “他引以为傲的大明江山,是怎么变成一个人间炼狱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