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脸邀功的祖国人,玛德琳眼中迅速换上一抹温柔且崇拜的神色。
她走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祖国人的手臂,语气温柔的像在哄自己的孩子。
“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你是沃特的基石,更是我的守护神。”
祖国人显然很吃这一套,他挺了挺胸膛,脸上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和刚刚面对火车头简直判若两人。
玛德琳隨即转过头,皱著眉看向那个血腥的箱子:“那么,你们到底是在哪找到隱形人的?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祖国人这才用下巴点了点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陈默,兴致缺缺地开口:“问他,是一个该死的海豚在码头找到了这些破烂,然后这傢伙就把它拖回来了。”
陈默挺直了脊背,立刻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报告队长,玛德琳女士,准確地说是鼠海豚。他是我的朋友,在东河口那边游荡时发现这个箱子的。”
玛德琳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陈默的存在,语气平淡:“哦,深海。做得不错,你这次確实立了功。”
但紧接著,她的话锋一转,原本稍微和缓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祖国人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事?难道深海又在哪家海鲜餐厅惹麻烦了?”
他可刚刚才夸过深海的,不会这么快就打脸吧。
“不,比那更麻烦,是公关危机。”
玛德琳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推特,將屏幕转向陈默,“有人在推特上爆料,说你仗势欺人,逼著园长把他们的驯兽师给开除了,你知道的,大洋地,你代言那个。”
“深海,这件事现在已经在网上小范围传开了,如果不处理,会严重我们公司的形象。”
听到这里,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著那副无辜的表情。
他很清楚,那个所谓的“驯兽师”其实就是那个经常虐待海洋生物的惯犯。
一旁的祖国人也看向深海,这时候他笑不起来了:自己的手下就没一个正常人吗。
陈默稍微缩了缩肩膀,眼神有些躲闪,但嘴上却还在弱弱地辩解:
“玛德琳女士,这绝对是污衊!我发誓,我只是去跟那位园长『友好』地谈了谈海洋生態保护的问题,我压根没提开除的事。肯定是那个园长过度解读了我的意思……”
“友好地谈谈?”玛德琳冷哼一声,將手机收回,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友好到人家驯兽师连夜捲铺盖走人,还把老板的咆哮发到了网上?”
“那是他心虚!”陈默声音稍微拔高了一点,辩解道,“那个驯兽师一直在虐待海洋动物,他甚至用带刺的鉤子去捅那只才三岁的宽吻海豚!我作为海洋守护者,怎么能坐视不管?”
玛德琳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无力感:“我本以为你最近的表现,是已经变得成熟、懂得大局了。没想到你这颗脑袋里,整天装的还是你那些海豚!”
就在这时,一旁的祖国人终於爆发了。
他原本已经沉迷在玛德琳的温存和崇拜里了,可无情的事实瞬间把他拉回现实。
“够了!”
祖国人发出一声低吼,摊上这群手下,是个人都得愤怒。
“今天到底是他妈的什么日子?!”
祖国人猛地挥开手,在那间宽敞的会议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大理石地面都发出沉重的响声。
“隱形人那个杂种,瞒著我去偷五號化合物,结果把自己搞成了一箱碎肉!”
“火车头那个废物,被一群凡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现在全美国的网民都在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他被绿的录像!”
他猛地停住脚步,指著陈默的鼻子,声音中透露著一种荒诞:
“而你,深海!你作为『七人组』的一员,天天去关注那些该死的海豚,章鱼!”
“法克!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不是上帝为了羞辱我,专门从马戏团里挑出来的畸形秀演员?嗯?”
祖国人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胸腔里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喉咙口。
他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砰!”
整张特製的大理石会议桌一角瞬间布满裂纹。
“我本以为,至少我身边还有一个能帮我处理烂摊子的下属。”
“结果呢?我像个保姆一样,整天在帮这群没断奶的巨婴擦屁股!”
祖国人缓缓吐出一口带著灼热气息的浊气,他那双溢满红光的眼睛死死盯著陈默,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身闪亮的鱼鳞制服上开两个洞。
陈默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他知道玛德琳在场自己不会有危险,但还是把那种“被嚇坏的怂包”演到了极致。
“对不起,队长,对不起,玛德琳女士。我保证,我今晚就去处理这件事。我会让那个园长和那个该死的驯兽师彻底闭嘴,发誓再也不敢在网上乱放一个屁!”
“不用了,”玛德琳在一旁拽了一下祖国人,看向陈默说道:
“那傢伙不过是想要点关注和赔偿,一笔封口费,再加上一份竞业协议,他已经刪帖了。”
“记住,深海,沃特能解决麻烦,但不代表沃特喜欢没完没了地解决这种低级麻烦。”
“我懂了女士,我当时只是气不过,下次肯定不会再犯了我保证,那笔费用请从我的工资里扣除”,陈默表现的诚意满满。
祖国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他转过头,不再看陈默,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降低他的格调。
“听到了吗?玛德琳已经帮你把屁股擦乾净了。”
祖国人重新走到落地窗前,背对著两人。他那一头金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宽大的斗篷微微摆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你还待在这干什么呢,深海?等我请你吃海鲜大餐吗?”
“滚。滚出去做点有用的事。盯著火车头,盯著那个魔爪女。如果明天早上我看不到那两个『老鼠』的画像,如果那些老鼠还能在纽约的任何一个下水道里安稳地睡觉......”
他微微侧过头,眼角的红光若隱若现:
“我就把你这身漂亮的鳞片一片片剥下来,把你塞进隱形人那个锌盒子里,让你和你的鼠海豚朋友一起沉到大西洋最深的海沟里。滚!”
“是,队长!我现在就去!”
陈默连忙低著头退出了会议室,留下母子二人单独相处。
不就想赶我走吗,我走便是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