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清除超能力的『胸炮』?!”
一旁的炸弹视野看著那团光芒,准备走上前去,经过昨晚和黄金艺伎的再次见面,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心爱之人平稳的过完一生。
“臥槽,你等等啊!”
陈默见状魂都要嚇飞了。
兵男现在可是刚醒,脑子根本不清醒。
这一发胸炮蓄力的威能天晓得有多大,要是让炸弹视野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脸硬接。
別说废掉超能力了,怕是连人带骨灰都能给直接扬了!
陈默打个响指,念动力瞬间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了炸弹视野,將他硬生生往后拖开数米。
紧接著,看著休眠舱里那个挺起胸膛、脑子不清醒,一副“老子就要发射,射完再说”的兵男,陈默直接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领域!
“给我,躺下!!”
轰!!
这一记精神重压来得太突兀。
正处於极度愤怒与混乱状態下的士兵男孩根本猝不及防。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千吨大闸蟹狠狠夹了一下脑壳。
“唔……!”
士兵男孩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胸口那团已经膨胀到极致、几乎要宣泄而出的核能光芒,瞬间被打回体內。
整个人狼狈地被死死拍在了特製的合金地面上,激起了满地的冰雾!
“吼……法克魷!”
然而,不愧是当年號称无敌的士兵男孩,其肉体强韧度简直匪夷所思。
在被陈默的精神重压拍成狗啃泥后,他居然晃了晃大鬍子脑袋,咬著牙,撑著地面又要再次站起身来,胸口那抹核能的微光竟然还想再次亮起!
陈默无语了,这二愣子是真的一点都认不清形势啊。
他嘆了口气,打个响指,大发慈悲地又连著给他来了几下狠的!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室里迴荡。
士兵男孩那颗堪比钻石的头颅,在陈默精神念动力的反覆按压下,跟合金地面进行了一次次亲密接触。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地面的合金钢板被生生砸出了一个脑袋大小的凹坑。
直到確认地面上那货的眼神终於褪去了疯狂和迷茫,彻底清醒了过来,陈默才收回了那铺天盖地的精神力。
士兵男孩灰头土脸地坐在休眠舱边缘的台阶上,一边揉著自己被砸得发麻的脑门,一边看向一旁还在喋喋不休的炸弹视野。
“法克……我真的做梦都没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张老脸居然会是你,罗比,你是什么时候改变的性取向?”
然后他又歪著脑袋,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默。
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著陈默那一身满是裂口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用標记性的烟嗓嘲讽道:
“还有这个……小子,告诉我,你是刚从哪个同性恋游行集会现场逃出来的?我打赌,你那该死的**。”
“此时绝对能轻鬆吃下一个完整的hot guts(德州辣肠)!”
面对士兵男孩那张充满了老派恶毒、让人恨不得当场打烂的臭嘴,陈默眼皮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他强忍著再打个响指、用念动力把这货的脑袋在合金地板上再砸出几个坑的衝动,拦住一庞的炸弹视野,深吸了一口气:
“听著,老古董,时代早就变了。现在是2019年.......”
听著陈默的敘述,原本还一脸痞气的士兵男孩,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丝震惊与迷茫。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歪著脑袋,带著一种极度欠扁的戏謔笑意看向炸弹视野:
“你想和小头牌白头偕老,她当年在剧场可是大受欢迎......”
“唔,唔,唔!”
“......这可是国宝!”
士兵男孩话还没说完,炸弹视野的拳头就已经连续落在的他的脸上。
“法克魷妈惹!闭上你的臭嘴!”
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傢伙,在地面缠斗起来。
看著像小孩打架的两人,陈默无力的扶了扶额头,把精神力散开,防止漏掉一个人,就连地面也兼顾了。
过了好大一会,终於打累的的两人分开躺在地面上,看著头顶的合金结构喘气。
“……不管怎么说,感谢你来救我,罗比。”
士兵男孩擦了擦嘴角,转头看了一眼炸弹视野,语气虽然依旧带著偽装的生硬:
“法克魷,你少自作多情了。”
炸弹视野揉著发青的眼眶:“你放心,老子能来这,纯粹是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不然你死冰箱里老子都不带看一眼的。”
士兵男孩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囚禁了他几十年的钢铁牢笼,眼中的暴戾再度涌动。
“在走之前,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话音未落,士兵男孩眼神一狠,他的胸口再次亮起了核能强光。
陈默赶紧招呼炸弹视野,衝破地下实验室顶层,悬浮在空中。
“轰隆隆隆!!”
隨著不断的巨响,浅黄色射线覆盖几百米的范围。
合金墙壁瞬间融化气化,无数精密的实验仪器化为铁水,厚重的承重柱和特种钢板像纸片一样被暴力撕裂、轰碎。
在剧烈的爆炸与漫天的火光硝烟中,这个囚禁了士兵男孩几十年的地方,便在核能光束的洗礼下彻底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废墟尘埃。
在一片滚滚黑烟之中,士兵男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走出。
他抬头看向缓缓降落的陈默和炸弹视野,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好了,搞定。go,伙计们,该回纽约了。”
“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有很多美酒佳酿在等著我。”
“当然,还有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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