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全真教！

    洪七公明知不是叶羽对手，却依旧要拼死守护郭靖黄蓉。
    但他也很清楚，即便真拼了这条老命，也根本无法阻止。
    “欧阳兄，我不明白……”
    “如今你已经是天下第一，何必还非要那九阴真经？”
    洪七公態度软化，轻嘆一声询问道。
    叶羽摩挲著手中的酒杯。
    “不错，有没有九阴真经，我都是天下第一。”
    “拿到九阴真经，对我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事。”
    洪七公皱眉道：“那你何必还非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叶羽笑了。
    “洪七公，当年华山论剑，难道你不是为了爭抢九阴真经而来？”
    “黄药师之妻因何去世？”
    “老顽童又因何被囚禁桃花岛数十年？”
    “你洪七公，一灯和尚，这么多年来苦练武功准备第二次华山论剑，又是为了什么？”
    “人在江湖之中，本就要爭，要抢，无论武功，名望，权势，地位，试问谁不眼红，谁不覬覦？”
    “你们也都不能免俗，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欧阳锋？”
    “到了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高风亮节，云淡风轻？”
    “难道九阴真经，你洪七公，郭靖能取得，我欧阳锋便不能取得？！”
    这一席话，说的洪七公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身旁侍立的李莫愁，却是双眼放光，不住的点头赞同。
    洪七公也明白，欧阳锋所说的也並非强词夺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自己何曾不想成为天下第一，领袖群伦？
    更何况，对於武学的探寻，本就是任何武者难以割捨的追求。
    欧阳锋更是如痴如狂。
    当年华山论剑，本就言明，九阴真经唯有最强者才能拥有。
    如今欧阳锋天下无敌，他要取九阴真经的確也顺理成章。
    但洪七公还是长嘆一声。
    “你说的也不错，江湖本就是爭来抢去的地方。”
    “你要去拿九阴真经，我也难以阻拦，只是想以故交身份，请求你一件事……”
    “不要伤害靖儿性命。”
    叶羽道：“只要他能交出来，我何必取他性命？”
    洪七公却是將信將疑。
    叶羽嗤笑一声：“我若当真想杀人灭口，洪兄你绝活不到此刻。”
    洪七公心中一震。
    这话倒也不错……
    如今的欧阳锋，早已经並非过往的那个欧阳锋。
    他虽然依旧野心勃勃，却似乎没有了以往那般心狠手辣，杀人如草。
    或许，经歷了一场疯魔，他的確是转变了性子。
    洪七公嘆气，眼下也只能寄希望於如此了。
    否则，的確如他所说，泱泱江湖，根本无人能够阻止他。
    ……
    这段时间以来，叶羽融合九阴真经总纲奥义，將自身九阳真经渐渐修炼到了大成境界。
    如今的他，九阳真经已经无限接近大圆满。
    只是，还差了那临门一脚。
    正如倚天里，张无忌九阳真经早就大成，但九阳神功却是在说不得和尚的乾坤一气袋里，遭逢奇遇，偶然得以圆满。
    唯有真正的大圆满九阴真经，才能得以被称之为九阳神功。
    叶羽虽然不会有张无忌这等奇遇，但他眼界见识，武学根基，本就天下绝顶，根本不是张无忌能相提並论。
    更何况，他如今还有了九阴真经的总纲，更是前所未有的裨益。
    九阴真经，虽然一向被认为是阴柔之道。
    但总纲中却言明，九阴极盛，反而是一种灾害，阐明了阴阳互济，相辅相成的至高奥秘。
    所以这九阴真经总纲，反而是天大的造化福缘，有助於自己將九阳真经彻底修至巔峰绝顶。
    也正因为如此，体內紊乱逆流的九阴真气，也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顽疾。
    只要九阳真经彻底圆满，自己的疯魔之症也將会彻底消除。
    洪七公在这段时间以来，居住在铁掌峰上好吃好喝，休养生息。
    双臂的骨骼已经渐渐復原，加上他有九阴真经疗伤篇护体，如今已经恢復的七七八八，没有大碍。
    他亲眼见证欧阳锋的功力与日俱增。
    但也亲眼见证，在他的治理下，铁掌峰上下號令严明，禁止所有属下作奸犯科，让这些原本的江湖恶徒，洗心革面，改邪归正。
    如今的白驼山庄“铁掌分舵”，“衡山分舵”，“洞庭分舵”等等，各自蒸蒸日上，习武操练，日夜不輟。
    洪七公又是震撼又是佩服。
    看来欧阳锋果然如他所说，不但要让武功臻至前人所未有的境界，更要爭霸天下，逐鹿中原！
    如今在他麾下，牢牢地掌控了长江流域的七八成江湖门派。
    通过买田，置地，漕运，经商等诸多手段，非但解决了这些江湖汉子的吃饭问题，甚至留下了海量盈余，方便將来起事所用。
    洪七公没想到，这欧阳锋对生意买卖也如此擅长。
    不过想想，他毕竟也是白驼山庄庄主，麾下自有势力，的確也需要这方面能力。
    他当然不知道，这倒並非欧阳锋的能力。
    而是叶羽的手段。
    他毕竟是现代人，论武功或许不如这些江湖人，但眼界见识，超前意识，这些却绝非洪七公之流所能及了。
    这一日，叶羽正和洪七公谈论武学，李莫愁走了进来。
    “主人。”
    “婢女打探消息，发现那些少林弟子似乎都退了回去，不知道是少林寺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不再追究苦乘老和尚的事。”
    叶羽倒也並不奇怪。
    苦乘临死前，本就说过並非自己所为，许多和尚也亲眼见证。
    原本那些復仇派强势，但被自己一举重创后，少林寺就会明白他们根本不是自己对手，既然如此，那另一派自然会抬头，息事寧人。
    洪七公听叶羽说过此事，大口啃著鸡爪笑了笑。
    “少林寺虽然衰落，但要被他们时时刻刻盯著也棘手万分。”
    “现在他们放弃，总算是一件好事。”
    李莫愁却皱眉道：“少林寺罢手自然是好事，不过……”
    “这段日子咱们麾下势力越发庞大，倒是有不少人暗中窥视，其中除了丐帮……”
    她瞥了一眼洪七公，洪七公只当做听不见。
    “最棘手的便是全真教。”
    洪七公吃完鸡爪，又拿起鸡屁股咬了两口，满嘴油腻。
    “全真教號称三千道观，八万弟子，当初丘处机那小子拜会成吉思汗讲经说法，备受尊崇，如今蒙古占据北方，全真教虽说依旧抵御外敌，但毕竟待遇非比寻常……”
    “蒙古对全真教以招揽为主，並不打压，让全真教势力越发庞大，如今是当之无愧的玄门正宗，天下魁首。”
    “嘿，什么少林，什么丐帮，在全真教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他见你欧阳老兄重出江湖，又整顿整个长江宗门势力，当然会心生忌惮啦……”
    “毕竟你欧阳兄可是恶名远扬！”
    叶羽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若是王重阳在世，我还敬全真教几分。”
    “如今所谓全真七子，根本没一个成器，后辈弟子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依我看来，只怕是盛极而衰，蹦躂不了多久。”
    洪七公听他说的难听，但话糙理不糙，因为……
    其实他也这么认为。
    李莫愁却有些脸色黯然。
    叶羽皱眉：“还有什么事么？”
    李莫愁摇摇头：“没，没什么……”
    “只是说到全真教，就让婢女不由想起活死人墓，游歷江湖日久，不知道师父她老人家怎么样了……”
    “主人，不知可否允许婢女回去探望一遭？”
    叶羽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霍然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自然可以。”
    “洪兄，有没有兴致与我主僕二人一道，前往终南山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