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功成身退！

    欧阳锋本就是绝世人物。
    如今九阳神功大圆满，加上九阴真经总纲和部分经文，早已臻至前无古人之境界，开武学全新之道。
    他一己之力，重创周伯通和古墓派掌门，当今武林绝无第二人能够办到。
    要知这二人都是五绝级存在，古墓派掌门纵然稍弱，也只是一筹而已。
    现在的叶羽，功力大成，疯魔尽消，不由得志得意满，踌躇满志。
    他朗声大笑，笑声迴荡在古墓之中，经久不绝。
    李莫愁神情复杂，忙上前去搀扶师父。
    “师父，您没事吧？”
    古墓派掌门眉头紧皱：“欧阳锋，你这是什么武功？”
    老顽童虽然吐血，却也同样万分好奇。
    “老毒物，你这根本不是九阴真经！”
    叶羽大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今天下，再无一人是我敌手。”
    古墓派掌门拭去嘴角血跡，脸色虽然苍白，却依旧清冷如常。
    “欧阳锋，你的確天下无敌，但终將困死在这古墓中，天下第一又有什么意义？”
    此刻的叶羽，九阴九阳尽数到手，可谓是什么都不缺了。
    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嗤笑一声道：“枉你是古墓派掌门人，连活死人墓的奥秘竟也不知。”
    “你真以为我走不出这古墓？！”
    古墓派掌门人大惊失色。
    “你，你说什么？”
    叶羽也不理会眾人，朝著古墓深处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却也急忙紧隨其后。
    很快，叶羽便来到深处一座密室之中，一座寒玉床冰冷刺骨，却是修行武功的无上利器。
    但他並不在意，继续前行。
    不多时，前方古墓中出现了一处水泊寒潭，叶羽才眼前一亮，知晓这正是通向古墓外的密道。
    他回眸瞥了一眼。
    “李莫愁，我要走了，要不要跟来隨你便。”
    说完，叶羽便跳入了寒潭之中。
    他凝神静气，在水下也看的清清楚楚，很快就寻找到一处岔路，感知到了几分光明，知道那必是出口，迅速朝前游去。
    不多时，叶羽猛地浮出水面，果然已来到了古墓之外。
    外面正是雪后初霽，冬日暖阳和煦，映照著漫山遍野的积雪，耀眼夺目。
    和活死人墓里的逼仄黑暗宛如两个世界。
    叶羽催动九阳神功，炽热內劲登时便將湿透的衣物逼干，连身上，头髮上的水渍也迅速蒸发乾净。
    他正要前行，身后水潭中，咕嘟嘟作响，气泡升起，一道身影从水面浮现而出。
    正是李莫愁。
    此刻的她，浑身湿漉漉，满头青丝紧贴著白皙娇嫩的脸颊与脖颈，身上衣衫更是勾勒出少女美妙动人的体態。
    她如出水芙蓉一般上了岸来，对著叶羽跪拜在地。
    “主人，婢女已决定誓死追隨。”
    叶羽回眸一瞥，李莫愁也觉察自身不妥，不由得脸红心跳。
    “你是担忧体內剧毒吧？”
    李莫愁摇头：“便是没有剧毒，婢女也会做此选择。”
    “这次被困死古墓，让婢女彻底领悟，婢女本就不属於活死人墓……”
    叶羽淡漠点头。
    “很好。”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便离去。
    李莫愁感觉衣衫紧贴肉身，实在过於诱惑暴露，但眼看叶羽走远，还是咬紧牙关不顾一切的追隨而去。
    此时身后，老顽童周伯通，甚至是古墓派掌门人，孙婆婆，小龙女也都一一从水潭中游了出来。
    老顽童勃然大怒，他再傻也知道自己又被欧阳锋算计了。
    他明知道古墓有出口，却闭口不言，让自己以为必死无疑，所以才答应和他交换武功。
    “混蛋老毒物！我老顽童跟你誓不罢休啊！”
    他立刻追了过去，身后的古墓派三人却都沉默不言。
    孙婆婆嘆了口气：“莫愁她……”
    古墓派掌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却依旧平淡如常。
    “她已然做出了抉择，我们又何必强留？”
    “隨她去吧。”
    小龙女望著李莫愁的背影，幼小的心灵中也有几分不舍。
    “既然知道有此通道，活死人墓倒是也可以进出了。”
    “我们回去吧。”
    “是，只是……那欧阳锋如何知晓这等秘密？便是我们也都全然不知……”
    古墓派掌门也不明所以。
    “不知道。”
    “不过，那欧阳锋的確是绝顶人物，看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我们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孙婆婆和小龙女对视一眼，对欧阳锋更生出莫测高深之感。
    古墓派掌门道：“以后不得招惹他。”
    “是。”
    很快，三人的身影重新消失在了活死人墓前。
    ……
    叶羽瞥了李莫愁一眼，哼了一声，却还是把自己用內劲烘乾的外衣解下，扔了过去。
    李莫愁一怔，隨后接过外衣，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股异样。
    “谢……谢主人。”
    她感知著外衣的温度，披在湿漉漉的身躯上，总算遮挡住了诱人的春光。
    但就在这时，老顽童周伯通已经追上前来，骂骂咧咧。
    “老毒物，你给我站住！”
    前方，丘处机一行人也早等候多时，看到叶羽和老顽童的身影，又是惊讶又是鬆了口气。
    “周师叔，你没事吧？”
    老顽童怒道：“你们快给我拦住那老毒物！”
    不用他吩咐，丘处机也早让弟子排开阵势，阻挡在叶羽前方。
    老顽童气喘吁吁的追上前来，他本就受了重创，此刻勉强支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你这该死的老毒物，竟敢骗我老顽童，害的我违背了师兄的遗训，把九阴真经交给了你……”
    丘处机等人大惊失色。
    “什么？！”
    “周师叔，您……您將九阴真经告知了欧阳锋？！”
    老顽童也知道羞愧，却还是怒道：“那，那是他哄骗我的！”
    叶羽皱眉：“老顽童，你我是互相交换武功，何以说的是哄骗两个字？”
    “你连我白驼山庄祖传的蛤蟆功都学去了，难道还想抵赖么？”
    一时间，丘处机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老顽童更是无言以对。
    他忽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好像个耍赖的孩子一般。
    “老毒物，你可害苦了我啊！”
    “我死后怎么跟师兄交代……”
    “当年被黄老邪夫妻两个骗，现在又被你这老毒物骗……”
    “我真是没脸见师兄啦！”
    丘处机等人长嘆一声。
    “师叔，事已至此，你……你別这样……”
    他一个眼神，那些弟子已经明白，就准备调动重阳宫所有人马，加上其他全真七子，和师叔周伯通的力量联手一处，势必要留下叶羽。
    然而。
    叶羽嗤笑一声：“一个重伤的老顽童，加上你们这群不成器的东西，也想留住我欧阳锋？”
    “可笑！”
    他一手拉住李莫愁，猛地催动大圆满的九阳神功，內劲似猛兽咆哮怒吼般倾泻而出，纯阳炽烈，源源不绝。
    两个人的身影，瞬息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大雪无痕。
    仿佛从未出现过身影。
    老顽童和丘处机一行人目瞪口呆。
    “那，那是什么身法……”
    终南山上，一群道士面面相覷，相顾骇然，一片死寂无言。
    他们心知肚明，从此之后，全真教再无报仇雪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