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池掛断电话,隨即给胡帕发了一条微信。
【梁池】:“哥哥,我堂妹那边事情已办妥,接下来该你的人上场了。”
收到微信,胡帕靠边停下车。
读完梁池的消息后,他嘴角微扬,编辑了一条回復,只有简单两个字:
“收到。”
点击发送后,他翻开张富贵的微信,又编辑了一条消息:
“富贵,大约两个小时左右,叶晚凝会抵达睢州汽车中心站,接下来看你的了。”
编辑完,他又认真看了一遍,確认没有错別字,点击发送。
把手机揣进口袋,胡帕打了一把方向盘,向胡庙村出发。
抵达家门口时,胡建民和胡建业已经把柳枝条插好了。
胡帕跳下车,望著门口两旁砖缝里插著的两枝嫩柳,一脸出神。
他知道,今天將是不平静的一天。
大伯一家很有可能会搞事情,三个姑姑的到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无论如何,
作为家里的男丁,他都要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让父母的腰杆挺直,不再受大伯一家的打压。
这是他当前最迫切的心愿。
“小帕啊,等会儿你先送我到你舅舅家,去给你外公外婆坟前添把土。”
张秋芳一边下车,一边对胡帕说。
“妈!我带你去吧。”
胡楠跳下车,听到母亲的话,立刻接了过来,
“今年是第一次在我们家办祭祀,爸和小叔肯定忙不过来,就让我哥留在家里帮爸分担吧。”
“那也行!”张秋芳说,“不过你刚拿到驾照,这车就別开了,我们开电动三轮过去。”
“妈!”胡楠恳求,同时看向哥哥,“我拿到驾照后还没开过车,再不练练手,都要荒废了。”
胡帕转过身,看了看胡楠,又看了看母亲,
笑著说道:“小楠,让小江跟你一起去吧,让他帮你看著点,安全第一。”
“行!”胡楠点点头。
回到家里,张秋芳提起两盒大礼包。
这两盒都是舅妈李燕前天送过来的,其中一盒还开了箱,胡楠就是吃了这盒开箱的食物中毒的。
看样子,张秋芳因为胡楠中毒的事,对李燕依旧耿耿於怀。
她提著这两盒大礼包,显然是想还回去,顺便找李燕討个公道。
胡帕知道,今天祭祀的事情繁多,要是母亲提著这两盒大礼包过去,难免会和舅妈发生摩擦,说不定还会耽误祭祀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拦住了张秋芳。
“妈!您提这个干什么?”
“小帕,我得把这个还给你舅妈,顺便找她给小楠討个公道。”
张秋芳说著,一提起胡楠昨天食物中毒的事,眼睛一酸,又忍不住红了眼眶,流下泪来。
“妈!今天您和小楠是去给外公外婆添坟的,”
胡帕轻声劝慰著母亲说,“这事等过了节再说吧。小楠现在也没什么大碍,討公道也不差这一两天。”
张秋芳哽咽著,抹了把眼泪:“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妈!您就听我哥的吧,我现在好好的,没事了。”
胡楠看到母亲哭泣的样子,也心疼地劝道,
“明天我哥订婚,等舅舅和舅妈过来的时候,我们再找他们討公道也不迟。”
这时,正在忙碌的胡建民听到他们的对话,也上前劝说:
“秋芳,你就听孩子们的吧,明天在小帕的订婚宴上,我们一起把公道討回来。”
在大家的劝说下,张秋芳勉强同意了。
胡楠挽著张秋芳的胳膊,和胡江一起向门外走去。
上车后,胡楠发动车辆,胡江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胡庙村,向张家村而去。
考虑到今天客人多,要在自家院子里摆几桌酒席,早上胡建民特意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
小婶柳青从一早开始,就一直在厨房里忙碌,洗菜、择菜、切菜,一刻也不捨得停歇。
胡建民和胡建业两兄弟在院子里搭建临时帐篷,胡帕在一旁给两位长辈搭把手。
就在这时,胡德明走了进来。
“建民!”
闻言,胡建民停下手中的活计,扭头看胡德明
“德明叔!”
他礼貌地喊了一声,急忙找了个凳子给胡德明让坐,又掏出一包和天下,递了一根。
“呦!和天下!”
胡德明接过烟,捏著过滤嘴,盯著上面的字转了一圈,笑著说。
“小帕孝敬我的。”
胡建民笑笑,拿出打火机,给胡德明点上烟。
胡德明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来。
“不错!我从小就看小帕这孩子有出息,你看,现在都能让你抽上和天下了。”
听到胡德明的夸奖,胡建民的腰杆不经意间挺直了些。
这些细微的动作,胡建民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却被胡帕看在眼里。
“德明爷!”
胡帕上前打招呼。
“德明叔!”
胡建业也停下手中的活,跟著打招呼。
“建民、建业!”
胡德明喊两兄弟时,神色变得有些沉重,“我听说,你们三兄弟今年的清明祭祀要分开办了?”
胡建民和胡建业点点头。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分开办,日后乡亲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们兄弟三个?”
“德明叔,我们办我们的,別人要说什么,我们也堵不住他们的嘴,就让他们说去吧。”
提起这档子事,胡建民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胡德明是长辈,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地回答。
“你说得倒轻巧,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胡德明顿了顿,又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
“人家可不管你们三兄弟內部有什么矛盾,只会认为是你家小帕挣了钱,就把他大伯一脚踹开了。”
胡建民不以为然。
他地站起身,语气里带著多年的委屈与愤懣:
“德明叔,我们家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打压我和老三这么多年,我们早就受够了!”
他顿了顿,情绪愈发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
“前天大哥来我们家,逼著我和老三今年还得出场地费;昨天又带著全家上门借钱。”
“德明叔!您是知道的,小帕考上大学时,我为了向他借五百块钱,都给跪下了,可他呢?”
“一分钱都不肯借,还说小帕读书没用,纯属浪费钱!”
胡建民整理一下激动的情绪,又道:
“现在我家小帕挣了钱,他们一家就凑上来借钱。”
“借钱也就罢了,您是没看到他们昨天那嘴脸,尤其是大嫂,那架势好像我们家欠他们几百万似的,甚至还要动手打小帕!”
“德明叔,您说,这样的兄弟,我们还怎么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