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帕拿著名片,仔细看了一眼。
“大观国贸品牌总监。”
难怪那么豪横?原来是大观国贸的品牌总监啊?
这个大观国贸主要是做偏高端女装的,其中很多原创款式都远销国外。
胡帕嘴角上扬,看来这款衣服是真的要好好和刘远琼谈谈了。
送走潘婷,胡帕找来女店长。
“店长,我听小楠说您想代理这款衣服?”
“嗯,如果能拿下郑州总代理最好,实在不行,金水区总代理也行。” 店长认真地说。
“这个恐怕不行,刚才大观国贸的潘婷已经来过了,她直接给我下了一千件订单。”
“谁?大观国贸潘婷?” 店长狐疑地问。
胡帕点点头。
“唉,她要是和我抢这个总代理的话,我估计是没戏嘍 ——” 店长摇摇头。
但胡帕却不以为然。
“店长,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之间是不是可以搞点合作什么的?”
“什么合作?” 店长一听要合作,顿时来了精神。
“可我没看到您的诚意啊?” 胡帕调侃道。
“胡先生,您就別调侃我了,是我打折力度不够,还是我把你妹妹小楠拒之门外了?” 店长反向打趣道。
“我既不了解你这家店,也没有你的联繫方式,更不知道您尊姓大名,这......”
“嗨!就为这个啊。” 店长说著,隨身掏出一张名片,“这张名片本来就是为胡先生准备的,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听小楠说您去提车了。”
“哎呦 ——,那可太好了。” 胡帕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许东英,这名字很霸气,倒是让我想起民国时期的一个大军阀 —— 曹瑛,他的小名就叫曹东英。”
胡帕说完,调侃一笑。
“行了,胡总,咱不开玩笑了,来我办公室谈正事吧。”
许东英说著,把胡帕、梁池引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装修得很简约,却又不失奢华。
一张办公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圆形小茶几,能容纳三四个人落座。
“二位,请坐!”
进了办公室,许东英指著圆形小茶几,示意胡帕和梁池坐下。
“谢谢!”
“谢谢!”
胡帕、梁池同时道谢。
“二位想喝点什么?茶水?还是咖啡?” 许东英问。
“纯净水或矿泉水就行。” 胡帕笑笑。
“ok。” 许东英拉开一个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瓶常温的瓶装农夫山泉。
胡帕接过水,攥在手里,心里暗自感嘆,许东英把冰箱温度把控得很有季节分寸,四月中旬的天气,正適合喝常温饮品。
许东英拧开一瓶矿泉水,举止温婉地轻抿一口,“胡总,直说吧,打算怎么合作?”
“许店长,这家店是您自己的吗?” 胡帕问。
“嗯。” 许东英拧紧瓶盖,把瓶装水放在茶几上。
“既然是您自己的店,那接下来的合作模式就好谈了,最起码您不需要再向其他人请示。”
许东英点点头。
“我相信许店长已经对 2 號样衣动心了,实不相瞒,那件样衣是我们工厂师傅自主设计研发的,我有设计和生產资源,您有成熟的销售渠道。”
胡帕说著,仰头喝了一口水,“不如我来注资您这家店,我们一起扩大经营,往后甚至可以开连锁分店。只要我们两家捆绑合作,生產与销售相互依託,打造属於我们自己的服装品牌,你觉得如何?”
“打造自己的品牌?” 许东英苦笑了一声,“胡总,您別跟我开玩笑了。您知道一个新品牌想要打开市场,有多难吗?”
“这个我自然清楚。” 胡帕淡然一笑。
“您既然清楚,为什么不直接代理琼尊这样的大品牌来做?这样我们能少走多少弯路。” 许东英睁大眼睛说道。
“如果你一辈子只做別人品牌的代理和专卖,你觉得格局能做多大?” 胡帕反问。
许东英沉思两秒,“嗯 ——,一年做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营业额应该不成问题。”
“您就从来没想过,把事业做成琼尊那样的国际大品牌吗?” 胡帕轻笑一声,问道。
许东英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
“不过,今天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了。” 胡帕语气平淡地说。
“可是 ——,我真没那份野心。” 许东英摊开双手,尷尬一笑。
“行吧,那是我看错人了。”
胡帕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
许东英连忙叫住他,“胡总,其实...... 其实你说的这件事,我以前不是没想过,而是真的亲身做过。”
“哦?” 胡帕一听来了兴致,重新坐了下来,“那你说说看。”
“实不相瞒,我和小楠一样,也是服装设计专业的高材生,开过服装厂,也曾经打造过自己的服装品牌,可是...... 我失败了。”
许东英眼底涌上几分落寞,“那次失败过后,我亏损了五百多万,背上巨额债务,天天被供应商、银行追债,被逼得几近崩溃。”
说到这里,许东英眼眶泛红,“唉...... 不提那些了,都过去了。”
她用中指轻轻拭了拭湿润的眼角,又继续说道,“后来,我变卖了房產、车子,从一个工厂老板变得一无所有,摆过地摊,做过网络直播......”
“各行各业的路子我都试过,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位服装品牌商,在他的帮扶下,开了这家店。经过几年的打拼,才总算还清了所有债务。”
“而那位品牌商,后来成了我的丈夫。”
胡帕没有想到,这位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女店长,竟有著这般坎坷的人生经歷。
回想自己在成都五年熬日子的生涯,和眼前的许东英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许东英继续说道,“如果自创新品牌真有那么容易做起来,我当初早就做大做强了。”
说到这儿,许东英一边用中指抹去眼角的泪痕,一边尷尬地笑了笑,“嗨,是不是我说得太多了,把你们也带进我的情绪里了。”
“许姐!” 梁池开口道,“我特別理解您的心情,也心疼您的过往。”
梁池说著,又看向胡帕,“其实我未婚夫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的製衣厂自主研发的这款 2 號样衣,您也亲眼见过。”
“若是借著琼尊的品牌影响力顺势造势,我们打造新品牌做起来,也未必不能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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