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仙女坠落

    苏言落地后,便迅速融入片场拍摄,没引起什么波澜。
    这让等著看热闹的刘艺菲有点愤愤不平。
    她回剧组那会儿,简直被当成了猴子围观。
    虽然没人敢当面问她,不对,舒唱那个塑料闺蜜可没放过她。
    追著就是一顿灵魂拷问,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比如:在台上有没有想扯对方头髮?当晚有没有被苏言拉著“三人行”什么的?
    刘艺菲当场面红耳赤,然后直接动手揍了舒唱一顿,这才让对方老实下来。
    旁人自然没这胆子,但那一双双眼睛啊,跟参观动物园猴子似的,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反观苏言,这后进组的就完全没这待遇。
    一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多,连网上都消停了大半,除了少数坚定的cp粉还在互相对骂,大多数人已经翻篇。
    毕竟娱乐圈,从来不缺新闻。
    二来片场这些人都是人精,知道苏言可不像她那么好说话。
    连袁洪那个老喜欢哇哇叫的二傻子都一副没看到过新闻的模样。
    好在刘艺菲的情绪没持续太久,因为重头戏来了。
    全片后段的高潮戏份:拿到续命药剂后,单人杀穿实验室。
    大量的动作戏。
    光她一个人打得好还没用,得所有配合的演员跟镜头都精准到位。
    一个人出错,全部重来。
    这也是动作电影烧钱的原因。
    要呈现出最佳效果,完全靠钱堆出来,每个镜头成本高得嚇人。
    一连磨了一个星期,才终於拍完。
    每天累到虚脱,连苏言这个色魔都看出她累得不轻,难得老实了一周。
    就一周。
    拍完当天晚上,那双手就又开始不老实了。
    真·色魔。
    缝缝补补又补拍了一周零碎镜头。
    一直到10月15號下午,最后一场戏拍完。
    实验室废墟的布景里,刘艺菲站在碎石瓦砾中间,身上脸上全是灰,头髮散著,嘴角带著一道乾涸的血痕妆。
    她转头看向监视器后面的苏言。
    苏言盯著画面看了三秒,站起来:“过了,全片杀青!”
    片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
    “杀青了!”
    “终於他妈拍完了!”
    “曼谷!夜店!今晚不醉不归!”
    苏言笑著摆手:“行行行,今晚我请客,都去,都去。”
    欢呼声更大了。
    刘艺菲从废墟里走出来,身上还带著妆,灰头土脸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她走到苏言面前,仰著脸看他,嘴角翘起来:“杀青了。”
    苏言伸手,把她头髮上沾的道具灰拨掉:“嗯,杀青了。”
    比预计的拍摄周期晚了几天,但在这类大製作动作片里,绝对是快的。
    不敷衍,不凑合,该磨的磨,该重来的重来,还能控制在超期一周以內,苏言觉得挺满意。
    晚上杀青宴,包了曼谷一家挺大的酒楼。
    不算那些提前杀青离组的,也还有一百来號人,把整个二楼坐得满满当当。
    苏言端著酒杯挨桌敬酒,笑容专业,嘴上说著“辛苦了”“合作愉快”。
    敬到袁和评那桌,老头也喝了不少,脸红扑扑的,拍著苏言肩膀:
    “苏导,你这活儿干得利索,以后拍动作片还找我,我给你打折。”
    两人虽然爭吵不少,但都是为了戏好。
    称得上是合作愉快。
    苏言乐了:“袁导,您这话我可记住了,到时候別嫌我烦。”
    袁和评笑著摆手。
    刘艺菲今晚喝得比平时多。
    不是有人灌她,是她自己想喝。
    从第一桌敬到最后一桌,来者不拒,杯杯见底。
    舒唱坐在她旁边,想拦拦不住。
    “茜茜,你少喝点……”
    “没事。”
    刘艺菲摆摆手,又灌了一杯,眼神已经开始飘了,嘴角的笑却谁都看得出来。
    她转过头,看了苏言一眼。
    他正站在人群里,跟几个工作人员说话,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刘艺菲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
    笑得有点傻,带著酒意。
    舒唱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知道你男人帅,別看了。”
    刘艺菲没理她,又灌了一杯。
    她今天就是想喝。
    从《神鵰》那会儿算起,快六年了。
    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站在一起了。
    而且这部戏,比《那些年》更让她觉得……踏实。
    《那些年》那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甚至已经做好远离的准备,完全没有那种她想要的氛围。
    《魔女》不一样。
    虽然也吵,也闹,但更多的时候,是他在前面扛著,她在后面跟著。
    拍不好有人讲戏,收工了有人陪著,现在喝酒也不用担心喝醉。
    这种感觉,她以前没体验过。
    她又看了苏言一眼,嘴角翘起来。
    舒唱凑过来,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嘖”了一声,“刘茜茜,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花痴。”
    “嘿,今天高兴,懒得懟你。”
    刘艺菲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舒唱没拦她,撑著下巴看她。
    这姑娘今天確实高兴,高兴得有点不像话。
    从她认识刘艺菲到现在,没见过她这么放纵。
    以前出席活动,她永远是那个端著的人,笑容得体,举止优雅,滴水不漏。
    今天倒好,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行了行了,別喝了。”
    舒唱看她灌完第三杯,伸手把酒杯抢过来,“再喝该断片了。”
    刘艺菲瞪她:“不会。”
    忽然,她注意到舒唱脖子上的链子,她知道这个吊坠,好几次提出想看看,舒唱没给。
    这会醉意涌上来,她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忽然伸手抓住链条往外一扯。
    吊坠瞬间从舒唱衣领里滑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刘艺菲整个人愣住。
    她盯著那个水滴形状的吊坠,眼睛一点点瞪大,酒意都醒了几分。
    “唱唱,这……”
    她伸手把吊坠捞过来,凑近了看。
    “哪儿买的?蒂芙尼还是宝诗龙最新款?这也太美了。”她抬起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就……淘宝隨便买的。”
    话说完,舒唱自己先愣了下。
    她脸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就是……隨便搜的,记不清了……”
    说著赶紧把吊坠从她手里抢回来,塞进衣领。
    刘艺菲喝得正迷糊,没注意她脸红,一把抓住她胳膊,期待地说:“给我也整一个!不,整一打!”
    舒唱张了张嘴,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她脸更红了,低著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行,回头帮你找找。”
    刘艺菲满意地点点头,鬆开手,继续灌酒。
    舒唱鬆了口气,偷偷摸了摸衣领里的吊坠。
    这东西……
    算了,反正茜茜喝醉了,明天肯定不记得。
    杀青宴散场时,快十二点了。
    回到酒店,刘艺菲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掛在苏言身上,两条腿跟麵条似的使不上劲。
    苏言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掏房卡开门。
    刚把她放到床边,刘艺菲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苏言。”
    “嗯?”
    “你帮我洗。”她脸红了,但眼神没躲。
    苏言嘴角勾了勾:“行啊。”
    浴室里水汽氤氳。
    刘艺菲靠在墙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著肩膀往下淌。
    她闭著眼,任由苏言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睁开眼,瞪他:“说好只是洗。”
    苏言一脸无辜:“我在洗啊。”
    刘艺菲脸红得要滴血,偏偏又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洗”了很久。
    洗完抱回床上,刘艺菲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著天花板。
    苏言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
    安静了一会儿。
    刘艺菲忽然想起一件事。
    刘施施当选金鹰女神那几天,舒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茜茜,我想到个绝杀的主意。”
    她知道闺蜜一贯只会出餿主意,当时没抱什么希望,隨口问了句“什么”。
    舒唱坏笑著凑到她耳边:“別避孕唄,然后给苏导个大惊喜,直接逼婚。”
    她当场闹了个大红脸,觉得舒唱是疯了。
    她自己还是个宝宝好不好,怎么可能要孩子?
    再说苏言那个渣男,也不像是能用孩子绑住的傢伙。
    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点好奇。
    “苏言。”
    “嗯?”
    “问你个问题。”
    刘艺菲声音轻飘飘的:“你跟刘施施……有没有戴?”
    苏言手顿了一下。
    头疼,怎么又来了。
    他张嘴想编点什么,刘艺菲抬手捂住他的嘴。
    “我就是好奇,你不用骗我,我保准不生气。”
    苏言心中一动,反正已经明牌了,是得进入下一步了。
    “没。”苏言答得简略。
    然后他就看到,说好保准不生气的刘同学,原本红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太好看。
    刘艺菲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也要试试。”
    苏言愣了一秒,然后大喜。
    不容易让女方怀孕这事,他从来没拿喇叭到处宣扬,也不想女方吃药。
    刘施施那边,开始也是戴的,后来就不让他戴了,他乐得自在。
    杨蜜那边更乾脆,打一开始就让苏言自己拿主意,说如果中了就生下来。
    苏言知道自己什么情况,自然是肆意得很,如果遇到万一,跟杨蜜想法差不多。
    又不是养不起,大不了生下来唄。
    刘艺菲这边以前一直是戴著的,现在主动提出来……
    苏言翻身压上去,低头看她:“你確定?”
    刘艺菲脸更红了,別过脸不看他:“你爱试不试。”
    苏言不再废话。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艺菲瘫在床上,手搭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眼神有些放空。
    一方面,苏言这傢伙今晚跟打了鸡血一样,简直……
    她既羞又有点得意,能让这牲口这么失控,说明她魅力不减。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彻底玩坏了。
    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
    甚至……
    她又忍不住摸了下小腹,这人真是个牲口……
    但很奇怪。
    她並不反感,甚至有种奇妙的享受,感觉跟苏言更近了。
    过了好一会儿,枕头里传出她含糊的声音:“苏言,下不为例。”
    无力得她自己都觉得跟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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