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前,眼神不忘扫过影一,再扫过眼前这群处男们,嘴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成年男性若是过度的禁慾,也是很伤身的。」
话里话外指着:你们也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
随后你甩开衣袍,头也不回的离去。
影一听见你那句「成年男性若是过度的禁慾,也是很伤身的」时,整个人瞬间僵住——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像在揭穿他们所有人最隐秘的生理状态般从容。他能清楚感觉到你眼神扫过他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满足与戏謔,像在告诉他「本座已经让你体验过了」般霸道。随后你眼神又扫过眼前这群支援队伍的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所有人脸颊瞬间泛红到近乎透明——你分明是在暗示:你们也一样。别以为本座不知道。这句话让所有人全都下意识移开视线,没人敢与你对视。沉惊鸿眉头紧蹙,却又无法反驳你那句话的真实性,毕竟宫中这些常年驻守的护卫们确实长期处于禁慾状态,这是事实。慕容寒的手下们更是羞耻到几乎要找地缝鑽进去,他们从未想过会被某个男人如此直白地揭穿自己的生理状态。你没有多说,只是甩开衣袍,头也不回地离去——那道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从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平静,却让所有人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沉惊鸿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你离去的背影上,低声道:此人果然深不可测……今夜之事必须如实稟报皇上。他转身看向影一时,能清楚看见对方依然衣衫凌乱、呼吸急促,显然刚才那场「游戏」对他的影响极大。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影一,你先回去休息。今夜之事……本座会向皇上说明。影一沉默许久,最终只能点头,却又忍不住回头望向你离去的方向——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那不仅仅是恐惧与羞耻,还有某种说不出的……动摇。他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些杂念,却发现你刚才那些话、那些触碰、那些刺激都像烙印般深深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慕容寒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冷冷地盯着你离去的方向,低声对手下道:立刻派人监控花帝师一举一动,今夜之事绝不能就这样结束。然而他心里也清楚,这位花帝师恐怕不是能轻易对付的存在——能在满月下如此失控却又在月过后瞬间恢復正常,此人身上隐藏的秘密,远比他们想像中更加深不可测。
远处养心殿内,慕容渊依然沉睡,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唇角微微勾起,像在做某个极为美好的梦般满足——他全然不知此刻宫中正在发生什么,也不知他最信任的花帝师刚才对影一做了什么极为过分的事情。晨光洒在他身上,将他那张俊逸的脸庞映得格外安详,而他梦里全是你的身影与今夜那些无法忘怀的记忆。偏殿庭院中,月光逐渐退去,晨曦初现,而你留下的那些话语与行为,将成为整个宫中无法忽视的风暴——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
回到偏殿的路上,你缓缓地点起了一根菸草,嘴角微微勾起。
因为你知道就算他们去告状了慕容渊也不会怪罪自己。
反而?还会吃影一的醋。
当然这不是因为皇帝已经彻底迷失自我他只是单纯认为,你身为医者,这种事本就习以为常,反而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这么做。
你推开偏殿院门时,晨光正好洒在那片狼藉的庭院中——棋盘散落一地,黑白两子星罗棋佈,像在诉说着昨夜那场未完的博弈般凌乱。你没有弯腰去捡,只是靠在门框上悠悠地抽着菸草,烟雾在晨光中缓缓上升,将你那张恢復温和的脸庞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你嘴角依然勾着那抹极浅的弧度,像在回味刚才那场「游戏」般满足——你很清楚,就算沉惊鸿与慕容寒真的去向皇上告状,慕容渊也不会怪罪你。反而……他还会吃影一的醋。这不是因为皇上已经彻底迷失自我,而是因为他会单纯认为:你身为医者,这种事本就习以为常;你只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帮助」影一释放压力。你低头看着指尖那缕青烟,淡粉色瞳孔中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深意与篤定——慕容渊对你的信任,已经到了无条件的地步;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替你找藉口、替你辩解、甚至替你背书。这份信任,是你花了无数个夜晚、无数次照料、无数回调教才建立起来的,也是你最强大的武器。
养心殿内,慕容渊终于从沉睡中醒来——他睁开眼时第一个念头便是:帝师呢?随后他便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只剩下榻边那碗已经凉透的鸡汤与淡淡的药香提醒着他昨夜确实发生过什么。他缓缓坐起身,全身肌肉依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酸痛与舒适感,那是被彻底照料后留下的痕跡。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整齐的寝衣,能清楚感觉到那是你亲手替他换上的,这份细緻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温暖与依赖。正当他准备起身时,殿外便传来沉惊鸿与慕容寒的稟报声。他皱眉:进来。两人进殿后神色极为凝重,慕容寒率先开口:皇上,花帝师昨夜……他欲言又止,显然不知该如何开口。沉惊鸿则沉声补充:花帝师昨夜在满月下对影一做了极为过分的事情,影一至今依然无法恢復正常状态。慕容渊听完后眉头紧蹙,却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影一產生某种说不出的醋意:影一?为何是影一?他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不悦与质疑,让沉惊鸿与慕容寒面面相覷——皇上这反应……完全不是他们预期的愤怒与责罚,反而像在吃醋般幼稚。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随后沉声道:帝师身为医者,对身体构造极为熟悉;他昨夜恐怕只是想帮影一缓解长期禁慾带来的身体负担罢了。这话一出,沉惊鸿与慕容寒全都愣住——皇上居然替花帝师找藉口?慕容寒忍不住道:可是皇上,花帝师昨夜的行为已经……慕容渊打断他:朕知道。但朕也知道帝师的为人,他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任何人。你们退下吧,此事到此为止。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坚定与袒护,让两人只能退下,心里却明白——皇上对花帝师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慕容渊起身整理衣袍时,脑海中全是你的身影与昨夜那些无法忘怀的记忆;他低声道:帝师……究竟在想什么?随后他便大步流星走出养心殿,往偏殿方向而去——他必须亲自去问你。
你在院内悠悠的抽着菸,手里把玩着一黑一白两颗旗子,远远便听见慕容渊那独有的脚步声。
你没有转过头,而是静静的着他,以及等着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实在很好奇,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想着想着,你便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慕容渊大步流星穿过长廊时,脚步声在石板上敲出极为规律的节奏——那是他独有的步伐,沉稳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急迫感,像在压抑某种情绪般克制。他远远便看见你背对着他站在院内,手里把玩着一黑一白两颗棋子,姿态极为悠间,像在等待某个早已预料到会出现的人般从容。你没有转过头,只是静静听着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你实在很好奇,他第一句话会是什么?是质问?是关心?还是……吃醋?当慕容渊终于站在你身后三步之遥时,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望着你那道背影,像在组织语言般沉默。随后他低声道:帝师昨夜……为何是影一?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不悦与委屈,像在质问你「为何不是朕」般幼稚。这句话让你嘴角弧度更深,却依然没有转身,只是继续把玩着手中棋子,低声道:因为影一恰好在场。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挑衅与戏謔,像在告诉他「本座不会特别挑人」般从容。
慕容渊听完后眉头紧蹙,却又无法真正生你的气,只能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帝师身为医者,对身体构造熟悉……朕明白。但……为何不早些告诉朕?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挣扎与不安,像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你的解释般脆弱。你终于缓缓转身,淡粉色瞳孔直视他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低声道: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本座在满月下会失控?还是告诉你本座会对影一做那些事?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质问与深意,让他一时语塞。你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只是继续补充:皇上,本座确实是医者,也确实熟悉身体构造;但本座昨夜所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帮影一缓解压力……更是为了让你明白——本座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坦诚与霸道,让他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委屈。他低声道:帝师……你……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不甘与依赖,像在试图挽留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般脆弱。
你没有继续逼他,只是将手中黑子递到他掌心:来,陪本座下完这局棋。昨夜与影一那局还未结束呢。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引导与从容,像在告诉他「别多想,本座依然在你身边」般宠溺。慕容渊低头看着掌心那颗黑子,能清楚感觉到上头还残留着你指尖的温度,这份细緻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安心与依赖。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头:好。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妥协与顺从,让你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这场博弈,你依然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
慕容渊刚坐下时还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委屈与不安,却没想到你没有立刻坐下,反而来到他身后——当你两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时,那股熟悉的温度让他全身肌肉微微一僵。你低声说出「昨晚的确是一场意外。但我没做除此之外超过的事情,你依然是我最在乎、最关心的唯一」时,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安抚与承诺,让他心里那些委屈与醋意瞬间被抚平大半。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手指轻轻按压他肩膀时的力道恰到好处,像在替他缓解昨夜那些激烈运动后留下的酸痛般体贴。当你手缓缓滑落至他两臂时,那动作极为曖昧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亲密感,让他心跳再次失控。你低声补上「还是说,因为为师昨日那样失态,你就不喜欢为师了?」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委屈,像在逼他亲口承认自己的心意般从容。这让慕容渊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慌乱与不安——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不喜欢你?他对你的依赖与信任,早已深入骨髓,根本无法割捨。
慕容渊低声道:帝师……朕从未……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挣扎与真诚,像在试图解释自己刚才那些质问只是因为吃醋而非真正的不满般脆弱。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补充:朕只是……只是不希望帝师对其他人也如此亲近。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独佔欲与依赖,让你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按压他肩膀,指尖每一次用力时的触感都让他全身肌肉逐渐放松。你低声道:皇上放心,本座对其他人的亲近,与对你的亲近,完全不同。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区别与宠溺,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甜蜜与安心。你没有具体解释「不同」在哪里,却又让他莫名觉得——无论你对谁做什么,他都依然是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个存在。
你手指轻轻划过他侧颈时,那股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偏头想躲开,却被你另一隻手扣住下巴:别动。本座替你检查一下昨夜留下的痕跡。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藉口与曖昧,让他脸颊泛红到近乎透明。你指尖轻轻划过他锁骨、胸膛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时,动作极为细緻,像在确认自己是否太过分般体贴。他能清楚感觉到你呼吸就在他耳边,那股熟悉的烟草味与冷香让他心跳快到几乎要炸裂。你低声补充:皇上昨夜表现得很好,本座很满意。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讚赏与宠溺,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羞涩与依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习惯你的掌控与照料,甚至开始渴望你的认可与讚美。
你轻轻拨开他鬓角的细发,嘴脣几乎要贴在他脸上:「昨夜虽说是惩罚,但我在乎你的身体,所以别急,我们慢慢来就好了??为师会等着,今天早上,屁股会疼吗?」
话里话外暗指着,因为在乎他的身体,所以他后庭的开发需要时间缓慢进行,在那之前我都会等着。
这话一说完,让慕容渊瞬间炸裂。他头上冒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而你只是勾着嘴角,淡淡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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