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一间房,我习惯这样。”黄毛青年不顾反对,直言道。
尤锐皱眉:“那这样就要有三人一间房了。”
三人一间房,一旦有人出事就会陷入两难抉择,麻烦反而更大。
但黄毛青年不顾劝阻,执意一人一间房,其他人也懒得与对方计较,纷纷各自抱团。
烟燻女直接和吴越去挑选房间,而地中海男人和矮个子男人凑合在一间房。
“我和你一起吧。”尤锐对著国字脸说道,朝房间走去。
剩下三男两女,分配两个房间。
赵厌看著两个外国人有些皱眉,就在这时衣袖被人拉动。
女学生紧张咽下口水,磕磕巴巴道:“那个,我和你一间房可以吗?”
赵厌挑眉点头,正好他也不想和那两个外国人一起,两人的体味隔著一排座椅都能闻到,如果真要一起住一晚,他感觉会被熏入味。
而女学生见赵厌答应后鬆了口气,显然也是考虑到了这点。
“你先去占房间,我再走走。”赵厌道。
女学生注意到赵厌的意图,点了点头。
赵厌从侧殿走廊绕了一圈,记住了左殿住房的顺序。
从前往后分別是烟燻妆女人跟吴越;地中海和矮个子男;尤锐和国字脸。
途径尤锐房间门口时,正好与尤锐视线相对,两人默契地別开目光,两人都在悄悄记著住房顺序,而就在赵厌回到右殿走廊,准备再走一遍时,却见到了女学生对他招手。
靠近,女学生道:“我们是第一个房间,中间是黄毛,最后是那三个外国人。”
闻言赵厌点头,没再停留直接走回房间。
能活过初审试炼的,也没有太多傻子。
走进房门,女学生在后方顺手將房门关闭,门栓上锁。
房间內布局简单,一张大床,两侧床头柜,一条靠墙的沙发跟独立的卫浴,跟酒店的布局差不多,缺点也无非是潮湿和腐败的味道,不知道从哪里散发。
女学生將窗户打开散味,窗户开了一会儿,难闻的味道才稍稍缓解。
女学生和赵厌同时看向大床,前者识趣地移开目光,拿起一个枕头走向沙发。
“我睡下半夜,你睡上半夜。”赵厌从女学生手中拿过枕头,坐在沙发上,脱下外套当被子盖。
“嗯行,我叫张輓歌。”
“赵厌。”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屋外狂风大作,隨著风声散去,雨滴落下,片刻后雨势由小转大,张輓歌走到墙边將窗户关闭,隨后坐在床尾。
空气陷入安静,刚进入副本都还没有什么入睡的感觉。
张輓歌感到尷尬,率先打破沉默:“那个,你是干啥的?”
赵厌嘴角抽搐,有些惊讶於对方敢找话题,但找不对的性格。
对方並不胆怯,这点能看出来,不足之处在於还没完全適应身份的转变。
“游戏玩家,”赵厌说道。张輓歌闻言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赵厌的意思,脸上掛上笑容,无措的扣了扣手指。
看向跟自己妹妹差不多大的张輓歌,赵厌也嘆了口气,主动找起话题。
隨后了解到,张輓歌还在上大学,进入游戏时也是突然之间,从初审副本活下来不算特別侥倖,但也有点运气成分在里面。
一共八个人,选择进化的就两个,一个还在夜晚被发现了,剩下来的一个也不强,拼死杀掉两个后也在白天被杀,最终存活下来四个。
张輓歌就是其中一个,不过玩家类型是白色玩家,虽然战斗时参与了战斗,但没有捡到人头。
出副本的评价是d,只获得了一件道具,没有增加特性。
这车副本应该都是刚从初审试炼活下来的,不过像赵厌这样出了副本没一天就又进来的还是少见。
张輓歌的生活倒没有太大的变化,从副本下来后心惊胆战了几天,但想到最终还是要面对副本时,反而坦然了些许。
张輓歌讲到最后仿佛触到了心弦,一脑袋扎到枕头下就轻声抽泣起来。
赵厌靠在沙发上也是无奈的笑。
对方这种反应才是普通人进入副本后的反应,像他这样的另类还是比较少的,当然也有很多本来生活就不如意,进入副本后反而很快適应,变得得心应手的人。
张輓歌收起情绪,眼角红润地坐在床上,突然问道:“哥,你不是红色玩家吧?”
赵厌被逗笑:“你连我是不是红色玩家都不知道,就敢和我一个房间?”
闻言,张輓歌摇了摇头:“我能感受到你不是坏人,我的特性是用心地话能感受到別人的情绪的顏色”
“这次副本这些人之中,那两个外国人的情绪很不稳定,那个烟嗓的男人情绪黑黑的,只有你是最平稳的,一直没有太大波动,而且灰色没有太大攻击性。”
烟嗓男人很明显是尤锐,听到自己的后赵厌挑眉。
“这群人之中,除了那个信基督的外国女人,就你最让我感到平和,而且那人情绪也有些红红的。”
张輓歌继续道,赵厌好奇问道:“顏色都代表什么?”
张輓歌稍作思考:“红色和黑色应该是负面情绪,具体的话···杀意和恨意吧。”
“从白到黑,顏色越深执念一类的情绪越深,跟喜怒差不多,而正常人的顏色都是五顏六色的,爱恨情仇喜怒哀乐才是正常的。”
“情绪越激动波动越大,常態下基本都是杂色,只有某种情绪变大时,占据身体的部位才会变大。”
听此,赵厌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说著站起身。
张輓歌眨动双眼,紧盯著赵厌,隨后揉了揉眼睛,露出有点难受的样子:“漠然的灰色是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二十是五顏六色,剩下二十··全都聚在心的位置,是粉色。”
赵厌一愣,旋即了解般的点头。
“赵哥,粉色应该是爱的意思,我爸妈看我时就是这顏色,你···”张輓歌说著,有些尷尬的挠了挠手。
“我刚才在想我的妹妹。”赵厌解释道。
闻言张輓歌恍然大悟的点头,又对著赵厌认同地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莫名的哭泣声突然从张輓歌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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