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熔断还有多久才会结束。”
里梅的目光扫过对面虎视眈眈的虎杖们,不咸不淡的问道。
术式熔断,是术师在发动领域展开后的一种强力副作用,在使用领域展开时,会让术师本人超负荷运转,当输出功率达到极致后,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会强制將术式冻结,避免自身被过载使用而被彻底烧坏。
而羂索因为自身的特殊性,在领域展开后,不仅重力术式不能使用,就连夏油杰身体自带的咒灵操术也不能使用。
不过比较奇怪的一点是,羂索自身的换脑术式居然没有跟著进入术式熔断,直到这货被骨子哥砍头后也没有解释这一情况,只能说咒术回战莫名其妙的坑还是太多了。
“最快还有五分钟。”羂索回答的也很乾脆,仿佛对自身情况完全不清似的,“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那在此期间,我就自由行动了。”里梅嘴角微微上扬,“杀掉一些烦人的老鼠,没关係吧?”
“请便。”
话音刚落,里梅双手合十,一股凛冽的冰冷寒气从他体內爆发。
嗯,用“他”这个词准確也不准確,因为里梅自身是男性,但他的受肉体却是女性,换句话说,现在的里梅就是活脱脱的小南梁一个,用“她”不是不行。
这样看来秤金次能和里梅鏖战这么久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触发了前者对小南梁的特攻啊!
而隨著里梅的冰凝咒法的作用,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瞬间覆盖了整个陨石表面,连带著周围的残垣断壁也一同被冻成了一片霜白。
咔嚓,咔嚓!
本就因为陨石坠落而满目疮痍的涩谷,此刻又多了一层冰河世纪的景象。
不过在场的一级咒术师太多了,仅凭里梅一人也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人都冻成冰雕。
两道身影在冰层冻结的时候就及时脱离了控制。
一个是禪院直毘人,老头子脚下生风,作为五条悟之下第一速度之人,投射咒法让他在冰面追上他之前就已经退出了百米开外。
另一个是伏黑甚尔,天与暴君的肉体既是他最强的攻击也是他最强的防具,冰层刚覆盖到他的双腿时,就被他硬生生震碎,碎冰四溅,炸得满地都是。
“老头子,別挡路!”甚尔啐了一口,脚下一蹬,猛地弹射出去直击里梅。
直毘人哼了两声,没有在这时和甚尔吵架,选择从另一边包抄。
两人的想法一致,都是想著先把这个冰属性的咒术师给干掉。
里梅面色不变,双手挥动,冰锥如暴雨般朝两人倾泻而去。
另一边,虎杖三人组也在奋力挣脱冰层。
由於在场的强者眾多,加上里梅的咒力量有限,还要分心去对战禪院直毘人和伏黑甚尔,自然不可能像原著一样將全部人都冻成无法脱困的冰棍。
虎杖手臂肌肉暴起,青筋毕露,冰层出现许多裂痕,旁边的东堂已经把右手抽了出来,正准备和虎杖击掌用不易游戏助两人脱困。
位於两人左边的胀相则使用赤血操术加热血液,以这种方法来融化冰层。
真人在环视一圈战场后,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標。
“我去收拾那个戴眼镜的西装男。”他舔了舔嘴,眼神又飘向伏黑惠和真希,“还有那个召唤魔虚罗的伏黑惠和那个咒力低得可怜的小姑娘。”
“陀艮,你去拖住胀相他们三个。”真人朝虎杖的方向一指,“虎杖要留活口,等我杀了他的同伴后,再来亲手杀了他。”
说完真人就向七海的方向跑去,他准备將对方在虎杖面前变为改造人,再亲手將其杀死,就像当初对顺平所做的一样。
陀艮点点头,飞到虎杖他们面前,摆出结印的手势。
“领域展开——盪韵平线!”
就在陀艮说完领域名称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陀艮的领域释放前,一股庞大到骇人的咒力出现,总量之大不禁让在场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
一道血红色的光束从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即便是在场的一级术师都没有捕捉到。
穿血精准地贯穿了陀艮的身体,在它的腹部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陀艮的眼睛瞪得溜圆,它看向真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无数血线从它体內刺出,將其射成了筛子。
特级咒灵陀艮,於涩谷事件中,正式遭到拔除!
陀艮被拔除之后,穿血並没有停止,它在空中来了一场阿姆斯特朗迴旋拐弯后,直奔真人大脑而去。
真人见状一惊,身体像橡皮泥一样扭曲变形,堪堪躲开了穿血的轨跡,儘管如此血光也带走了他的一只耳朵和小半张左脸。
“嘖。”
真人落在地上,脸色阴沉,他挥手召唤出几只特殊的改造人挡在身前,作为肉盾和视线遮挡,这才勉强躲过了穿血的攻击从而得以脱身。
“差一点啊……”他摸了摸被削掉的小半张脸,伤口正在缓缓癒合,“就差一点我的脑袋就被削掉了。”
真人满脸警惕的看向穿血射来的方向,就连羂索也不禁饶有兴趣的盯著那个位置。
“终於来了吗?”
羂索一个人自言自语,嘴角上扬,十分期待这个神秘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让我看看,製造了这一连串意外事件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吧。”
不紧不慢地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听起来十分的悠閒。
隨著脚步声逼近,人影渐渐清晰,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人,左手提著昏过去的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走了过来。
不知道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的也不用担心,只用知道她们是夏油杰的养女,原著涩谷事变里被牢儺爆头的jk和辣妹二人组就行了。
涂远走到两方人马的交界处,抬起空著的右手,向在场眾人挥了挥。
“果咩果咩,为了把这个小姑娘抓回来,一不小心就迟到了。”
涂远一脸歉意,表示自己真不是特意迟到的,而是这两小妞真挺能躲的,他废了一番功夫才找了出来。
虎杖见此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涂远,你也来了啊!”
东堂见到虎杖这样,好奇地问道:“兄弟,你认识这个人?”
虎杖皱眉想了一圈,纠结了半天后说道:“从称呼来看的话……他是我的哥哥。”
东堂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兄弟的哥哥不代表是他的兄弟,当然了事后还是要问这个涂远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搞不好对方也会是他的兄弟。
不过比起东堂的平静,这话在胀相的耳朵里堪比核弹。
胀相不可置信地看著涂远,体內的血脉间的联繫在沸腾,这种感觉就像是知道虎杖的身份时一样,甚至比那还要强烈。
“你……你果然也是……”
胀相嘴唇发抖,泪流满面地说不出话来。
是弟弟啊,是弟弟们啊!
涂远走到胀相面前,同样用赤血操术加热血液帮助胀相脱困,他看著对方一脸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说道:
“大哥,你也一把年纪了,没事就別在悠仁面前逞强了,看看你,穿这么少,冻感冒了该怎么办?”
“噗啊!!!”
一句“大哥”从他嘴里说出,胀相当场鼻血狂喷,这感觉让他爽到升天了,露出好几种非常鬼畜的幸福表情后就昏了过去。
胀相掛著“此生无憾”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圆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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