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绝对安全的。毕竟这类东西，不管是能力还是负面效果完全可以说是千奇百怪。但间接接触肯定比直接接触要更安全就是了。”科马克·特伦斯说道。
女性这连衣裙的口袋真是又小又隱蔽。要不是灵感被触动了，不搜得仔细一点我可能都发现不了这口袋……正把口袋里的东西往外倒的艾丝听到这话后，顺势问道：
“特伦斯阁下，为什么这种东西都有著或大或小的负面效果呢？连直接接触都必须小心呢？非凡者都没有这么危险。”
看著因为小心翼翼而显得有点可爱的艾丝，特伦斯越发感到奇怪：她为什么能无视那序列6的魔女的魅力，那么果断地跑来教堂举报呢？
虽然心里奇怪著，但並不妨碍特伦斯一边看著艾丝倒出来的那枚带著铁锈的银戒指，一边回答道：
“因为物品没有人那样的意志去抵抗魔药带来的精神侵蚀。”
艾丝又从另一个隱蔽的小口袋里摸出了几个不透明的小包。看了一眼小包里面闪烁著萤光的粉尘后，她一边抬头把小包递给特伦斯，一边解释道：
“这里面是『引光尘』，女巫用来施展隱身术的施法材料。”
然后艾丝又问道：
“那负面效果很大的封印物是不是就相当於失控的非凡者？”
特伦斯一边点头，一边从艾丝手里接过了这几个小包。確认了包里確实只是材料的他有点疑惑地问道：
“隱身术的施法材料是引光尘？”
艾丝闻言摊了摊手，摇著头说道：
“魔药是这么说的，为啥我就不知道了。我都没来得及整点材料试试这隱身术呢。”
竟然只带了隱身术的材料……反覆摸索过后的艾丝有点惊讶於这件事。不过，想到刚刚那场近乎一边倒的战斗后，她又觉得这很正常——又不是准备去搞破坏，带那些黑魔法的材料也没意义。
最后在尸体的右手衣袖里取下一个花纹繁复的鐲子，並放在一旁后，艾丝就站起身来，看著特伦斯说道：
“应该没有了。”
特伦斯直视著艾丝剔透得宛如晴朗蓝天般的眼睛，缓缓说出了自己刚刚的疑惑：
“艾丝女士，你或许不知道，魔女途径的序列6名叫『欢愉』。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阶段的魔女擅长魅惑，有著不同寻常，超凡层面的魅力。不管男女都无法忽视这种魅力，尤其是男性。因此这魔女刚才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主动去教堂举报的可能性。所以……”
特伦斯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问道：
“你为什么能不受那魔女的魅力影响呢？”
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啊，值夜者阁下……察觉到在特伦斯停顿的那个瞬间，自己又被拉入梦游状態的艾丝忍不住思考起这个问题。
在特伦斯能力的引导下，梦中的艾丝有点呆呆地回答道：
“那贱人的魅力有那么强？我確实有过不忍心的想法，但这些肯定都抵不过我被迫晋升女巫时的恼怒。”
看著特伦斯专门用能力询问这个问题，艾丝意识到自己之前应该低估了魔女的魅力。
难道那贱人最后说的开心的事情，其实就是准备魅惑我，让我不再抗拒加入魔女教派？除去本来就很艰难的抉择以外，这也是魔女们防止新人不忠的手段？
但我自己真没感觉啊。虽然这贱人是很好看，但我確实没有做舔狗的想法。每次和她见面过后，她也就只是在短暂几天內，成为过我的梦中情人罢了。
但如果魔女的魅力只能造成这种程度的影响，那確实也不至於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去教堂举报的可能性……
越是思考，艾丝就越是疑惑：为什么自己感受到的那魔女的魅力小了很多呢？比起这位值夜者大佬认为魔女该有的魅力。
特伦斯见梦中的艾丝也没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也隨即解除了能力。然后来到尸体的旁边开始掏出瓶瓶罐罐。
而刚从类梦游状態脱离，看似有点懵，实际很清醒的艾丝也忍不住在心里猜测道：
“难道这也是我的特殊之处？又或者我能在梦中保持小部分意识清醒的特殊在面对魅惑时，就是这种表现？”
这是不是有点太贴心了？而且这两种异常还能勉强算是同一种力量的不同表现，但那隱藏我是穿越者的灰色雾气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穿越的背后藏著不止一个大佬嘛……脑洞越来越大的艾丝不由得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有些心惊。
虽然听著有点太乐观，但艾丝却直觉地认为那灰雾所代表的力量和让自己在梦中保持清醒的力量並不是同一个人所为。
算了都这样了，想这些做什么。先摆烂一段时间再说吧……还不太適应现在这一切的艾丝暂时也没有为这些太遥远的事情紧张的心思。
不过认出特伦斯掏出的那些瓶瓶罐罐是为了举行通灵仪式后，艾丝觉得自己还是可以为一些比较近的危机做点准备的。
以后自己要是被魔女教派发现还是有点危险的。虽然就算现在死了也不算亏，但能不死的话，还是不死为好……又涌现出一点求生欲的艾丝走到特伦斯旁边，询问道：
“阁下，女巫有不用仪式就通灵死者的法术。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有点奇怪於艾丝的主动，但特伦斯倒也没有拒绝，只是说道：
“可以，但问题必须由我指定。”
艾丝自然没有异议。她之所以主动帮忙通灵，主要是想起了女巫培养怨魂或幽灵的法术確实能一定程度上延缓死者残留灵性的消散速度。在去教堂举报前，她已经用第二个追杀她的刺客残留的灵性验证过这件事情了。
虽然这並不能帮助艾丝在通灵时多问一个问题，但那刺客毕竟只是个序列9。而这魔女可是个序列6，死后残留的灵性肯定也更多。再配合女巫延缓残留灵性消散的手段，没准可以让她问出下一个序列的魔药配方呢。
而艾丝很肯定，不管特伦斯知不知道女巫可以做到这种事情，他都不会拒绝自己的主动帮助，因为自己刚刚在梦中的回答显然没有打消他的疑惑。没有多问是因为特伦斯没有发现她在梦中的表现有什么问题而已。
所以可以让別人在梦中坦白的特伦斯肯定不会拒绝她的请求，因为这有助於进一步了解这个在他看来存在异常的女巫的行为和动机。
或许是女巫魔药同样提升了教唆者对他人心理的洞察；或许是变成女性后变得更加细腻的心思，总之艾丝快速地把握到了特伦斯的想法，即使她並没有使用任何的非凡能力。
先別高兴，不一定有收穫呢。毕竟这些都是基於一个样本做出的一点猜测……有点小得意的艾丝暗暗告诫著自己，免得空欢喜。
而一旁的特伦斯看见艾丝快速製造好了一个用於通灵的“魔镜”后，同样灵感很高的他向艾丝確认道：
“这镜子上面象徵符號是用来营造一个和进行通灵仪式时相似的环境？”
艾丝点了点头，然后主动补充道：
“其实这样一个镜子也可以用来培养怨魂或者幽灵，並让女巫驱使它们。虽然我不太理解这种隨手就能干掉的东西驱使起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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