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可喜的收穫

    第二天早上。
    艾丝吃过早饭后，就径直来到了还没开门的瓦格酒吧，並在附近的一家廉价咖啡馆里找到了正在慢悠悠吃著早餐的接头人，卢卡斯·贝克特。
    因为此时已经过了8点，所以咖啡馆里只有穿著一身旧衣服的贝克特，艾丝也就直接坐到了贝克特的对面，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见，先生。最近还忙吗？”
    “早上好，女士。”贝克特摇头否定，“还好吧，倒是你，最近这是遇到好事了？”
    艾丝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嗯，最近运气不错。不仅接到了侦探生涯中的第一单委託，还遇到了一个序列7的非凡者。”
    贝克特立马前倾身体，靠在桌子上，用眼神示意艾丝继续说。
    等艾丝说完大致经过，贝克特也不禁难看起来：
    “专门针对外来独居女性的卑鄙手段，这傢伙恐怕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还好这次他偏偏遇到了你。”
    虽然艾丝完全没往这方面想，但不妨碍她连连点头：
    “是啊。好在他已经死了，这一周的骚扰我也不算白忍。”
    贝克特两口吃完最后一片麵包，然后站起身示意艾丝跟上。隨后两人坐马车快速来到了北区的圣塞繆尔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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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教堂外的广场上盯著鸽子发了会儿呆后，艾丝等到了两位穿著警察制服的熟人：
    一头银白短髮的红手套队长科马克·特伦斯，还有用冰冷目光注视著她的克洛伊·布莱克。
    “上午好，特伦斯阁下。没想到来处理后续的人竟然是你。”艾丝起身打招呼。
    “谁让我刚好有空呢。”特伦斯指著旁边的同事，“克洛伊·布莱克，她负责检查尸体，寻找额外的线索。”
    艾丝和克洛伊互相点头，假装不熟。
    额，她眼神好冷啊，不会是在生气我没告诉她这件事吧……艾丝突然感觉不妙，然后她就听到特伦斯说道：
    “那法尔女士，先和我从头到尾，详细讲述一遍整件事吧。”
    “哦。”艾丝带著两人来到远离普通人的广场一角，依言照做。
    隨著艾丝的讲述，克洛伊的目光也变得更冷了。但特伦斯就在旁边，所以她暂时只是看著艾丝而已。
    听完艾丝的讲述后，特伦斯思考了一下，对两人叮嘱道：
    “那先统一口径。调查卡勒姆·格兰特的原因就是他昨晚突然闯入了法尔的住处抢劫，但因为大意而遭遇了失败，並在暴露长相后逃走了，现在处於失踪状態。”
    说到这里，特伦斯转身往格兰特住处的方向看去：
    “那走吧，先告诉他的朋友邻居们一声——他失踪了。”
    三人乘上马车之后，艾丝也不用特伦斯开口，就自觉地靠在车厢上，再闭上眼睛，假装闭目养神。
    特伦斯也跟著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只剩下克洛伊时不时看看两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特伦斯突然出声问道：
    “布莱克，你和她之前见过？”
    克洛伊不见异常地转头看向旁边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特伦斯，点头说道：
    “在监视非凡者聚会时偶然见过，她也对罗塞尔大帝的笔记感兴趣，就多交流了一下。”
    “那你自己注意了。”特伦斯微微点头，“毕竟高级执事都无法解释她为何不受魔女魅力的影响。”
    “嗯。”悄悄地鬆了口气的同时，克洛伊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到达目的地后，两人便摆出专业的姿態，开始工作。
    查封格兰特的住处，一一询问和格兰特有关係的人……两人有条不紊地做著普通警察的事情。
    不过，对於特伦斯来说，普通警察的工作反而是顺手的事情，他的主要目的其实是確认艾丝是否有所隱瞒。
    至於对格兰特的调查，从贝克特口中知道他是个序列7的非凡者时，其他值夜者就已经快速展开了行动。
    作为一个“受害人”，艾丝就没有跟著两人去凑热闹了。只是在两人询问自己的委託人贝拉·诺瓦克时，她才跟著去露了个脸。
    诺瓦克秒懂了两位警察关於抢劫的委婉表述，这让她愧疚得当时就想补偿一下艾丝受到的惊嚇。
    不过了解真相的两个人就在旁边看著，艾丝就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接受补偿，只能忍痛拒绝。
    下午两点之后，三人才回到了艾丝的住处，然后发现昨晚被惊醒的那户人家也报了警。
    向邻居和警察解释清楚后，艾丝才带著两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特伦斯打量了一圈艾丝的房子，忍不住调侃道：
    “真是简朴啊，法尔女士。”
    “没办法。”艾丝摊手，“说不定哪天我就被魔女教派注意到了，哪来的心思装饰屋子。”
    艾丝转身看向两人：
    “不过招待客人的东西，我还是有的。两位是想先喝点，还是先看尸体？”
    特伦斯看向克洛伊，后者言简意賅：“先工作。”
    “好。”艾丝当即带著克洛伊来到客房。
    把尸体上的寒冰聚集成一个冰球后，艾丝看著克洛伊从衣服里掏出的手术刀、镊子、针和剪刀等工具，不免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艾丝拿著冰球默默地关上门，退出了客房。来到盥洗室里，她忍不住嘀咕道：
    “比起杀人，还是解剖人的尸体更让人害怕一些。等会我得注意些，不能去听那房间的动静。”
    烧掉冰球中的灵性之后，艾丝就把它丟在地上，等它自己慢慢融化成水。
    坐在沙发上的特伦斯看到艾丝出来，毫不客气地说道：
    “一杯红茶，谢谢。”
    烧好热水，泡好茶后，艾丝坐到椅子上，掏出格兰特的非凡特性，直接步入正题：
    “特伦斯阁下，我明白值夜者对於非凡力量的態度。但这次我也算个受害者。而且我也没有图省事，直接把麻烦推给你们。最后还出了这么多力。所以……是不是可以多给我一点奖金？”
    特伦斯抿了一口红茶，看著笑容灿烂得眼睛都眯起来的艾丝，摇头失笑：
    “放心，只要你愿意遵守规则，我们是很讲道理的。
    虽然不可能从你这里买下非凡特性，但对於你在这件事中做出的贡献，我们自然不会吝嗇奖励。虽然具体的金额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根据我的经验，肯定不会少於800镑。”
    虽然一份序列7的主材料价格大概在500镑到700镑之间，但我也不一定能找到需要的买家……艾丝想了想，觉得这个价格也能接受。
    但特伦斯的话还没停：
    “另外，对于格兰特给你造成的困扰，你也可以从格兰特的遗產中得到一些补偿。但这个数额就不好確定了，因为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给多少人製造了困扰。”
    “还有这种好事？”艾丝当场惊喜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