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不愿意做的事,除非她消亡,要不然是没有人能勉强她的。
当然风綰其实也不介意从她的手里强抢钥匙——她最开始说要去找林家姐妹拿钥匙的时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她就把她们变成钥匙。
两个邻家小妹而已,风綰对她们其实也没有那么在乎。
但如果是褚善自己去找林棠拿的话……没关係,他身边还有徐清沅贴身保护。
再者褚善也不一定会有把“她们变成钥匙”那么极端的想法。
所以事情如果不顺利,他少不得受一番林棠的为难。
“你其实不用对她们那么在意。”风綰说,“她要是不给你钥匙你就找我、或者找徐清沅。”
强抢。
褚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棠是另外一个妹妹的名字。
“我怎么找你?”他问道。
他暂时不想这么快与风綰分离,所以只好对不起徐清沅了。
就让她在一旁偷听吧,他会尽力忽视的。
还有风綰好像並没有很介意那边其实藏了一个人在。
风綰说:“我一直在。”
“我有一缕意识附在簪子里面。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不过我不一定能来那么及时,家里有事。”
褚善聊天的重心其实不在钥匙身上。
他在意的是风綰,也在意家里。於是便顺著风綰的话跟她往下聊。
“什么事?又是做饭那种大事吗?”他笑著打趣道。
“不啊。”风綰睁大眼睛说,“你妈来了,她现在睡在我旁边呢。”
“哈?”这下褚善是真的愣住了。
老妈来了,这个事情有点出乎褚善和风綰的意料。
但其实又很正常。
譬如说他二大爷嘴碎,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对褚善父母提了一嘴。
“咦,我前两天看见你儿了。
不知道他有啥事,回来坐了一下午,也没吃饭,又回城里去了。”
然后老妈就很担心,不明白褚善怎么好端端地回来了一趟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不年不节地他回来干嘛?也不说有啥事。
於是打了褚善的电话——他在副本里,手机一定是没信號的。
又打风綰的电话。
眾所周知她的电话能打通算运气好,手机在她手里只能算是一个存钱工具。
她出门都是花现金的!
这个古代鬼还没有很沉迷网络,她也不怎么看手机。
她最常用的联繫方式,其实是写信。
当然她现在没有需要联繫的人,於是就连写信这种习惯也渐渐遗忘了。
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老妈自然就更心慌了。
生怕褚善在外面是遇到了什么事,於是摇了老爹匆匆坐了火车赶过来了。
好在家里还有人给他们开门。
但老妈看见风綰耳朵上没了耳环还担心了好一阵,害怕他们是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於是就把那对耳环给典当掉了。
怎么人人都关心那对耳环?
甚至还递给风綰一个存摺,是他们这些年攒的钱。
唉……真得费点功夫给这些副本连上网了。
褚善就沉默了一下,问道:“她一个人来的?”
“她跟爸一起来的。”风綰说,“但是老爸我留不住,他说他要回去餵鸡。”
“我说要给他们开酒店他们也不同意,老爸非要回去。”
风綰道,“但是我让妈留下住了几天。”
“我说你去某个偏远山区支援物资去了,信號不好手机打不通是正常的。过个几天就回来了。然后请她留下来,我打算明天带她去街上逛逛,给她买两身衣裳。”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风綰向他们再三保证了他们家是真的没出事,老两口这才放下心来。
尤其老爹——
他义正言辞地批评了老妈。
都说了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就她大惊小怪地非要过来。
老头性格倔,连晚饭都不肯吃。来一趟看了一眼就打算回去了。
连风綰都好像被他阴阳怪气地叼了一顿。
“我吃晚饭了家里的鸡吃什么?”
咯咯噠咯咯噠。
家里还餵了猪呢,一顿不餵就要造反。到时候猪再跑了。
於是连夜买票坐火车。
风綰:“……?”究竟谁惹老爹了?
褚善:“……”
这性格还是这么倔。好吧,老爹的事情暂且先不提。
褚善低头看著风綰,伸手撩了一缕她的头髮。
总觉得她这幅妖异的样子讲那些家长里短的事就特別违和。她应该去讲修仙、讲戮剑九幽、讲墟鼎纳宇啊!
皇帝是不是都用金锄头锄地啊?
还有她那爪子——褚善就抓起了她的手,五根纤纤玉指上有非常明显的红指甲。
还特別长!
“你这爪子多少年没剪了?”褚善问。
好嚇人。这被扎一下可不得了。
又或者指甲翻了,也挺不好受的。
“……”那哪家女鬼天天窝在家里剪指甲?!
风綰敢怒而不敢言,她愤愤地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说:“我得了空就剪!”
“好哦。”褚善又好笑地应了。
他继续看向风綰,继续研究他的女鬼妻子。
“还有你这头髮……”
“这天生的,而且我要是去理髮店染黑的话可能会嚇到人家。”
她的头髮天生就是那么白。
“……我说你头髮好看,没让你染。”
这是真心的。
他们华国人好像都有点白毛控的基因。
褚善也有点。
“哦。”风綰要有点害羞了,她再抬起头来看向褚善:“我还有哪里好看?”
她这幅妖异的模样,其实哪里都很显眼。
如果不看她的红指甲的话,她不像鬼,像神。
“你这眼睛……”
“后天修炼出来的,算是一种术法。”
长久盯著她眼睛的人,她用念力催动的话,会中她的神言术。
但她已经改好了。
她已经很久没使用过那些邪术了。
“眉心呢?”她眉心的花鈿是自己染的还是本来就有?
“你可以摸一摸。”风綰说。
说著便乖乖把头仰起来,就像是在等待主人的抚摸一样。
褚善就把手放上去了。
而当他触碰的一瞬间,又有一缕金光从她眉心的那缕红痕里钻出来,一直顺著褚善的手指钻到了他的身体里去。
“这是?”他瞪大眼睛。
“我把我的本源给你。”风綰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闭眼享受由丈夫给予的温暖。
她依恋道:“这样我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你就不用害怕我了。”
她爱他。
她……不恐怖。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