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你、你…是谁?”
许芙眨了眨眼,歪著头看他,眼神蒙著一层雾气,她侧著身子,锁骨上的水滴顺著肌肤纹理往下滑,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又被酒精缠上了。
谢厌没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白皙水润的脖颈上移走,落在她漂亮的双眸上,这么懵懂呢宝宝,真的很想让人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呢。
谢厌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镜面映出他的影子,只见他继续朝她逼近,不留余地。
许芙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腰抵上了冰凉的洗手台,左边是墙,面前是他,已经无路可退。
而谢厌还在靠近,肩膀挡住了她头顶的光,她整个人被笼在他的影子里,空气再次被那股木质香席捲。
无处可逃,无处不在。
“你干什么!”
许芙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手臂横在两人之间,掌心推开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面料,底下是滚/烫的、紧绷的肌肉。
她的声音软下去一截,带著酒意和撒娇似的慌张,“我、我不认识你呀!”
谢厌没再往前,他垂眸看著横在两人之间的手臂,並及时捉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刚好被他的掌心包裹。
他低笑一声,带著性感的哑和懒,顺手勾起起许芙散落在肩侧的一缕头髮,指尖拈著发梢,慢慢抬起来,放在鼻尖。
“babe…”
谢厌的动作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因此许芙清晰地又看到他的嘴唇几乎贴著那缕头髮,声音闷在髮丝里,“真的不认识我么?”
许芙的呼吸停滯,大脑里忽然闪过一抹碎片,闪动得太快她抓不住,再次去想的时候,又隔了一层大雾,看不清。
刚才那声“babe”,熟悉的称呼,熟悉的音调,低哑慵懒,尾音慢慢拖著…
是谁这样喊他?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对她很重要。
谢厌看著她努力聚焦又怎么都找不到焦点的眼睛,心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生气烦躁。
想起刚才泡芙刻意撞进自己怀里,还有她身后跟著的那些人,有男有女,很多。
是不是在做什么游戏呢?被惩罚要撞进陌生男人的怀里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谢厌就气得发疯,如果他今天不在,那是不是就和別的男人…
谢厌气得眼睛疼,他低头揽著许芙的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两人之间再无距离,肌/肤相/贴,体温传递。
“宝贝,今天和谁一起来的?”
生气又怎样呢,他无可奈何,只能压低嗓音带著警告,“是什么关係?那些贱男人在追宝贝么?”
许芙感受到腰上发热的掌心,身体一抖,张了张嘴,很不开心地反驳,“你不能喊我宝贝…”
宝贝,是那个人可以喊的!
这个人不可以!
谢厌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可以称得上温柔似水了,“宝宝,你真的很不乖呢。”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她的唇瓣,指腹不轻不重地按著。
“不乖的人…”谢厌的声音又低了一度,贴著许芙的耳垂响起,“是要被惩罚的哦。”
许芙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被迫仰起头,眼睁睁看著谢厌的脸越靠越近,嘴唇压了下来。
双/唇/被/抵/开,口腔中的空气被/掠/夺。
谢厌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像个口渴的人终於找到了水源,急不可耐地吞咽水源。
许芙的眼前白光炸过,瞳孔地震,意识到在做什么后,她用力推拒挣扎著,“滚…唔…wu…”
而谢厌感受到她的拒绝,那抹占有欲被放到最大,宝宝泡芙你是我的,你不能拒绝我,不要拒绝我!
他另一只手也扣住她的腰,修长有力的手指陷在柔软的腰侧,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紧了又紧,带著要將按进自己骨血里的力度。
氧气被一点一点地抽走,许芙的月退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这人的手臂箍著她的腰,估计已经滑下去了。
宽阔的镜面映照著两人纠缠的身影,密不可分。
谢厌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时鬆开了嘴/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低/喘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贴著她,近到一开口就会碰到彼此。
“现在呢宝宝,想起来了吗?”
“我是谁?”
许芙泪眼朦朧,脸颊湿润,意识更加混沌,但还记得要骂人,“混蛋,你是混蛋!”
可怜见的。
谢厌眼底泛著柔软,心口的醋劲过了,饜足的笑响起,“混蛋?”
他的掌心擦过许芙的脸蛋,將上面的泪痕乾净,动作轻柔无比。
末了,实在可爱可怜的紧,谢厌不做人,又勾起嘴角,咬著她的脸颊肉/磨了磨,终是没敢用力留下痕跡。
“走吧,混蛋送你回家。”
话落,他的手指挤进许芙的指间,两人十指紧扣,“要给朋友发个消息吗?”
许芙小声抽泣著,被欺负惨了,她掏了两遍才掏出来手机,嘟囔著,“给三水说。”
“笨蛋泡芙。”
谢厌见她手抖得不行,接过来找到“三水”的备註,发了条简讯过去。
收到对面的回覆,谢厌把手机收起来,垂眸看著面前小发脾气的人,浑身都散发著笑意,“要抱吗?”
许芙还记著刚才自己吃亏了,不肯理人,“才不要!”
她想甩掉他的手,可怎么甩都甩不掉,只好闷声走在前面,不给他眼神。
谢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得意的很呢。
从酒吧里出来,外面的冷风吹过,许芙清醒了些许,她蹲在地上,不肯再跟谢厌走,闷声道:“不能跟陌生人走。”
谢厌故意问她:“哦,是么?”
“我们都亲/过了,还陌生啊?”
许芙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面前停了辆车,见人还不肯起来,谢厌嚇她,“不走,是还要亲/亲嘛?”
许芙瞪他,但在谢厌看来,没任何杀伤力,反倒还想让人揉揉她的脑壳。
坐上车后,睡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谢厌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一沉,侧眸就看到许芙柔软的髮丝,他歪头靠近,想让时间再慢、再慢一些。
酒吧距离家里不远,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楼下。
谢厌將人唤醒,心里的坏主意又復发,翘起嘴角,“要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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