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配合拍照，是个问题。
不过许芙脑海里第一时间出现的是谢厌，但她摇摇头，不行，现在他在国內，而且腿受伤了，不太方便。
周堰的话，说实话，她觉得两个人还没有熟到能拍这种照片的地步，也pass掉…
要不租个模特试试？
许芙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方案。
她回到病房，见妈妈还没休息，便落坐在床前，“妈，怎么还没睡？”
李琼芳知道最近女儿情绪不大好，睡不著，担心出什么事，也就想等她回来再睡，她看到许芙还没收起的嘴角，鬆了口气，“睡一天了，睡不著。”
“今天玩的怎么样？”
许芙不自觉想到谢厌，笑了笑，“还不错，去参观了m大，还认识了新朋友。”
说起贝拉，她拍了拍脑袋，把手机拿出来，让妈妈看贝拉给她发的照片，“妈，你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李琼芳每天做完术前训练，都会被护工推著轮椅去外面的花园散心，说不定认识的人，比她都多呢。
“这是谁？”李琼芳看过去，只见照片上是位温润尔雅的男生，她在脑子里搜颳了一圈都没想起来，便摇了摇头，“没见过。”
许芙回忆起贝拉的眼眸，当时给自己看照片时，她的眼睛几乎都要碎了，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很重要，“是朋友托我留意的。”
她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妈，你要是见过和我说嗷。”
这件事告一段落，李琼芳见她没再闷闷不乐，也没有多问，挥挥手让她去休息。
“对了阿芙，再有五天你就生日了，记得买生日蛋糕。”
李琼芳看著女儿的背影，神情愈发柔和，这个生日是必须要办的，如果手术失败，这会是她最后一次帮女儿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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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芙乖乖点头，“知道啦妈妈，晚安。”
生日啊，已经有两年没过过了。
每次生日的时候，她都在外面，没有回家，只是会给自己煮个鸡蛋面，也算是过了。
今年嘛，许芙又想到了谢厌，她还要回国接仪宝，那是不是…可以顺路去看看他呢。
半晌，她回过神，甩甩头，进了洗手间洗漱，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緋红，眼神亮晶晶的。
思春期。
少女姍姍来迟的思春期。
***
格斗俱乐部
“贝拉，我到啦，你在哪里？”
许芙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定，给贝拉发去语音。
自打和贝拉认识后，两人越聊越合拍，得知她有想学防身术后，贝拉便给她推荐了这家。
今天是首次过来，她们两个约定在门口匯合，再一起进去。
没等多久，她就看到贝拉打著遮阳伞，小跑著过来，额头上已经起了虚汗，原本苍白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热的，这会也染上了顏色。
许芙赶忙拿出来纸巾给她擦汗，语气中染上担忧和轻轻地斥责，“怎么跑这么快？”
经过相处，她了解到贝拉是个反差感很大的人，面上冰冷如霜，清冷美人，实际上就是个甜妹，而且身体也不大好，天天吃药。
贝拉笑了笑，任由她给自己擦汗，平復了呼吸，“哪有你想的那么虚弱，这个俱乐部的老板是我朋友，走。”
说著，她便牵著许芙的手腕，上了六楼，一整层都是俱乐部的地盘，机器器材和人看起来都很专业。
“贝贝，你怎么过来了？”
陈方同本来正和朋友说这话，眼神一瞟，就看到贝拉带著个女生往这边走，心臟瞬间提了起来。
他赶紧大步走过去，给贝拉提包，“你有什么事直接电话我就行，外面热不热，身体还好吗？”
“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贝拉没接他这句话，把许芙推过来，“这是我朋友，要学格斗，你找最好的教练来，而且要女教练。”
陈方同的目光这才落到许芙身上，上下扫了一眼，点点下头，他先转身吩咐人把大小姐这边安排妥当，才带著许芙往训练区走，边走边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许芙第一次接触这类课程，什么都不懂，想了想说，“我就是想防身用。”
“这样啊，那你学综合格斗就行。”
陈方同说著顿了顿，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肩线上停了一下，又落到她手腕上，“不过你的话…还是备好防狼喷雾、电击器之类的比较有用。”
“你力量不够，再多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很难有胜算。”
许芙没有反驳，默默把他的话记在心里，若有所思地问，“咱们这儿…卖吗？”
“我让人给你备好，等你回去的时候直接带走就行。”陈方同说完，朝著贝拉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忽然软下来，“贝拉是我表妹，她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许芙抿了抿嘴唇，悄悄翘起嘴角，这句话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有点像小说中管家说的那句，“我家少爷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
俱乐部很大，有人戴著拳套击打沙袋，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许芙偏头看著学员身上健硕的肌肉，喷薄而发的力量感扑面而来，她有点羡慕。
今天主要是过来体验，时间一眨眼便过去了。
她手腕有点抖，手里的矿泉水跟著抖动，但整个人的状態是极其满足的，“贝拉，我把钱转给你了，记得收。”
许芙刚才给陈方同付钱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肯收，“你再这样，下次我都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说到这，贝拉才拖拖拉拉地点了收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说著，许芙就想到了拍照片的事情，“贝贝，你认识模特吗？”
“认识，怎么啦？”贝拉的手指一顿，不知想到什么，“身材，有要求嘛？”
许芙把重要的细节模糊掉，给贝拉说了一遍，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得租个模特。”
贝拉盯著许芙的脸思索片刻，“也没说一定要男生吧？”
许芙摇头，“没有。”
贝拉轻笑，“那我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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