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回太岳山脉!整理收穫!高级符籙!

    血色禁地外。
    荒原上的风依旧凛冽,捲起地上的沙尘,在空中打著旋。
    几株枯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有几只禿鷲在盘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猎物倒下。
    周鼎从隱蔽之处走出,来到血色禁地入口处。
    他站定身形,目光扫视四周。
    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范围。
    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每一棵草木,都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没有高阶修士。
    几个练气期的散修在数十里外活动,气息微弱,根本不会影响到这里。
    他收回神识,静静地看著那片空旷的天空。
    等待。
    时间在荒原的风声中缓慢流逝。半个时辰,仿佛过了很久。
    终於——
    那片空旷的天空突然盪起涟漪。
    金色的光芒从涟漪中心透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那光芒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將周围的荒原都染成了金色。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金色光幕中射出,小金施展著破禁之光,背著周金从那道光幕中钻了出来。
    周金从小金背上下来,將怀中的储物袋递给周鼎。
    周鼎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都停滯了。
    储物袋中,五十多个玉盒整整齐齐地码放著,每一个都贴著封印符籙。
    透过玉盒,他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药力。
    那是五十多株千年灵药!
    还有大量的灵石、古宝、符籙,以及几卷珍贵的玉简。
    他的心臟剧烈跳动,血液都在沸腾。
    这一次的收穫,远超他的预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
    手在微微颤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
    这里虽然偏僻,但毕竟是七派的公共区域,万一有高阶修士路过,感应到这里的动静,那就麻烦了。
    他迅速將储物袋收入怀中,然后將小金装进灵兽袋,祭出神风舟。
    “走!”
    周鼎带著周金跃上神风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迅速离开此地。
    神风舟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川飞速后退。
    周鼎站在舟头,衣袂飘飘,心中涌起一股归家的急切。
    半日之后。
    太岳山脉。
    熟悉的群山映入眼帘,云雾繚绕,飞瀑流泉。
    阳光洒落在山间,给群山披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些山峰依旧巍峨,那些溪流依旧潺潺,那些飞鸟依旧在天空翱翔。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周鼎站在舟头,看著越来越近的洞府,心中涌起一股归家的踏实感。
    这一趟,收穫巨大,但也让他身心俱疲。
    数个月的奔波,终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神风舟落在那处隱蔽的山谷中,周鼎收起法器,带著周金朝洞府走去。
    …………
    与此同时,洞府內,一切如旧。
    灵眼之泉依旧汩汩涌出泉水,氤氳的灵气瀰漫在整个洞府之中,如同白色的雾气。
    那些灵草长势良好,在灵气的滋养下枝叶繁茂,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那株千年金鳞果又大了几分,金黄色的果实掛在枝头,隱隱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气。
    只是多了几分静謐。
    没有了小梅嘰嘰喳喳的笑声,没有了辛如音轻声细语的讲解,整个洞府显得格外安静。
    周鼎让周金去他自己的静室休息,自己则朝洞府深处走去。
    经过辛如音的静室时,他停下脚步。
    那间静室是专门为辛如音开闢的,约莫数丈见方,四周布满了复杂的阵纹。
    那些阵纹是辛如音亲手刻画的,每一道都极其精妙,隱隱有灵光流转。
    墙壁上掛满了各种阵法典籍,书架上堆满了阵旗、阵盘、符笔、符纸等各种材料。
    此刻,静室的门虚掩著,辛如音正坐在案几前,身著一袭素雅的白衣红裙,青丝如瀑,仅以一根木簪綰起部分,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木簪是周鼎临走前送她的,她日日簪著,从未取下。
    木簪上的纹路已经被她抚摸得光滑发亮。
    她的容顏依旧清丽,只是眉宇间似乎縈绕著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思念,使得她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专注,多了几分柔婉。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正望著手中的阵图,却有些失神。
    辛如音手中握著一桿上好的符笔,面前铺著一张绘製到一半的阵图草稿。
    那阵图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符文,线条繁复,环环相扣,光是看著就让人头晕目眩。
    那阵图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符文,线条繁复,环环相扣,光是看著就让人头晕目眩。
    她的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未能落下。
    墨汁从笔尖渗出,在纸上凝成一个小点,渐渐晕开。
    目光时不时飘向洞府入口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期盼,隨即又化为淡淡的失落。
    这样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小姐,您这都第几次走神啦?”
    一旁正在研磨某种阵法顏料的小梅抬起头,看著自家小姐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的声音里满是促狭,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小梅穿著一身淡绿色的衣裙,梳著双丫髻,脸上还带著几分婴儿肥。
    她的修为在周鼎留下的丹药和洞府充沛灵气的辅助下,也已达到了练气六层。
    比起数个月前,她的气息更加稳固,显然没有偷懒。
    自周鼎离开后,辛如音表面上一切如常,依旧每日钻研阵法、打理药圃、修炼不輟,修为稳步提升到了练气八层。
    但小梅作为最亲近的侍女,如何看不出小姐的心思?
    每当閒暇时分,辛如音总会像现在这样,不自觉地走神。
    一双秋水明眸一天要往洞口方向看几十次,眼中闪过期待。
    若是没看到期待的身影,那微抿的唇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鬱闷,便逃不过小梅的眼睛。
    明白过来的小梅,便常常用这种打趣的方式,试图將小姐从思念中拉回来。
    辛如音被小梅的笑声惊醒,脸颊微微一红,有些慌乱地放下符笔,嗔怪地瞥了小梅一眼。
    “休得胡言,我只是……只是在思考这个阵法的衔接处该如何处理,一时入了神。”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眼神躲闪,不敢看小梅。
    手指无意识地摆弄著桌上的阵图,將那个晕开的墨点盖住。
    “对对对,小姐只是在思考阵法,无关风月,无关风月……”
    小梅笑嘻嘻地点头,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她放下手中的研钵,双手托腮,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小姐只是想著阵法,等著某位远行的『阵图』归~”
    她把“阵图”两个字咬得特別重,还拖了长长的尾音,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討打!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辛如音脸颊更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佯装恼怒,起身作势要打。
    小梅“哎呀”一声轻呼,灵巧地躲开,绕著案几跑。
    她的身法轻盈,如同穿花的蝴蝶,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小姐有没有追上来。
    “小姐恼羞成怒啦!小姐恼羞成怒啦!”
    辛如音追了几步,又羞又恼,却怎么也追不上这个灵活的小丫头。
    一时间,主僕二人在这並不算宽敞的工作室內追逐嬉闹起来,银铃般的笑声驱散了几分洞府的清冷。
    小梅的笑声清脆如铃,辛如音的笑声温柔如水,交织在一起,胜似姐妹的情谊显露无疑。
    “小姐,传音符!真的有传音符飞进来了!”
    被辛如音抓住胳肢窝、痒得求饶的小梅,眼尖地瞥见洞口禁制微光一闪,一道淡黄色的符籙如同归巢的燕子般飞入,连忙喊道。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辛如音一开始还不信,以为是小梅又在调皮,想趁机挣脱。
    可当她眼角余光真的瞥见那道悬浮在门口的符籙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鬆开小梅,呆呆地看著那张符籙,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即,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鬆开小梅,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和髮丝。
    她拉了拉衣角,抚了抚头髮,將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又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突然加速的心跳和脸上不爭气的红晕。
    这般慌乱羞涩的模样,惹得一旁整理衣服的小梅再次“噗嗤”笑出声来。
    辛如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却也顾不得再“教训”这个调皮的丫头。
    她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內心的紧张与期待,朝著那道传音符轻轻一招。
    符籙入手,熟悉的、令她魂牵梦縈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如音,是我,我回来了。”
    那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瞬间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剎那间,所有的思念、等待、担忧仿佛都有了归处。
    辛如音只觉得鼻尖一酸,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喜悦的水雾,脸上绽放出数月来最明媚、最动人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照亮了整个静室。
    “是姑爷!姑爷回来了!”小梅也听到了,高兴地跳了起来,拍著手在工作室里转圈,裙摆飞扬。
    辛如音再也忍不住,提著裙摆,快步朝洞府门口跑去。
    她的脚步急促,鞋底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模样。
    ……
    片刻之后,洞府主厅內。
    周鼎轻轻拥著怀中温软娇躯,感受著辛如音微微的颤抖和紧紧环抱住他腰身的手臂,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这段时间,让她担心了。
    “周郎,你终於回来了……”
    辛如音的声音温柔。
    周鼎轻轻抚著她的背,低声道:“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著,安抚著她。
    辛如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体温,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人在黄枫谷,我有一头妖兽分身!》等作品更新。確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两人相拥良久,低声诉说著別后种种。
    周鼎略去了许多凶险之处,只挑了些有趣的见闻和收穫讲述。
    辛如音则轻声细语地说著洞府里发生的小事。
    情到浓时,自然水到渠成。
    一番缠绵温存,直至深夜。
    ……
    翌日。
    晨光从洞顶的缝隙洒落,照在臥室里。
    金色的阳光在地板上画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周鼎睁开眼,看著身旁躺著的佳人。
    辛如音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覆盖著眼瞼,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她的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睡顏恬静而满足。
    她的呼吸平稳,脸色红润,睡得正香。
    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上,如同瀑布般铺开,衬得她的面容更加柔和。
    那根木簪还插在发间,周鼎轻轻取下来,放在床头。
    周鼎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辛如音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摸,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
    那双清澈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媚。
    “周郎……”
    她的声音慵懒,带著初醒的沙哑,却格外动听。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慵懒的猫。
    周鼎微微一笑。
    “醒了?”
    辛如音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昨晚睡得可好?”她轻声问。
    “很好。”周鼎搂著她,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轻轻抚著她的背。
    沉默片刻,他忽然道:“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你肯定喜欢。”
    辛如音抬起头,眼中闪过好奇之色。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如同孩童看到了糖果。
    “什么礼物?”
    周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玉简,递给她。
    那是一卷通体金色的玉简,与之前见过的都不同。
    入手沉重,比普通的玉简要重上数倍,隱隱有温热的感觉。
    玉简正面,刻著四个古朴的大字——《天元阵典》上册。
    辛如音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她的眼中闪过震惊之色,隨即转为狂喜。
    那双眸子亮得惊人,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笑容。
    “这是……阵法传承!”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手指紧紧握著那捲玉简,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是阵痴,对她而言,阵法典籍绝对是无价之宝。
    而这卷《天元阵典》,居然是化神修士留下的阵法传承,其价值远超任何法器、丹药。
    她甚至觉得,这比任何千年灵药都珍贵。
    她抬起头,看向周鼎,眼中满是感激。
    那感激之中,还带著深深的感动。
    “周郎,这……”
    周鼎摇了摇头。
    “你好好研究。等你吃透了,再教我。”
    辛如音用力点头,紧紧握著那捲玉简,如同握著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天元阵典极其深奥,若是让周鼎独自钻研,很难吃透。
    他的阵法造诣虽然已经入门,但距离精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若是先让辛如音去学,以她的阵法天赋,必定能很快掌握。
    她天生就是为阵法而生的人,那些晦涩难懂的阵道原理,在她眼中如同小儿科。
    然后由她教导周鼎,那定然是事半功倍。
    温存结束。
    辛如音迫不及待地抱著《天元阵典》去研究了,那模样比得了什么宝物都高兴。
    她抱著玉简,脚步轻快,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整个人都散发著喜悦的光芒。
    小梅也跟著去伺候,临走前还衝周鼎做了个鬼脸,悄悄竖起大拇指,小声说:“姑爷真厉害,小姐这几个月可想你了。”
    虽然化身周金已经整理过一遍这次收穫,但周鼎还是忍不住亲自再整理一遍。
    他盘膝坐下,將储物袋中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摆在面前。
    五十多个玉盒,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每一个玉盒都贴著封印符籙,符籙上的符文微微发光,將里面的药力封得严严实实。
    他一个个打开,仔细查看。
    五十多株千年灵药,甚至有不少数千年份的。
    每一株都是价值连城。
    周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仅这些灵药,便足以让自己修炼到结丹巔峰了。
    还有那三株万年灵药,虽然这次没拿到,但下次去一定能拿到。
    那三株万年灵药被禁制保护著,他暂时拿不到,但天元令在手,他今后可以再次进入。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玉盒重新收好,继续查看其他物品。
    天元丹经上册。
    他翻开玉简,仔细阅读。
    上百种古丹方,从练气期到结丹期,应有尽有。
    每一种丹方都记载得极为详尽,从灵药的配比到火候的掌控,每一步都有精確的描述。有了这些灵药,上面一些稀有的古丹方,也可以尝试炼製。
    当然,首先得將炼丹技艺提升上去再说,不然就是浪费灵药。
    他现在炼丹的成功率虽然不低,但炼製千年灵药级別的丹药,还是太勉强了。
    一株千年灵药,若是炼废了,那就太可惜了。
    他收起丹经,继续查看。
    天符秘典。
    这是天符门古修的完整传承。他翻开玉简,仔细阅读。
    从基础符籙的原理,到高阶复合符阵的构建思路;从常见五行法术的符籙封印技巧,到一些偏门、诡异甚至威力奇大的特殊符籙製作……內容包罗万象,阐述详尽深入。
    字里行间,皆是一位符道宗师毕生的心血结晶与经验总结。
    今后要好好研究。
    他收起秘典,继续查看。
    六丁天甲符!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玉盒,打开。
    那团六色光团依旧静静地悬浮在玉盒中,青、红、蓝、黄、白、黑六色光芒缓缓流转,散发著奇异道韵。
    那六色光芒相互缠绕,相互渗透,仿佛在演绎著某种天地至理。
    透过光幕,那张银白色的符籙静静悬浮,六层甲冑虚影重叠交错,栩栩如生。
    每一层甲冑都灵光內蕴,结构精妙,仿佛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真实甲冑的投影被封印其中。
    周鼎取出《天符秘典》,找到记载六丁天甲符使用方法的位置,仔细研读。
    上面记载了一段晦涩复杂、音节奇古的咒语,以及一套玄奥无比、需要配合特定灵力运转的对应手诀。
    然而,在法门最后,却有著一行以醒目的红色符文书写的严厉警示:
    “六丁天甲,借力天地。欲催此符,需神识凝练如婴,念动咒成,引动四方灵机。神识不足而强御,必遭符力反噬,轻则神魂受损,重则识海崩毁!”
    至少需要元婴期的神识强度,方能安全驱使!
    周鼎心中一沉,旋即露出一丝苦笑。
    果然,这等逆天级別的符籙,使用门槛也高得嚇人。
    以他现在结丹中期的神识,强行催动恐怕凶多吉少。
    万一反噬,轻则神魂受损,重则识海崩毁,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来短时间內,这张保命底牌是无法动用了,只能暂时珍藏。
    他嘆了口气,將玉盒重新盖上,小心收好。
    接著,他取出天符门古修留下的那些符籙。
    大部分是中级符籙,足有上百张,而且种类各异。
    有攻击的天火符、冰封符、天雷符,有防御的金身符,地元符、水幕符,有辅助的火遁符、匿神符、木灵符,应有尽有。
    这些符籙,足够他使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然后,是那几张高级符籙。
    周鼎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张。
    那张符籙呈淡青色,巴掌大小,上面画著复杂的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漩涡,层层叠叠,一环扣一环。
    符籙中央,有一个漩涡状的图案,仿佛在吞噬著周围的空间。
    盯著它看久了,会有一种被吸进去的错觉。
    千里挪移符。
    可用来逃命,若无禁空宝物,可瞬间挪移至千里之外。
    这是保命的利器!
    若是遇到不可力敌的强敌,激发此符,瞬间就能逃到千里之外,让对方追无可追。
    即便是元婴修士,都无法在瞬间追上千里之遥。
    他小心收好。
    第二张,是一张紫色的符籙,上面画著雷电的图案。
    那雷电栩栩如生,仿佛隨时会从符中飞出,轰击一切。
    符籙散发著狂暴的气息,握在手中能感觉到微微的酥麻,那是雷力外泄的徵兆。
    紫煞灭魔雷符。
    可引动诛煞玄雷,轰击指定目標,雷力专克魔道、妖物元神,一击可摧毁元婴期修士肉身与元神!
    这是真正的杀招!
    便是一般的元婴修士,也挡不住这一击。
    尤其是对魔道修士和妖兽,更是克製得死死的。
    周鼎眼中闪过精光。
    这张符籙,日后若是遇到魔道修士,便是大杀器。
    他小心收好。
    目前以他的修为,还无法催动此符。
    第三张,是一张血红色的符籙,上面画著一个复杂的符文,隱隱有血光流转。
    符籙散发著诡异的气息,让人心中发毛。
    那血光在符籙表面缓缓流动,如同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血元替死符。
    以自身一滴本命精血为引,受到致命一击时自动触发,替死一次,肉身无损,损耗五十年寿元。
    这是第二条命!
    周鼎的手微微颤抖。
    有了这张符籙,就等於多了一条命。
    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多了一次机会。虽然要损耗五十年寿元,但比起死,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五十年寿元,对於他一个拥有四百年寿元的筑基后期修士来说,不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將这张符籙小心收好,贴身收藏。
    这几张高级符籙,即便是到了元婴期,也能作为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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