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禁地外。
荒原上的风依旧凛冽,捲起地上的沙尘,在空中打著旋。
几株枯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有几只禿鷲在盘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猎物倒下。
周鼎从隱蔽之处走出,来到血色禁地入口处。
他站定身形,目光扫视四周。
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范围。
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每一棵草木,都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没有高阶修士。
几个练气期的散修在数十里外活动,气息微弱,根本不会影响到这里。
他收回神识,静静地看著那片空旷的天空。
等待。
时间在荒原的风声中缓慢流逝。半个时辰,仿佛过了很久。
终於——
那片空旷的天空突然盪起涟漪。
金色的光芒从涟漪中心透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那光芒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將周围的荒原都染成了金色。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金色光幕中射出,小金施展著破禁之光,背著周金从那道光幕中钻了出来。
周金从小金背上下来,將怀中的储物袋递给周鼎。
周鼎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都停滯了。
储物袋中,五十多个玉盒整整齐齐地码放著,每一个都贴著封印符籙。
透过玉盒,他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药力。
那是五十多株千年灵药!
还有大量的灵石、古宝、符籙,以及几卷珍贵的玉简。
他的心臟剧烈跳动,血液都在沸腾。
这一次的收穫,远超他的预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
手在微微颤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
这里虽然偏僻,但毕竟是七派的公共区域,万一有高阶修士路过,感应到这里的动静,那就麻烦了。
他迅速將储物袋收入怀中,然后將小金装进灵兽袋,祭出神风舟。
“走!”
周鼎带著周金跃上神风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迅速离开此地。
神风舟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川飞速后退。
周鼎站在舟头,衣袂飘飘,心中涌起一股归家的急切。
半日之后。
太岳山脉。
熟悉的群山映入眼帘,云雾繚绕,飞瀑流泉。
阳光洒落在山间,给群山披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些山峰依旧巍峨,那些溪流依旧潺潺,那些飞鸟依旧在天空翱翔。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周鼎站在舟头,看著越来越近的洞府,心中涌起一股归家的踏实感。
这一趟,收穫巨大,但也让他身心俱疲。
数个月的奔波,终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神风舟落在那处隱蔽的山谷中,周鼎收起法器,带著周金朝洞府走去。
…………
与此同时,洞府內,一切如旧。
灵眼之泉依旧汩汩涌出泉水,氤氳的灵气瀰漫在整个洞府之中,如同白色的雾气。
那些灵草长势良好,在灵气的滋养下枝叶繁茂,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那株千年金鳞果又大了几分,金黄色的果实掛在枝头,隱隱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气。
只是多了几分静謐。
没有了小梅嘰嘰喳喳的笑声,没有了辛如音轻声细语的讲解,整个洞府显得格外安静。
周鼎让周金去他自己的静室休息,自己则朝洞府深处走去。
经过辛如音的静室时,他停下脚步。
那间静室是专门为辛如音开闢的,约莫数丈见方,四周布满了复杂的阵纹。
那些阵纹是辛如音亲手刻画的,每一道都极其精妙,隱隱有灵光流转。
墙壁上掛满了各种阵法典籍,书架上堆满了阵旗、阵盘、符笔、符纸等各种材料。
此刻,静室的门虚掩著,辛如音正坐在案几前,身著一袭素雅的白衣红裙,青丝如瀑,仅以一根木簪綰起部分,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木簪是周鼎临走前送她的,她日日簪著,从未取下。
木簪上的纹路已经被她抚摸得光滑发亮。
她的容顏依旧清丽,只是眉宇间似乎縈绕著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思念,使得她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专注,多了几分柔婉。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正望著手中的阵图,却有些失神。
辛如音手中握著一桿上好的符笔,面前铺著一张绘製到一半的阵图草稿。
那阵图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符文,线条繁复,环环相扣,光是看著就让人头晕目眩。
那阵图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符文,线条繁复,环环相扣,光是看著就让人头晕目眩。
她的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未能落下。
墨汁从笔尖渗出,在纸上凝成一个小点,渐渐晕开。
目光时不时飘向洞府入口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期盼,隨即又化为淡淡的失落。
这样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小姐,您这都第几次走神啦?”
一旁正在研磨某种阵法顏料的小梅抬起头,看著自家小姐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的声音里满是促狭,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小梅穿著一身淡绿色的衣裙,梳著双丫髻,脸上还带著几分婴儿肥。
她的修为在周鼎留下的丹药和洞府充沛灵气的辅助下,也已达到了练气六层。
比起数个月前,她的气息更加稳固,显然没有偷懒。
自周鼎离开后,辛如音表面上一切如常,依旧每日钻研阵法、打理药圃、修炼不輟,修为稳步提升到了练气八层。
但小梅作为最亲近的侍女,如何看不出小姐的心思?
每当閒暇时分,辛如音总会像现在这样,不自觉地走神。
一双秋水明眸一天要往洞口方向看几十次,眼中闪过期待。
若是没看到期待的身影,那微抿的唇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鬱闷,便逃不过小梅的眼睛。
明白过来的小梅,便常常用这种打趣的方式,试图將小姐从思念中拉回来。
辛如音被小梅的笑声惊醒,脸颊微微一红,有些慌乱地放下符笔,嗔怪地瞥了小梅一眼。
“休得胡言,我只是……只是在思考这个阵法的衔接处该如何处理,一时入了神。”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眼神躲闪,不敢看小梅。
手指无意识地摆弄著桌上的阵图,將那个晕开的墨点盖住。
“对对对,小姐只是在思考阵法,无关风月,无关风月……”
小梅笑嘻嘻地点头,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她放下手中的研钵,双手托腮,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小姐只是想著阵法,等著某位远行的『阵图』归~”
她把“阵图”两个字咬得特別重,还拖了长长的尾音,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討打!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辛如音脸颊更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佯装恼怒,起身作势要打。
小梅“哎呀”一声轻呼,灵巧地躲开,绕著案几跑。
她的身法轻盈,如同穿花的蝴蝶,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小姐有没有追上来。
“小姐恼羞成怒啦!小姐恼羞成怒啦!”
辛如音追了几步,又羞又恼,却怎么也追不上这个灵活的小丫头。
一时间,主僕二人在这並不算宽敞的工作室內追逐嬉闹起来,银铃般的笑声驱散了几分洞府的清冷。
小梅的笑声清脆如铃,辛如音的笑声温柔如水,交织在一起,胜似姐妹的情谊显露无疑。
“小姐,传音符!真的有传音符飞进来了!”
被辛如音抓住胳肢窝、痒得求饶的小梅,眼尖地瞥见洞口禁制微光一闪,一道淡黄色的符籙如同归巢的燕子般飞入,连忙喊道。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辛如音一开始还不信,以为是小梅又在调皮,想趁机挣脱。
可当她眼角余光真的瞥见那道悬浮在门口的符籙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鬆开小梅,呆呆地看著那张符籙,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即,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鬆开小梅,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和髮丝。
她拉了拉衣角,抚了抚头髮,將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又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突然加速的心跳和脸上不爭气的红晕。
这般慌乱羞涩的模样,惹得一旁整理衣服的小梅再次“噗嗤”笑出声来。
辛如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却也顾不得再“教训”这个调皮的丫头。
她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內心的紧张与期待,朝著那道传音符轻轻一招。
符籙入手,熟悉的、令她魂牵梦縈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如音,是我,我回来了。”
那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瞬间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剎那间,所有的思念、等待、担忧仿佛都有了归处。
辛如音只觉得鼻尖一酸,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喜悦的水雾,脸上绽放出数月来最明媚、最动人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照亮了整个静室。
“是姑爷!姑爷回来了!”小梅也听到了,高兴地跳了起来,拍著手在工作室里转圈,裙摆飞扬。
辛如音再也忍不住,提著裙摆,快步朝洞府门口跑去。
她的脚步急促,鞋底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模样。
……
片刻之后,洞府主厅內。
周鼎轻轻拥著怀中温软娇躯,感受著辛如音微微的颤抖和紧紧环抱住他腰身的手臂,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这段时间,让她担心了。
“周郎,你终於回来了……”
辛如音的声音温柔。
周鼎轻轻抚著她的背,低声道:“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著,安抚著她。
辛如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体温,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人在黄枫谷,我有一头妖兽分身!》等作品更新。確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两人相拥良久,低声诉说著別后种种。
周鼎略去了许多凶险之处,只挑了些有趣的见闻和收穫讲述。
辛如音则轻声细语地说著洞府里发生的小事。
情到浓时,自然水到渠成。
一番缠绵温存,直至深夜。
……
翌日。
晨光从洞顶的缝隙洒落,照在臥室里。
金色的阳光在地板上画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周鼎睁开眼,看著身旁躺著的佳人。
辛如音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覆盖著眼瞼,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她的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睡顏恬静而满足。
她的呼吸平稳,脸色红润,睡得正香。
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上,如同瀑布般铺开,衬得她的面容更加柔和。
那根木簪还插在发间,周鼎轻轻取下来,放在床头。
周鼎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辛如音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摸,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
那双清澈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媚。
“周郎……”
她的声音慵懒,带著初醒的沙哑,却格外动听。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慵懒的猫。
周鼎微微一笑。
“醒了?”
辛如音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昨晚睡得可好?”她轻声问。
“很好。”周鼎搂著她,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轻轻抚著她的背。
沉默片刻,他忽然道:“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你肯定喜欢。”
辛如音抬起头,眼中闪过好奇之色。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如同孩童看到了糖果。
“什么礼物?”
周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玉简,递给她。
那是一卷通体金色的玉简,与之前见过的都不同。
入手沉重,比普通的玉简要重上数倍,隱隱有温热的感觉。
玉简正面,刻著四个古朴的大字——《天元阵典》上册。
辛如音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她的眼中闪过震惊之色,隨即转为狂喜。
那双眸子亮得惊人,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笑容。
“这是……阵法传承!”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手指紧紧握著那捲玉简,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是阵痴,对她而言,阵法典籍绝对是无价之宝。
而这卷《天元阵典》,居然是化神修士留下的阵法传承,其价值远超任何法器、丹药。
她甚至觉得,这比任何千年灵药都珍贵。
她抬起头,看向周鼎,眼中满是感激。
那感激之中,还带著深深的感动。
“周郎,这……”
周鼎摇了摇头。
“你好好研究。等你吃透了,再教我。”
辛如音用力点头,紧紧握著那捲玉简,如同握著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天元阵典极其深奥,若是让周鼎独自钻研,很难吃透。
他的阵法造诣虽然已经入门,但距离精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若是先让辛如音去学,以她的阵法天赋,必定能很快掌握。
她天生就是为阵法而生的人,那些晦涩难懂的阵道原理,在她眼中如同小儿科。
然后由她教导周鼎,那定然是事半功倍。
温存结束。
辛如音迫不及待地抱著《天元阵典》去研究了,那模样比得了什么宝物都高兴。
她抱著玉简,脚步轻快,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整个人都散发著喜悦的光芒。
小梅也跟著去伺候,临走前还衝周鼎做了个鬼脸,悄悄竖起大拇指,小声说:“姑爷真厉害,小姐这几个月可想你了。”
虽然化身周金已经整理过一遍这次收穫,但周鼎还是忍不住亲自再整理一遍。
他盘膝坐下,將储物袋中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摆在面前。
五十多个玉盒,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每一个玉盒都贴著封印符籙,符籙上的符文微微发光,將里面的药力封得严严实实。
他一个个打开,仔细查看。
五十多株千年灵药,甚至有不少数千年份的。
每一株都是价值连城。
周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仅这些灵药,便足以让自己修炼到结丹巔峰了。
还有那三株万年灵药,虽然这次没拿到,但下次去一定能拿到。
那三株万年灵药被禁制保护著,他暂时拿不到,但天元令在手,他今后可以再次进入。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玉盒重新收好,继续查看其他物品。
天元丹经上册。
他翻开玉简,仔细阅读。
上百种古丹方,从练气期到结丹期,应有尽有。
每一种丹方都记载得极为详尽,从灵药的配比到火候的掌控,每一步都有精確的描述。有了这些灵药,上面一些稀有的古丹方,也可以尝试炼製。
当然,首先得將炼丹技艺提升上去再说,不然就是浪费灵药。
他现在炼丹的成功率虽然不低,但炼製千年灵药级別的丹药,还是太勉强了。
一株千年灵药,若是炼废了,那就太可惜了。
他收起丹经,继续查看。
天符秘典。
这是天符门古修的完整传承。他翻开玉简,仔细阅读。
从基础符籙的原理,到高阶复合符阵的构建思路;从常见五行法术的符籙封印技巧,到一些偏门、诡异甚至威力奇大的特殊符籙製作……內容包罗万象,阐述详尽深入。
字里行间,皆是一位符道宗师毕生的心血结晶与经验总结。
今后要好好研究。
他收起秘典,继续查看。
六丁天甲符!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玉盒,打开。
那团六色光团依旧静静地悬浮在玉盒中,青、红、蓝、黄、白、黑六色光芒缓缓流转,散发著奇异道韵。
那六色光芒相互缠绕,相互渗透,仿佛在演绎著某种天地至理。
透过光幕,那张银白色的符籙静静悬浮,六层甲冑虚影重叠交错,栩栩如生。
每一层甲冑都灵光內蕴,结构精妙,仿佛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真实甲冑的投影被封印其中。
周鼎取出《天符秘典》,找到记载六丁天甲符使用方法的位置,仔细研读。
上面记载了一段晦涩复杂、音节奇古的咒语,以及一套玄奥无比、需要配合特定灵力运转的对应手诀。
然而,在法门最后,却有著一行以醒目的红色符文书写的严厉警示:
“六丁天甲,借力天地。欲催此符,需神识凝练如婴,念动咒成,引动四方灵机。神识不足而强御,必遭符力反噬,轻则神魂受损,重则识海崩毁!”
至少需要元婴期的神识强度,方能安全驱使!
周鼎心中一沉,旋即露出一丝苦笑。
果然,这等逆天级別的符籙,使用门槛也高得嚇人。
以他现在结丹中期的神识,强行催动恐怕凶多吉少。
万一反噬,轻则神魂受损,重则识海崩毁,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来短时间內,这张保命底牌是无法动用了,只能暂时珍藏。
他嘆了口气,將玉盒重新盖上,小心收好。
接著,他取出天符门古修留下的那些符籙。
大部分是中级符籙,足有上百张,而且种类各异。
有攻击的天火符、冰封符、天雷符,有防御的金身符,地元符、水幕符,有辅助的火遁符、匿神符、木灵符,应有尽有。
这些符籙,足够他使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然后,是那几张高级符籙。
周鼎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张。
那张符籙呈淡青色,巴掌大小,上面画著复杂的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漩涡,层层叠叠,一环扣一环。
符籙中央,有一个漩涡状的图案,仿佛在吞噬著周围的空间。
盯著它看久了,会有一种被吸进去的错觉。
千里挪移符。
可用来逃命,若无禁空宝物,可瞬间挪移至千里之外。
这是保命的利器!
若是遇到不可力敌的强敌,激发此符,瞬间就能逃到千里之外,让对方追无可追。
即便是元婴修士,都无法在瞬间追上千里之遥。
他小心收好。
第二张,是一张紫色的符籙,上面画著雷电的图案。
那雷电栩栩如生,仿佛隨时会从符中飞出,轰击一切。
符籙散发著狂暴的气息,握在手中能感觉到微微的酥麻,那是雷力外泄的徵兆。
紫煞灭魔雷符。
可引动诛煞玄雷,轰击指定目標,雷力专克魔道、妖物元神,一击可摧毁元婴期修士肉身与元神!
这是真正的杀招!
便是一般的元婴修士,也挡不住这一击。
尤其是对魔道修士和妖兽,更是克製得死死的。
周鼎眼中闪过精光。
这张符籙,日后若是遇到魔道修士,便是大杀器。
他小心收好。
目前以他的修为,还无法催动此符。
第三张,是一张血红色的符籙,上面画著一个复杂的符文,隱隱有血光流转。
符籙散发著诡异的气息,让人心中发毛。
那血光在符籙表面缓缓流动,如同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血元替死符。
以自身一滴本命精血为引,受到致命一击时自动触发,替死一次,肉身无损,损耗五十年寿元。
这是第二条命!
周鼎的手微微颤抖。
有了这张符籙,就等於多了一条命。
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多了一次机会。虽然要损耗五十年寿元,但比起死,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五十年寿元,对於他一个拥有四百年寿元的筑基后期修士来说,不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將这张符籙小心收好,贴身收藏。
这几张高级符籙,即便是到了元婴期,也能作为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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