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坐起身,抓了抓头髮,眼神更坚定了。
赚钱!买兽晶!
她打开了两个小礼包,又得到了四块土地,还有一张符籙。
沈湄看著手里金光灿灿的符籙,神色微讶,眼神有些复杂。这是要从异能者往茅山道士方向发展了?
【入梦符*1(可选择一个攻略者,进入其梦境)】
沈湄眨了眨眼,系统这是对她的进度不满意,发力了?
沈湄眨了眨眼。系统这是对她的进度不满意了,开始发力?
共梦这种事,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是推进关係最快的途径之一。毕竟梦境极其私密,这张入梦符用得好,好感度能迅速飆升;可若是用得不好,后果就难说了。
想了想,沈湄还是默默將符籙收了起来。
她对目前的进度挺满意的,暂时不打算用。万一適得其反哭都找不著地儿。
过了一会,盘算著狐堰他们也吃完饭了,沈湄拿出疤痕灵灵膏下了楼。
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十分安静。
沈湄走到狐堰房门口,轻轻叩了叩门。里面很快传来狐堰的声音:“谁?”
“是我。”沈湄小声说著,“我带了药膏,这东西很管用的,真的不会留疤。”
屋里,狐堰刚洗完澡,正在擦头髮。听到沈湄的声音,他眼神有些复杂,原本打算拒绝的,但想到刚刚在卫生间照镜子时,颊侧到下頜的狰狞抓痕,还是上前开了门。
他是狐族,哪怕以后不打算再找雌性了,也爱美。
狐堰没什么换洗的衣服,就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一开门,沈湄就看到他胸口刺目的伤口,忍不住皱了皱眉:“你都受伤了还洗澡?”
说著,她进了房间。
狐堰非常讲究,才住了没多久,房间里就一股淡淡的香气,和在铁皮屋里时一模一样。她顾不上多想,从空间里拿出医药箱,催促道:“快过来,我给你包扎。”
狐堰眸子微闪,大步上前,看她摆弄药箱,好奇道:“你还会包扎?”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坐下。”沈湄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狐堰倒是听话,乖乖坐了下来。
只是他身量高,哪怕坐著,也和站著的沈湄差不多高。
沈湄弯腰看了看他胸口的伤,都是海兽抓出来的痕跡。她全程皱眉,默默给他清理了伤口,消毒、敷药、包扎。等处理好了,才发现自己距离胸肌腹肌这么近!
这几个兽夫,看著个个都是伤患、病秧子。可这身材,真別说,比上辈子小视频里那些擦边男主播还够劲儿。
瞧著沈湄眼底色眯眯的神色,狐堰冷笑一声,却没说什么。
听到狐堰讽刺的笑,沈湄轻咳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刚好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
狐堰生了一双灰色的眼,自带冷感。可偏偏他眼型狭长上挑,眼周又晕著自然的丹红,平添几分诱人的艷色,把那冷意也冲淡了不少。
沈湄赶紧別开眼,訕訕一笑:“你这几天可別洗澡了,不然容易感染。”
说完,她抬手捏住狐堰的下頜,把他的脸转到一边。看著颊侧到下頜三道狰狞的抓痕,血痕蜿蜒,在冷白的肌理上肆意蔓延,野性又狼狈。
“很疼吧?”沈湄拿著湿帕子,轻轻擦拭伤口。
狐堰一愣。
雄性骨子里天生刻著战斗的本能,受伤是家常便饭。正如明镜所说,对雄性来说,这点伤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从来没人问过他,疼不疼。
他目光沉沉望著沈湄,想从她眼中看出虚偽。
沈湄却没看他,全副心神都在他的伤口上,满眼的心疼。
心疼?
狐堰眸光微闪,盯著沈湄的目光满是审视。
这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疼,你忍一下。”
微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如同针扎一般的痛感席捲。
沈湄原本专心致志上著药,突然听到狐堰喉间一声闷哼,顿住了。
她忍不住抬眼看向狐堰。许是因为疼痛,他脖颈线条紧绷,微微仰起头,狭长眼尾微垂,长睫轻覆,俊美又昳丽,魅惑又勾人。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沈湄觉得有点口乾舌燥,赶紧別开眼,把心神都放在伤口上。可狐堰狭长的眼,水润的唇,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房间里那股香气更浓郁了。
“你在说什么?”狐堰扫了她一眼,看她紧绷的模样,有些疑惑。
沈湄嘴角一抽,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buff都叠满了,她也確实被迷惑住了,奈何对方岿然不动,半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等伤口都处理好,沈湄也出了一身冷汗。
她整理好药箱,看了看狐堰脸上的药膏,说道:“三天换一次,你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她便像被鬼追似的往外走,却被狐堰拦住了去路。
他靠在门上,双手环胸,緋红的长髮还泛著湿意,若有所思地望著沈湄:“沈湄,你到底在想什么?从前弃如敝履,如今视若珍宝。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变了这么多?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湄如今的变化对他们而言確实没坏处,可他心中总觉不安。
他是生意人,最讲究你来我往、利益至上。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尤其,从前的沈湄前科累累,做尽了坏事。她如今做这些,真的只是因为心有愧疚,在弥补他们?可一个恶人,为什么会突然改邪归正?
沈湄心里正为自己看得到、吃不到感到难过,抬头瞧见狐堰脸上的怀疑,顿觉心累。当然,换位思考,她也会感到奇怪。但这一刻,作为当事人,她是真觉得难受。
这么想著,沈湄表情淡了下来,平静道:“你就当我是为了美色吧。”
说完,又眨了眨眼,认真道:“你要真觉得愧疚不安,要不,和我睡一觉?”
这话是发自內心的。
她是真为狐堰的美色心折。这么惊心动魄的脸,睡一觉她可太赚了。
狐堰整个人一僵,俊美的脸上写满愕然,白皙修长的脖颈也泛起一层薄红。他气急败坏,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颤抖:“你、你要不要脸?!”
“嗯?”沈湄看著狐堰羞恼的模样,一脸疑惑,翻了翻脑子里的记忆。
兽人虽说能化作人形,但骨子里兽性难消,对这种事还是十分开放的。狐堰是几个兽夫里最风流的,红顏知己遍地,怎么这么纯情?难道是她用词太怪了?
这么想著,沈湄试探道:“交配?繁衍?嗯……”
她这边正绞尽脑汁琢磨还有什么词可用,狐堰眼底已经漫上了慌乱。一对狐耳不受控制地从緋红髮丝间冒了出来,尖尖的耳廓染上一层薄红。
他拉开门,拽住沈湄的手臂,一把將她推了出去,顺势关上门。
狐堰靠在门板上,想起刚才沈湄用那么认真的表情说出“交配”,嘴角狠狠一抽,脸颊愈发滚烫。意识到自己在害羞,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该死的沈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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